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陽美之行(下)(1 / 2)

“你們兩個丫頭,倒是好運氣,手別洗了,晚上繼續賭,說不定有大收獲。”幾人回到旅行,那莫老板打趣的道。

一邊的金璐這時信心也足了起來。

“對了,金璐,晚上賭的毛料也不是今天下午我們賭的那種腳料,估計價格會比較高,咱們倆的錢都不多,要不,咱們就合股賭吧,聽說,陽美這邊,最早也是四大家族合賭發家的,我們要是能夠合股賭漲,說不還會傳為美談呢。”白蔡蔡這時對金璐道。

合股賭是白蔡蔡來的時候就想好的,隻有這樣才能不知不覺的幫到金璐,至少不會讓她賭垮。而這對她也有好處,畢竟那些個大料,就算她知道運勢,可她的錢還是少了,怕也拿不下來,所以合股可以得到雙贏。

“蔡蔡,不行的,我這是背水一戰的,萬一輸了可就把你拉下水了。”金璐搖著頭,她父親都栽這麼一個大跟鬥,對於自己,雖然下午賭漲了一把,可倒底能不能翻身保住家裏的店,她真的沒把握的,隻是拚著一腿子狠勁,這時候,可不能把蔡蔡帶下水。

“賭這種東西,有輸也有贏啊,再說了,我本身又不用出多少錢,就靠下午賺的,真要虧了,我也不在乎。”白蔡蔡無所謂的道。

“那你都不怕輸,我還在乎什麼,求之不得呢。”金璐笑道,兩人合賭,她的風險就降低了一半,也讓她能稍微鬆口氣了。

於是這合賭的事就說定了。

到了晚上,八點多鍾,白蔡蔡和金璐跟著莫祖德和老餘在樓下等著,不一會兒,一個瘦矮個的男子過來,白蔡蔡一看,樂了,就是昨晚放她和金璐鴿子的那位玉石掮客。

白蔡蔡聽莫祖德稱呼他水生。

金璐則氣的瞪了他一眼,可水生皮厚,根本不在乎,嘻嘻笑道:“昨兒個真的有事。”

但是不是真有事,外人又如何能清楚,金璐想計較也沒法子計較,再加上今天還要他帶著看毛料呢,也就‘嗯’了一聲,事情帶過。

接下來,幾人就跟著水生在陽美穿街走巷。

陽美的規劃很混亂,大街交錯著小巷,而幾棟新樓的中間,雙夾著幾間破舊的平房,尤其是一些小巷子裏麵,路燈尤其的昏暗,幾人跟著那水生,東繞西繞的就進了一棟破舊的小院子,院子裏還是泥巴地,院門,也搖搖晃晃的,好似隨時會倒一樣。進了院子,借著院子一盞昏暗的燈光,能看到井台,井台邊上還丟著一個破了的鬥笠。

而正屋,除了廳上有一盞昏黃的燈外,其它的屋子窗戶一片黑。總之給白蔡蔡的感覺是破舊,陰深,哪裏象是個賣玉料的地方,倒好象是一棟荒宅。

這樣的環境,別說白蔡蔡,就是金璐這個曾經來過陽美的人也覺得不可思議,倒是莫祖德和老餘兩個比較淡定,進了屋還笑嗬嗬的跟那個水生打趣,說現在的陽美富了,能找到這樣一處地方也很難得的。

不過,白蔡蔡細看這屋子的格局,卻感到非同一般,首先,這屋子的地點比較開闊,但偏偏從外麵過來時,卻是彎彎曲曲的,如走回廊,這正是九曲回廊之格局,這人的家裏必然有人在政府部門,職位應該不低,另外,很有意思的就是,東南西北加中央,都刻有五帝幣的印記,這樣一看,整個院子的泥地,卻是有意為之了,土生金,泥黃又近金色,牽引著五帝運勢吸納周圍的運勢旺宅旺財,這正是五鬼運財催旺法,有這樣的房子格局,再加上五鬼運財催旺法,這人家近年來怕是發大了。

果然,這時,一邊的水生看著金璐眼中的不解神色,便自豪的道:“你別看這家人這屋子破舊,但家道卻是如日中天,大兒子如今是一市之長,老二幾年前在海南搞房產開發,賺的盆滿缽滿,收手又極時,躲過了後來的海南房災,後就一直玉石生意,這些毛料都是他通過關係弄來的,在咱們陽美,算是第一家了。”

“那怎麼不起一棟好的房子?”一邊的金璐更奇怪了,哪有守著金屋住柴房的。

“這誰知道呢,老人家戀舊唄,他兩個兒子早說了要拆了蓋樓房的,可老人家死活不讓,還非得守在這家裏。”那水生也道,聲音也有些鬱悶。

“水生,你又在這裏胡說八道,還不快帶人看毛料去,都在東邊那間大屋裏。”這時,邊上一個老頭沉著聲音道。

“嘿嘿,舅公,我這就帶人去,不過說真的啊,舅公,哪有你這樣好屋子不住住破屋的?”那水生嘻皮笑臉的。原來這家夥是房主的外甥。

“管好你自己的就行了,小猴子,找打不成。”這時,那老頭沒好氣的一手拍了過來,正拍在那水生的後腦勺上。

“嘿嘿……”水生揉了揉後腦,然後轉頭衝著白蔡蔡一行人道:“你們跟我來。”

說完便樂顫顫的帶人朝東屋去。

白蔡蔡好笑著,她自然明白這老頭為什麼不搬的原因了,這棟屋子就是生財之源哪,誰舍得搬?

不一會兒,白蔡蔡一行就跟著那水生進了東屋,屋裏沒有燈,隻是走廊的燈光滲進去,昏昏暗暗的,隻隱約可見一屋子大大小小的毛料,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受五鬼運財陣的影響,一些毛料上的運勢和氣場的氣正不斷的被吸納走,而整個空間,因為五鬼運財陣的原因,,那運勢被弄的亂七八糟,暈倒,看來金手指用不了了,隻得靠自己的手感和普通的眼力去找,隻是運勢本身就帶著靈氣的,一塊玉料的靈氣被吸走了,那這些毛料裏麵,如果有翡翠料的話,那不管從水,種,還是色上,都會直接下一個檔次,由此,白蔡蔡可以肯定,這裏的毛料,最多可能出中低檔的玉,高檔怕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