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七章 年三十(1 / 2)

白蔡蔡不由的望著不遠處的祠堂,果然也透著青氣,不由的一陣懊惱,祠堂都是用來供奉祖先的,陰氣最重,而女子屬陰,一旦女子進了祠堂,就比較容易受陰氣所傷,這股陰氣就是一股子煞氣,而小楠又曾經被鬼壓床過,這東西也有一回生二回熟的講究,沒想到才這一會兒,便受到煞氣的傷害。

“二哥,不是裝,是真暈了。”這時,蔡蔡也顧不得了,連忙拿出身上掛著的一塊福運石,放在小楠的眉心處,輕輕的揉了起來。

心裏想著,小楠這體質,以後怕是更容易招惹一些煞氣和不幹淨的東西,看來,得給她弄塊好點福運玉符。

“啊,怎麼會這樣,小楠的身體太差了。”白學武也急急的道。

就在這時,小楠睜開眼睛,白蔡蔡才鬆了一口氣,好在她們呆的時間不長,小楠看了看蔡蔡和學武,有些虛弱的問:“我咋啦,咋跟上次鬼壓床似的。”

“什麼鬼壓床,今天多冷啊,你們還到處跑,定是受了風,受了寒,來,我背就回去,給我好好呆在家裏,再亂跑,瞧我不讓你好看。”白學武凶道,口氣雖然不好,但關心之意溢於言表。

以前白學武在白家就是壞孩子的代名詞,三嬸最看不慣白學武,自然免不了拿他在小楠和斌斌麵前做壞榜樣,這也造成小楠斌斌兩個有些瞧不上白學武這二哥,而白學武呢也看不慣小楠和斌斌身上的小毛病,平日裏一見麵,就老起小矛盾,可真到關健時候,白學武還是有二哥的樣子的。

白蔡蔡想著,就應和著二哥道:“是啊,是啊,快回去,以後咱們可不能再來祠堂了。”

小楠有過一次鬼壓床的經驗,這次又是這麼著,心裏早就怕了,乖乖的趴在學武的背上,從此將祠堂列為禁地。

回到家裏,小楠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嚇得三嬸直跳腳,衝了兩個熱水袋,將小楠整個的塞進被窩裏,小楠擔心著鬼壓床的事情,硬拉著蔡蔡相伴。

“其實,我今天發現,二哥挺好的。”小楠突然道。

“是啊,你之前還說他是痞子和暴發戶呢。”白蔡蔡取笑道。

“那好,我以後不說他是痞子和暴發戶了。”小楠道。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白學武咋咋呼的聲音:“學峰,學朝,學達,我有錢了,正月裏,我帶你們到鎮上去玩,溜冰跳舞,管吃管喝。”

聽著這得瑟的聲音,白蔡蔡和小楠相視一笑,得,二哥這口氣還是暴發戶,用爺爺的話來說,這小子就這樣兒,得等以後討個老婆管著,才能收斂些。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白爸拿出那瓶珍藏的百年梅林酒,白二哥一看這酒,那眼神就發綠了,嚷道:“二叔,這大過年的,總有我的份兒了吧?”

“有,今天都有。”白爸樂嗬的道。將酒交給白學武,讓他倒酒。當然,蔡蔡,小楠,斌斌,毛毛幾個小的是沒有份兒的。

倒好酒,白學武就迫不及待的給爺爺敬酒,敬完了,自己滋溜的一口喝幹,咋吧了一下嘴道:“除了香點,好象也沒啥感覺,總之是酒就是了。”

這一句話把大家說樂了,白大伯指著兒子說:“真是糟蹋。”

白蔡蔡一邊插嘴道:“二哥這是豬八戒吃人生果兒。”一邊白奶奶聽了直點頭。

眾人直樂嗬的東倒西歪,氣得白學武拿眼瞪白蔡蔡。

一家人樂嗬的吃過了團圓飯,白學武手一招,招呼著斌斌和毛毛去屋裏搬煙花爆竹。

白蔡蔡拿著打火機,幾人一窩蜂的圍在院子裏,村裏各處都響著鞭炮聲,時有煙花飛上天空,映著星星,亮閃閃的,格外的絢爛。

“二哥,我來點,我來點。”斌斌在邊上大叫,一把搶過蔡蔡手上的打火機,毛毛緊跟在他身上邊,上竄下跳的象隻小猴子。

“去,一邊去,有二哥在,哪有你的份,到一邊去,小心一會兒炸了手。”白學武推著兩個小的到一邊屋簷下。

這才先拿出二十響的雙響,就拿在手上,砰啪聲音震耳欲聾,拉下來又是一掛百子千孫鞭,劈裏啪啦的,立時,整個院子裏就騰起了一起煙硝的味兒。

“二哥,放焰火,鞭炮留到晚上十二點放。”這鞭炮一放,過年的味兒就全出來了,白蔡蔡也湊熱鬧的跑上前,拿著一根電閃煙花:“二哥,點著。”

“好咧。”二哥應聲,幫蔡蔡點頭煙花,然後一個跳躍閃開,立時的,一竄細碎的煙花眾白蔡蔡手上的煙花筒裏噴出,不高,彎彎的一個弧度就消失在空氣時。白蔡蔡幹脆樂嗬的揮著煙花筒在院子裏轉圈。

“我也來,我也來。”小楠不幹示弱,也拿了一根,跟著白蔡蔡一起放了起來。

姐妹兩正玩的樂嗬,那邊白二哥點頭了一個電老鼠,這是一類在地上旋轉的煙花,隻聽一陣滋的聲音,那電老鼠就在地上故亂的打起轉來,小楠尖叫著四處跑,可好象那電老鼠跟認得她似的,她到哪裏,那電老鼠就轉到哪裏,小楠就一個勁的尖叫,白蔡蔡等人便指著她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