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小鬼,是不是做了壞事了,要不然這麼瘋跑幹什麼?”周靜指著白蔡蔡幾個,氣喘籲籲的道,她一直病著,體虛,這一頓急跑讓她氣喘籲籲,但不可否認,經過一這陣子跑,心情似乎更放開了。
“是蔡蔡,她把那殿裏的一個泥人打碎了。”周天路告狀。
“我阿姐說她沒碰那泥人,那泥人不是我阿姐打碎了,是它自己碎的。”毛毛在一邊抗議。為自家阿姐辯白,渾忘了最開始的是時候,是他自己搞不清狀況,說是自家阿姐打碎了泥人。
白蔡蔡也懶的說了,有的東西越辯越辯不清楚,擺擺手:“不管它了。”
“對了,蔡丫頭,那天那老和尚不是說讓你來戒台寺玩,怎麼樣,要不要去找他打個招呼。”這時,一邊的項叔寶問。
今天,白蔡蔡在來戒台寺的路上的時候,倒是想過去找和尚,至少要打個招呼的,可這會兒想起那莫名其妙碎掉的泥人,那心就有些沒來由的沒底,最後還是搖搖頭號:“不去了,他隻是邀我來戒台寺玩,又沒說要找他,我玩我自己的就行了。”
白蔡蔡道,總覺得這些高僧們那神叨叨的不亞於各色神棍,再加上自己也學了點皮毛,,更覺天上有一雙眼睛盯著似的,有些玄乎,於是,自己這個重生的還是悶聲大發財吧。
“那要不,再去千佛殿那邊看看。”項叔寶又問,好象是在跟白蔡蔡幾個說,但那眼神那口氣都在關注著周靜。
周靜叫他看的臉有些微紅,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看了看天空,雖然日正當空,但一來,從戒台寺回去還有不少的路,這冬天天黑的早,得早點回去。二來,她久病在床,也沒那個體力了,便搖搖頭:“不了,我們還是早些回去了吧,還有不少的路呢。”
“那行,你再休息一下,這太陽正好,多曬一下,對你身體好。”項叔寶又輕聲細語的道。還忙著拿著一個棕坐墊放在一邊的石凳上,招呼著周靜坐一會兒。
一邊白蔡蔡和毛毛睜大著眼睛瞧著。
“阿姐,項叔叔好溫柔。”毛毛小聲的感歎。
“學一招,以後對女朋友也要這樣,知道嗎?”白蔡蔡開始機會教育。
“切,那要看我女朋友是什麼樣的性子,萬一是象六姨那樣的,我要真溫柔了,估計她還要以為我使壞呢。”毛毛一臉的鄙視。
“撲哧……”白蔡蔡差點笑噴出來,要是自家六姨聽到這說,少不得要扯著毛毛的耳朵教育一翻,不由的感歎:“現在的小孩不得了啊。”白蔡蔡渾然忘了她自己也是小孩樣兒。
“切,你誇自己呢。”一邊的周天路對蔡蔡表示鄙視。
而周天明則擺出老大哥的樣子,扯著白蔡蔡和毛毛兩個到一邊鬆樹下:“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視,懂不懂。”
若得其他三個小的一頓白眼。
於是,幾個孩子就躲到一邊閑聊,白蔡蔡順便八卦了一下兩表哥的情事,天明表哥是個好同學,除了跟一個女同學有那麼一絲絲的曖昧之外,乃是純純的一根狗尾巴草,倒是天路表哥,這廝才初二,虛歲比白蔡蔡大一歲,實際上也不過大幾個月,居然已經換了三任女朋友了,端是了得,白蔡蔡一臉怪異的眨著周天路,想當初,自家三舅三舅媽為了這小子的婚事操碎了心,沒想這小子初中這會兒是這麼牛的啊。
“陸鋒,你滾開,不要你假腥腥的。”幾人正聊著,這時,前麵突然傳來周靜的怒叫。
白蔡蔡等人一下子驚跳,連忙跑回去,卻是不知何時,陸鋒這人模狗樣的東西正站在自家五姨的對麵。
“周靜,一定要這麼無情嗎,咱們好歹也算相識一場,問候一下不為過吧,我也是為你好,你身體不好,這天又冷,你要保重自己,不要別人說兩句好話你就陪人家出來玩,你的身子骨受不了的,你這性子什麼都好,就是耳根子軟,容易受人影響。”此時,那陸鋒仍然一臉苦口婆心的道。
白蔡蔡在一邊大開眼界,如果不是前幾天在潘家園那裏聽到這陸鋒跟自家小舅的話,那這會兒她定然會以為這陸鋒當初的劈腿定然是有著莫大的苦衷,她定會以為,這陸鋒對自家五姨至少是有真情的。
可經過這兩下的對比,白蔡蔡隻能感歎,見過無恥,沒見過這麼無恥。
“你……滾……”周靜顯然不善於言辭,這會兒竟不知如何回陸鋒,隻說出個滾字。
“聽到沒有,叫你滾呢,我女朋友的身體我自會關心,用不著阿貓阿狗的來多管閑事。”項叔寶在一邊冷冷的道。
白蔡蔡在一邊看著,別說,這家夥平日也是有些神棍樣兒,可這一板起臉來,那氣勢倒也不小。
“你確實你是認真的?周靜可不是那能玩的起的女人,你要考慮清楚,她的身體很差,不能生孩子的,你確定你不在乎這些?”陸鋒這會兒又突然的衝著項叔寶道。
白蔡蔡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瞧瞧這話,說的多誠懇,可實則呢,這就是在造謠,自家五姨是身體是差,可也沒見哪個醫生斷不能生孩子虎和,這還沒影兒的事呢,怎麼到了這陸鋒的嘴裏就成了不能生孩子的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