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質已經換好了,現在,把這孩子給我。”白學文沒想到火車上會遇到二嬸一家,本來秘密跟蹤的行動被人發現了,事情脫離了他的控製。剛才他已經通知了隊長,不知隊長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一邊的暴龍嘿嘿冷笑著,就將毛毛一推,毛毛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毛毛……”
“毛毛……”
周老師一把將毛毛抱了起來,一手掐著他的人中,白蔡蔡也緊緊的盯著毛毛,生怕他有什麼意外。
“阿媽,我沒事。”毛毛張開眼睛,兩眼紅紅的道。
其實他並沒有真正的暈過去,隻是一嚇,再經過那猛獁象提著領子,就有些蒙。這時被一推到在地上,就自動醒過來了。
白蔡蔡和周老師見毛毛醒來,長長的舒了口氣,可周老師的心又提了起來,蔡蔡還在這些暴徒的手裏呢。
隻是這丫頭也不知要弄什麼鬼?想到這裏,周老師緊緊的將毛毛抱在懷裏,又死盯著蔡蔡這邊,眼都不敢眨一分。
白蔡蔡這會兒見毛毛沒事,也放下心來,隨後一手握緊拳頭。又移了移腳步,將腳下的玉符移正,而握緊的拳頭裏也有一塊小五行玉符。
白蔡蔡現在就是用兩塊玉符把自己當成一個風水的穴眼,然後通過推動五行之運勢,從爾控製自身周圍的人陷入短暫的失神狀態。
其實,這原理就是同之前黑夾克下的風水棋一樣,而現在,白蔡蔡就是用自身為眼布了一個局,當然了她現在被控製著,就得再找一個能下棋的人,從而達到她要達到的效果,而這人非黑夾克莫屬了。
“乾九金,坤五土,震八木,坎六水,離七火,走九宮。”白蔡蔡突然的叫了起來。
“叫什麼,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配合,我直接要了你的小命。”那猛獁象一下子就掐著了蔡蔡的咽喉,蔡蔡一陣猛咳,好一會兒才平息。
而此時,那黑夾克卻是一臉的驚訝,之前,他還以為這女娃子是無意中破壞他的風水棋的,如今聽了剛才蔡蔡嘴裏冒出來的話,才知自己想當然了,這幾句話,別人不懂,可他懂,正是風水棋的一個棋局,這丫頭是在跟他說話吧。
小丫頭,居然是同行,還算是有些門道,雖說這棋局隻是一個普通的風水棋局,但要用的好,正可解眼前之急。
正好,之前,他欠了她一份人情,這下正可還了。
先前,他打算對那個叫馮剛的警察下手,也隻是想弄明白是不是他盯著自己,又意欲何為,而他也仗著沒人知道他懂風水之故,拿出風水棋,隨心所欲的用了,可沒想,這兩個卻是公門中人,他之前愣是沒發覺,事後,他真是捏了一把汗,相士一般是決不會無故去招惹公門中人的。
想想之前,若是自己真動用風水棋製住了那叫馮剛的警察,那接下來的麻煩他還說的清嗎?免不了要被請去喝茶,甚至被有關部門重點照顧,到那時他哭都沒眼淚。
而這還是其次的,更重要的則是來自於天道的劫難,雖說天劫這東西虛無飄渺,但誰又知,一場車禍,一場人為變故不是天道有意為之呢。
總之,一個行業的行業規則,以及成俗約定是不能隨意破壞的,尤其相士這一行,多少奇人異士,寧願平平凡凡的度過此生,所害怕的不正是天劫嗎?如果他剛才對付馮剛真的成功了,那就是犯了規了,誰知道天道那廝會不會給他下什麼暗手呢,想到這裏,他心中更是幸慶,幸好這個小丫頭阻止了他,要不然,後果很嚴重,所以,現在想來,他算是欠那丫頭一個人情了。
如今,正好,就當他還她一個人情,償還了因果,他又可自在逍遙。想著,黑夾克就悄悄的躲到了人後,開始布起局來。
就在這時,一個乘警帶著兩個人過來。白蔡蔡一看,走在最前麵的一人正是那以前見過的勒強。
“蟑螂,你讓開,我來跟他們談談。”說完,勒強一步跨上前,盯著暴龍,又飛快的掃了蔡蔡一眼,心裏有些歎氣著,這白小丫頭怎麼老是碰上一些混亂的局麵。
“沒想到虎王也來了,還真是看得起我們兄弟。”那暴龍哈哈笑道,不過眼中卻沒笑意,心裏卻在打鼓,突然的,他有一種感覺,這次兄弟倆要折在這裏了。
“沒辦法,你們從我們的眼皮底下溜了進來,這麵子我們丟不起,怎麼也要找回來。”勒強聊天似的道,隻是那一站的氣勢卻將暴龍和猛獁象兩個的狠氣給壓了下去。
白蔡蔡這時可顧不得這雙方的鬥智鬥勇,她看到黑夾克在她剛說的幾個方位走動,虛空畫符,立時白蔡蔡就感到一陣微風從四麵八方往她身上聚,當然,這不是微風,而是風水運勢的流動,而隨著這些運勢的逼近,白蔡蔡也明顯感到手上和腳下的五行玉符也應和了起來,所有的運勢全圍繞著自身在歡騰。
是時候了。
“開。”白蔡蔡猛的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