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蔡蔡一下台就被一班的同學給圍住了。
“蔡蔡,太神了,瞧,老班的嘴都笑的合不攏了。”楊華倩重重一拳捶在白蔡蔡的肩上,很是興奮。
白蔡蔡隻得揉著肩,這爆力女:“這可不是我神,這是義拍,學長們砸錢是那衝著學校來的,人家這是慈善。”白蔡蔡反駁道。
“知道就好,若不是趙端給你打了個底,那價哪能抬到那個程度。”一邊的程英最見不得白蔡蔡出頭,一有機會那都是要打擊的。
“這話不錯,若是換過來,你的石雕在前麵拍,班長的書法在後麵拍,那價兒就要掉個個兒了。”一邊的高月麗難得的付合了程英的話。
讓白蔡蔡和楊華倩以及一班的同學驚訝,這兩人一向是不對付的。
白蔡蔡轉過臉,看了看兩人,隨後又看了一邊的趙端,這廝雖然極力的談定,並表示恭喜蔡蔡,但那臉色還是有些別扭的,眼神中也帶著一點不服氣,趙端的性子白蔡蔡還是知道點的,這廝極其的要強。
這次拍賣,他書法的價格被自己石雕的價格遠遠壓下低下,心裏肯定不痛快。
白蔡蔡這才明悟,敢情著程英和高月麗兩個是打抱不平的,這種事情,沒必要辯個分明,於是便笑笑,沒接話,同楊華倩一起回了教室。
今天,最高興的無疑是老班了。
他笑嗬嗬發表了一通收官宣言後,體諒學生們勞苦功高,沒有多廢話,便放學讓大家回家休息。
楊華倩同白蔡蔡剛出教室,就碰到從三班出來的小豆花。
“蔡蔡,你二哥的燉菜館開業了,他讓你有空去嚐嚐呢。”小豆花道,白二哥自從看到了店麵後,就請了小豆花的阿爸掌勺,而小豆花的阿媽還在這邊擺早餐鋪子,時間上並不衝突,畢竟一中這邊,隻有早上有生意,而白二哥那邊,卻是做中午和晚上的生意。
“走,楊華倩,正好,我們一起去嚐嚐。”白蔡蔡拉著楊華倩道。
“行,早聽說你二哥開飯店有一套了,對了都有些什麼好菜啊?”楊華倩笑著問。
“咱們店裏有十八燒,還有好幾種野味鮮菇鐵鍋,以及南北各種燉菜,再有就是鄉下的自釀的米酒,很好喝的。”小豆花掰著指頭數著。
楊華倩聽了小豆花的話,在一邊樂嗬嗬的,扒著蔡蔡的肩膀,笑著打趣小豆花:“你啥時候跟白家二哥成咱們了?”
白蔡蔡聽楊華倩這麼一說,也樂了,跟著打趣:“是啊,什麼時候成咱們的?”
“你們,你們就會笑話我,我這不是因為我阿爸在白家二哥那裏做事嗎,職業歸屬感強。”小豆花叫兩人打趣的一臉通紅,生著氣辯解。
“那也是你阿爸,跟你有什麼關係啊,別解釋,解釋就是心虛。”楊華倩仍不放過小豆花。
白蔡蔡看著小豆花要抓狂的樣子,卻又賊笑的推了楊華倩一把:“行了,少說一句,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行了。”這話明裏聽著似乎是為小豆花解圍,可暗地裏卻有推波助浪的嫌疑。
把個小豆花臊的更是一臉通紅,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兩人,便扭著頭,先頭開路了,白蔡蔡和楊華倩一溜小跑的跟上,小豆花氣得拍了兩人兩巴掌,三人便嘻嘻笑做一團。不一會兒,就到了濱河路白二哥的燉菜店。
說起這店的選址,裝修什麼的,白蔡蔡可是給自家二哥不少參考意見,還讓二哥在二樓開了雅間包廂,整個樓色調溫馨,布局簡潔大方,格調在寧山縣那算是不錯的,而且又在老街口的老街旅社隔壁,又麵臨濱河路,人流也不差,局麵應該容易打開些。
白蔡蔡三人一進門,就看到白二哥一個趴在櫃台上,有氣無力的,一個服務員在擦桌子,顯得很清閑很悠閑,似乎生意不怎麼樣,不過,才開業,這口碑要慢慢的做起來。
“二哥,我們來了,好吃好喝的送上。”白蔡蔡對自家二哥那是沒有什麼客氣的。
“蔡蔡,你今天可算是出風頭了啊,一個石雕賣十萬塊錢,我瞅著你以來什麼也別幹了,一個月雕一個賣,一年就是一百多萬了,以後二哥可要吃你這個大戶。”白二哥一見白蔡蔡就咋咋突突的道,如今這個事情,在寧山縣可是傳遍了。
“二哥,那是義賣好不,我以前又不是沒賣過石雕,擺老街上,一個最多也不過十幾二十塊錢,別整那些,拿菜單了。”白蔡蔡揮揮手,拉著楊華倩找了台桌子坐下,一邊的小豆花則丟了句:“我去看看我阿爸。”就一溜跑的去廚房了。
一邊的白二哥衝著她吼:“小豆花,讓你阿爸把拿手的菜都拿出來。”
“知道了。”小豆花丟了一聲,就進了後店。
白蔡蔡聽著自家二哥同小豆花這一說一答的,感覺著挺默契啊,便故意道:“二哥,小豆花可不是店裏的服務員,你怎麼差使她做事啊。”
“沒差使啊,她平日都這樣。她可是這裏的二老板。”白二哥抓抓腦袋,嘿嘿笑道。
“這怎麼說?小豆花怎麼成了二老板了?”白蔡蔡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