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勒強約巴蜀丘妖人來,開始隻是想跟他一起給鬼公公添些堵,順便在鬼公公跟蔡丫頭和阿香師婆鬥法的時候壓壓陣,可隨著事態不斷的變化和發展,勒強卻看到了更好的解決之道。
雖然有這些個老人護著蔡丫頭,可真把那鬼公公逼狠了,焉知會弄出什麼事來?所以,勒強覺得這事情還是用更溫和的方法解決好。
文鬥總比武鬥好。
“沒什麼好說道的,你現在應該感謝這些牛人的到來。”勒強喝著涼茶道。
“你怎麼越說我越糊塗了。”於昭南鬱悶了,難道他就天生比這勒老虎笨一點。
“我告訴你,這些個牛人都是來湊熱鬧的,你應該知道他們已經給鬼公公下了印信了吧。”勒強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裏問。
“廢話,他們通過郵局寄的,我還能不知道,其中還有你小子一封呢,我說你湊什麼熱鬧啊。”於昭南哇哇叫。
“嗬嗬,你別管我,既然你知道他們都給鬼公公下了印信,那你隻要動腦筋想一想,應該不難猜出鬼公公現在應該很頭痛。”勒強點醒著於昭南道。
“對啊,我咋沒想到鬼公公現的處境,他一定很頭痛的。”於昭南一拍大腿。
“隻是他騎虎難下了呀。”勒強繼續提醒。
“嗯,是的,這時候該給他搬梯子。”於昭南若有所思。
“鬥法有兩種,文鬥和武鬥。”勒強繼續道。
“對頭,我可以以公家的身份出現,幹預這場鬥法,讓他們改成溫和的文鬥,隻要有合適的場地,那局麵就不會失控。”於昭南一臉興奮。
“我剛拍賣下的京西03號地皮正空著呢。”勒強一錘子定音。
“尼瑪的!我趕緊去約人麵談,布置布置。”於昭南從石凳上跳了起來。隨後又想起什麼似的道:“對了,那般牛人就交給你去應對了啊,這事,你別想置身事外,別忘了你在咱們這裏也是掛了號的。”
“你去做你的安排吧。”勒強揮揮手,沒好氣的道,這事他本來就沒打算置身事外。
於昭南拱拱手,隨後一閃,人就出了四合院。
勒強這邊收拾了一下,也出了家門。趕到了京西03號地皮那個舊四合院。
再說白蔡蔡今天一早就迎來了易教授,還有兩個術士圈子的人,分別是泰山腳下枯道人,王屋山下秦愚公。
其實這兩人白蔡蔡也認得,當初徐師公去逝的時候,這兩人都來奔喪過的,平時過年過節的,白蔡蔡還時常打電話問候一聲的。
“蔡丫頭別擔心,有我們呢,那老鬼我熟著呢,管叫他這回吃不了兜著走。”那枯道長一張馬臉,臉上的皺紋也跟枯樹皮似的,看著有些醜怪,但眼神卻是一片護犢的溫和,讓白蔡蔡心裏一陣感動。
她從昨晚從古教授的嘴裏知道,這枯道長跟鬼公公雖然是老對頭,但如果不是自己,他也不可能這麼大年紀還跑來跟鬼公公爭強,象枯道人這種早就失了爭勝之心了,這一切都源於徐師公靈前的承諾。
徐師公留給白蔡蔡的是一筆巨大的人情財富。
隻是這樣一來,白蔡蔡不免也有些壓力啊,鬥法呀,那可不是一般的比賽,丟命傷殘的比率十分的高的,這個可沒有什麼重在參預之說,也不可能點到為止,一但拚上了,生死各安天命。
而鬼公公那是超級大BOSS,如果這些老人中,若有一個出了意外,白蔡蔡又豈能不愧疚。可現今之勢,那枯道長他們在昨天就寄了印信給鬼公公,如今已成騎虎,沒有退路了。
剛才又來了一個丘妖人,是方曉北帶過來的,說是勒強請來的,於是,這人情債又添上了一分。
因此,白蔡蔡現在很糾結啊。
“幹啥呢?又在琢磨什麼?”勒強遠遠的過來,就看到白蔡蔡坐在四合院門口的青石板上出神,這個是原來有人搭了刷衣服用的。
勒強順勢坐在白蔡蔡身邊問道,這丫頭自小就是這麼,喜歡操心,這大了似乎沒變。
“我有些擔心這次鬥法,牽連了這麼多人,要是有個好歹,就遊戲中刷BOSS還有團滅……”白蔡蔡沒說完,就伸出手一個勁的拍著自己的嘴:“唄唄唄,壞的不靈好的靈。”
這口彩也是很重要的。
勒強樂了,這丫頭,有時還真是個小迷信。
“嗬嗬,我說你擔心什麼呢,如果是因為這個,完全不必要擔心,我有一個比較完善的解決辦法,要不要聽?”勒強賣著關子道。一邊微風拂過,帶過一絲淡淡洗發水的清香,聞著讓人有些失神。
“什麼法子?快說。”白蔡蔡眼睛一亮,側過臉緊緊的盯著勒強,勒虎王的性子她多少知道一點的,即然他說完善那就是完善,不會有絲毫的不實,這太得白蔡蔡的心了,因為擔心這些,她昨晚一晚都沒睡著,這會兒眼睛還澀澀的呢。
“其實很簡單哪,你擔心出事,那邊的鬼公公更擔心出事,正好我一個兄弟是特勤隊的,這事歸他管,他也擔心出事,既然大家都擔心,那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將鬥法改成文鬥,這塊地就是比鬥現場,以整塊地為棋局,用風水棋鬥,這樣,基本不會出現問題了。”勒強提著邊上那京西03號地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