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白爸就去五峰區上班了,好在北山隧道建成,從縣裏到五峰山區不再經過寶嶺鎮,而是直接走北山隧道走,路程縮短了不少,從縣裏到五峰山區也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放在前世的大城市裏,也不過一個城中心一個城郊的區別。
所以白爸下了班若是沒有必要的應酬的話,那都能回到縣裏。
轉眼就是星期天,正是秋高氣爽時,這天一大早,白蔡蔡一家就收拾好,準備乘車去五峰山區。
“阿姐,你這包裏都是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重?”臨出門時,毛毛要幫白蔡蔡提背包,沒想那背包沉的,他居然提不動。
“吃的喝的玩的,來,我自己背。”白蔡蔡嗬嗬的道,其實她背上的包裏都是昨天晚上從家裏的展示櫃裏搜羅出來的各色石雕和玉符,就算是一個簡單的玉符陣,但那麼大的一塊地方,那工程也是相當大的,因此白蔡蔡準備的玉符不少,所以,能不沉嗎?都是些石頭疙瘩啊。
一路說笑著,一家人就到了車站。
毛毛跟在白蔡蔡後麵,這丫的甩著兩隻空手,肩上還停著小黑,在那裏顧盼生姿,引得路邊許多的小蘿莉瞪大著好奇的眼睛盯著毛毛看,把個毛毛得意的,挺著那小胸膛,跟隻得意的小公雞似的。
白蔡蔡有時很鬱悶哪,明明是自己救了小黑,可這丫的卻跟毛毛好的不得了,卻是一個不如意,要跟她炸毛,氣得白蔡蔡有時恨不得拔光它的毛,看它還怎麼炸。嗬嗬。
“得了,別臭美了,快上車。”白蔡蔡先上車,看到毛毛還在那車邊擺造型,哭笑不得的拉著他上車。
“白區長,周老師,去五峰區啊?”白家四口剛上車,坐在駕駛位上的張強就轉過頭來打招呼,他正是高飛的舅舅,如今五峰村的人開始牛哄哄了,開口閉口的都是五峰區,再不提之前五峰村的名兒了,雖然這個區是鎮一級別的,但總是升了一級。
張強搞客運好多年了,這北山隧道一打通,他憑著多年的人脈,立刻就拿了下跑這一條線路的許可證,而隨著五峰區的發展,可以預見他將來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生活。
“是啊,怎麼,今天你親自開車了?”白爸找了位置安排家人坐下,就同張強閑聊,反正還沒到開車的點兒。
張強的客運做的比較大的,他手下就有好幾輛客車,平日裏都是請了司機開車的。
“王師傅家裏有事,請幾天假,我隻好自己上陣了。”張強嗬嗬笑道。
這時,車上的乘客坐的差不多了,賣票的就招呼乘客買票,白蔡蔡坐在邊上的位置,聽著那賣票的人吆喝,不由的有些樂嗬了,今兒個賣票的是高飛,如今高飛正處於變聲期,那嗓音嘎嘎的,聽著有些刺耳。
這時,偏站在毛毛肩頭的小黑愛做怪,也學起了高飛的聲音叫了起來來,逗得一車上哈哈大笑,氣的高飛恨不得抓了小黑烤了吃。
“沒良心的東西,當初還是我救了你呢。”高飛氣的跟小黑大眼瞪小眼。
“哈哈,高飛,樂死我了,沒想到你還要跟一隻八哥鳥講良心啊。”這時,後麵坐位上響起一聲清脆的女聲。
這不是高月麗的聲音嗎?白蔡蔡連忙回頭,果然看到五班的幾個人就坐在最後一排,高月麗也坐在其中,她邊上還坐著五班的黃梅。
前世,對於這個黃梅,白蔡蔡本來是不太熟悉的,但後來,她卻出奇不易的嫁給了趙端,這才讓白蔡蔡記住了這個人。
這時,高月麗看到白蔡蔡回頭,冷哼一聲,然後隻當沒看見,一撇頭,又跟邊上的黃梅說起話來。
白蔡蔡本來還打算打招呼來著,見她這般,就撇撇嘴又轉回頭來,逗著毛毛肩上的小黑。沒法子,楊華倩跟高月麗不對付,兩人見麵,就時常的對損幾句,再加上上回在操場上,白蔡蔡說話也挺毒,算是把高月麗得罪死了。
這時車開了,新修的路很平穩,車子開出都沒什麼雜聲,路邊種的梧桐樹刷刷的往車後跑,車子裏聊天的聲音也漸漸的靜了下來,不過不包括高月麗她們,這時,她們的聊天聲音反而更響了。
“喂,高月麗,聽說你們班的趙端和程英好上啦?”這時,車後座那邊一個男同學問高月麗。
“嗯,一對狗男女,我一定會讓他們好看的。”高月麗咬牙切齒的道,顯然對這事還沒放下。
“奇怪了,這兩人怎麼突然好上啦?這程英追趙端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趙端不是一直不為所動嗎?”另一個男生好奇的問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金誠所至,金石為開。”這時,一邊高飛收好錢,也站到後排去湊八卦。
“我聽說程英她家裏很有錢,她爸是開電器店的啊,生意相當好,連分店都開到市裏去了。”這時,那黃梅突然細聲細氣的道,隻是這話卻跟先前的話有些風馬牛不相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