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胖你還就喘了。”白二哥見白蔡蔡得瑟的樣兒,便埋汰的道。隨後又想起徐師公便問:“徐師公怎麼樣了?怎麼最近我都沒看到他出來溜彎了。”
“還是那樣,精神總是不濟,五姨夫陪他去園藝場那邊了,那邊環境好,讓他在那邊休養,而五姨夫則對金花茶感興趣,說是想加工成道茶看看。”白蔡蔡道,自從上回白爸回來,著手解決園藝場的事情,徹底查清了袁場長的貪汙案,袁場長被罷免了,最後由豐躍華出任園藝場的場廠,而皮革廠因為上次車禍事故如前世一樣搬走了,最後落戶在東平鎮,那裏是縣裏發展的養羊大鎮,倒也適合皮革廠的發展。
如今桔園一帶,因為五行玉符陣的影響,再加上一些景觀的再造,整體的環境得到了極大的改善,桔園的沙糖桔長勢也在往好的方麵變化。
而金花茶的育苗現在也由園藝場接手,然後發展農戶種植,正好五峰山的地勢和氣候都十分適宜金花茶的生長,白平康準備在五峰山區打造三個金花茶種植基地,而項叔寶,自然是盯著金花茶的後期加工了,要冶成道家養生茶。
“嗯,那裏挺適合療養的,聽說李氏集團在水牛嶺附近開的那家療養院,許多省裏退休的幹部都經常來療養的。”白學武道。
兄妹兩個正聊著天,這時,小豆花過來,看到白學武,卻沒馬上打招呼,而是直朝著他身後看,還東張西望的,好象找人似的。
“小豆花,你找誰啊?”白二哥叫小豆花這神情弄的莫名其妙。
“嗯,桑珊沒來啊,你們不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嘛,我怕她又來砸我的魚缸呢,得小心點啊。”小豆花很有些話裏有話的道。
白蔡蔡在一邊好似聞到了一股子的醋酸味兒,便在一邊不由感歎,這社會真是鍛煉人,小豆花不過跑了一個暑假,可說話幹事那卻是老辣不少,幾乎是以一種光速似的蛻去了學校裏的那種青澀。
至於桑珊,正是大伯母姐夫家的外甥女兒,今年,因為小豆花自己要開店,自家二哥店裏就要另找個人幫忙照看著,大伯母就把桑珊請了來,一來自家人用的放心,二來也正好讓白學武和她有相處的機會,那意思雖然沒有明說,但家裏人心裏都有數,也隻有白學武,還真以為她僅是來幫他看店的。
前世白學武一事無成,那桑珊對他是有些愛理不理的,後來還勾引白大哥,最後差點弄得白家兄弟反目,可今世,白學武算得上有些作為,那桑珊一來就粘學武粘的緊,把他看的死死的。再加上她似乎從白大伯母的嘴裏聽說過小豆花這麼個人,因此,更防的緊,幾乎是白學武走到哪兒,她就追到哪兒,然後以店裏有事把白學武叫回去。
斷了白學武同小豆花接觸的機會。
小豆花對此恨得咬牙,隻是她跟白學武之前雖然有那麼一點點的曖昧,但無奈也沒有挑明關係,也不知白學武心裏的想法,這會兒隻能一肚子的憋屈。那話音之間自然有些擠兌了。
“小豆花,這話可不對,她是來幫我看店的,什麼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別說怪話啊,影響不好,知道不。”白學武大大咧咧的道。
小豆花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然後幹自己的活去了,不理白學武。
白學武在小豆花麵前吃了憋,心裏也老大不快活,便衝著白蔡蔡道:“瞧瞧,瞧瞧,現在的人真現實,用得著我的時候二哥二哥的叫著,這店開下來了,關係摟順了,用不著我了,嗬,我一進門,別說叫聲二哥,連杯茶也沒有。”
“你……”小豆花在一邊聽了這話,整個人愣愣的站在那裏好一會兒,牙齒咬著唇,好一會兒,就走到後麵,給白學武泡了杯茶,很有些恭敬的遞上前:“白二哥,請喝茶。”說著,那眼眶就紅了,神情有些委屈也有一絲的倔強。
“咳咳,我隻是說的好玩,你別這麼一本正經,我不習慣。”這下,白二哥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結結巴巴的不知該說什麼好。隨後卻偷偷的看了小豆花的神色,又很有些疑惑的道:“你眼眶怎麼那麼紅啊?”
白學武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小豆花那金豆子再也忍不住了,叭答叭答的掉了下來。
“哎呀,哎呀,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跟二哥我說,二哥我帶人教訓他一頓。”白學武立時有些慌了,把胸脯拍得嘣嘣響。
小豆花卻一扭腰身,跑後院去跟楊華倩一起整理花木去了,隻留下白蔡蔡對著自家二哥。
“蔡蔡,小豆花這是怎麼了?”白二哥糾結的直抓頭發。
白蔡蔡在一邊看得直拍額,自家二哥這一根筋的,沒救了。
白蔡蔡對於這個桑珊是很不待見的,前世,白學文白學武兩兄弟可在她手上吃了不小的虧,更鬧了個大笑話,讓自家爺爺氣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