轉眼就是寒假,期末考試的成績出來了,毛毛取得了開門紅,雙百分,而蔡蔡同學,本著穩步前進的低調策略,擠進了班上的前十。
總之,姐弟倆沒給周老師丟臉。
放寒假了,蔡蔡和毛毛自然又要回五峰村,本來周萍沒什麼事也要一起回去,畢竟快過年了,家裏事多,尤其是農村裏,趕集,辦年貨,另外撮麻花,做凍米糖,等等,事兒一串接一串的。
不過,民辦教師轉正的事情卻正在期末考試結束後爆發了,據說是塘窪子村的一個民辦教師劉工藝,教了二十多年了,都不能轉正,一口氣轉不過來,擰著一袋子番芋,跑去市裏找市委書記,不知怎麼的,居然將市委書記堵在了廁所裏,鬧出了一個大笑話。
這些且不提,總之,最後,寧山縣民辦教師轉正的問題引起了市裏的重視,再加上縣教委辦管這事的人很囂張,收禮收紅包的,居然光明正大的收,這事兒一查就漏底,隻是事情目前到此為止,後繼怎麼個情況還不清楚,所以,周萍想留在鎮上,打聽情況。
“阿媽,還打聽個什麼勁兒啊,經這麼一鬧,今年肯定比去年情況好,依我看哪,你現在不要去管那些,收收心,用功複習,爭取今年把這大事兒解決了。”白蔡蔡帶著毛毛坐上去五峰村的拖拉機的時候,老氣橫秋的這麼跟周萍說。
裏麵那些個,收收心,用功複習什麼的都節選自周老師語錄。自然免不了被周萍瞪眼。
“嗯,蔡蔡的說法不錯。”白平康力挺自家女兒。免不了又被周老師捶打了兩下,笑的卻是開懷無比。
白蔡蔡和毛毛則笑嘻的踏上去五峰村的路,以後家裏事情還很多,但隻要一家人齊心,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到了五峰村,白奶奶一早就在村口接了,毛毛扭麥牙糖似的在白奶奶懷裏鑽著,讓蔡蔡很鄙視,這小家夥最會討乖賣好。
“奶奶,藥天天吃不?”白蔡蔡扶著白奶奶的手,一路走一路問。
“吃著呢,你爺爺一會兒就要問。”白奶奶回道。
前段時間,因為白學武的事情,奶奶差點暈倒,好在她當時在鎮裏,白爸和白媽趕緊著送衛生所,一量血壓,又高上去了,一問之下才知道,上回的藥吃完了,奶奶覺得沒事了,就停了藥,這高血壓的突然停了藥,那血壓肯定反彈上去。
當時可把一家人嚇壞了。
此後白爺爺每天多了一個任務,叮著白奶奶吃藥。
一進家門,吃了一個滾水蛋,中午,白蔡蔡反而吃不下了,難得的好天,太陽暖洋洋的,白蔡蔡就搬了凳子,靠院子裏的香榛樹下,翻看著石匠師傅的筆記,裏麵還記錄著大量的玉符,而白蔡蔡發現,石匠師傅所記錄的玉符刻法,同她從那書皮的夾層裏得到的玉符畫法是不一樣的。據筆記上所訴,真正的玉符早在百多年前就失傳,所遺留下來的,多是曆代玉符人口授,經過幾代變遷,玉符的威力大大下降,再加上玉靈的擇主問題,這都加劇了玉符派的衰落,以至於,現今術士界再也看不到玉符門的人。
“阿姐,阿姐,鎮上的徐師公帶著一大幫人來了,朝雞公山去了,他還穿著道袍,好玩死了。”這時,毛毛一溜小跑的過來,後麵還跟著高飛,斌斌和小楠站的遠遠的,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放寒假了,三叔家的斌斌和小楠也回了五峰村,倒是比白蔡蔡姐弟倆來得還早些。
斌斌和小楠今年十歲,比蔡蔡小兩歲。
“他們幹什麼?”白蔡蔡奇怪的問,難道又是哪家孩子中邪了。
“聽說是幫鎮上孫家的人點穴開運。”邊上高飛道。
“點穴開運?”白蔡蔡問。
“是啊,不過,我也不清楚點什麼穴開什麼運,點穴不是射雕英雄傳裏麵的武功嗎,怎麼跟墓地有關?難道徐師公是武林高手。”高飛先是鬱悶,不過,說到武林高手的時候,那眼睛賊亮賊亮的,連帶著毛毛也是一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