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五峰山區,在白蔡蔡重生前,一直在說升縣級的事情,但都沒有實現,而今世,卻早在三年前就實現了,另外五峰山區還把相鄰的廣寧省華台市西台村給並了過來,因此,今世的五峰山區較前世地域在大了不少,而前世,因為西台村沒有並過來了,五峰山南北兩側就常常產生爭議,而在五峰山彩玉揚名後,屬於寧山這邊因為旅遊業發展比較早的原因,環境保護方麵做的比較好還,玉礦的開采也是限量開采,屬於五峰山的主體山峰是不充許開采的。
但屬於西台村那邊的五峰山,卻因為老佛爺染指五峰山彩玉,最後走上了跟五道崗同樣的道路,另外,西台村那邊常常偷偷開采玉礦,為了這事,西台村的村民和五峰山區的村民還發生過多起械鬥。
山區民悍,再加上西台村和五峰山區在過去都是屬於宗族鄉村,一但鬥起來那勢態就非同一般,前世的幾起械鬥死傷十幾人,連累的兩邊不少人丟官去職。
而今生,因為五峰山區的強勢掘起,再加上於書記和白爸這些年的努力,將西台村並了過來了,成立了五峰山風景區和自然保護區,這樣,就不象前世那樣各自為政了,西台村那邊的環境也注意保護了起來。
然而,也正是因為這樣,老佛爺今世才盯上了五峰山區,畢間前世,他隻要染指西台村也同樣能達到目的。
而這一切,或多或少的卻是跟白蔡蔡的重生有關。
轉眼就是大年三十,白家過年的時候都是很熱鬧的,更可況白家去年還添了新丁,白學文的兒子出生了,如今白家是四世同堂,白老爺子整日裏吧答著煙鬥笑嗬嗬的,白奶奶也成日裏笑眯著眼。
大家還在琢磨著,等來年,白二哥和小豆花也該辦喜事了,兩人訂親也好幾年了。
而如今小豆花的閑趣寵物花木店在整個豐原市都是有名的,尤其是去年,白學武從園藝場那片桔園的後山腰,挖到一株水晶蘭,在花木拍賣會上賣出了十萬的高價,更把閑趣的名頭打響了。
連帶著白蔡蔡也添了些零花錢,這閑趣寵物花木店,她和楊華倩都是有股份的,當初退了一部份,另一部份就留著吃紅,不過,白蔡蔡心裏琢磨著,等自家二哥和小豆花結婚後,她那點股份就轉讓給小豆花,不留在手上了。
親戚之間,就算關係再好,利益這方麵東西都不宜牽扯太深,否則容易起隔閡。
“學文今天能趕回來吧?”此時,白奶奶坐在堂前,抱著小曾孫問學文的媳婦。因為有事,白學文還在東梁,說好今天趕回來的。
白奶奶邊說邊逗著奶娃子,沾了一手的口水。那奶娃子伊伊呀呀的,逗得一屋子嗬嗬直笑。
“嗯,之前學文打電話過來,已經出發了,現在應該在路上了。”高玉紅邊伸手擦著奶娃娃的口水,邊道。
“這大年三十的,他再怎麼忙也得給我回來!”一邊白老爺子就瞪了眼睛。手裏還拿著他那杠煙筒,那手不由自主的伸到煙袋裏,準備掐煙絲出來。
沒想一邊白奶奶眼尖,伸出手,沒好拍了他的手一下:“別抽煙,你那煙味太衝,衝到小曄我可跟你沒完。”說著,還橫了白老爺子一眼。
“不抽,不抽。”白老爺子一臉悻悻的收回手。隻是他煙癮實在難熬,就拿著煙筒跑到屋外院子裏,坐在一張竹椅上過著癮。
白蔡蔡正在院子裏和楠楠聊天,見到自家爺爺出來,便接了楠楠,兩個一起給自家爺爺卷煙絲,說起來,這些年在外麵讀書,白蔡蔡已經有好幾年沒給自家爺爺卷過煙絲了。
“爺爺,這煙還是少抽一點啊。”卷好煙絲,白蔡蔡不免又勸道,自家爺爺畢竟歲數大了,他那支氣管炎的毛病就是抽煙抽出來的,隻是家裏人勸了無數次,但老爺子就這一個愛好,你若不讓他抽,等於要了他的老命了,所以,白家的晚輩也隻能勸老爺子少抽一點。
“沒事,我這輩子啊,就離不開這個了,生死有命,管不得那麼多。”白老爺子接過白蔡蔡的煙絲塞進煙筒裏,深深的抽了一口子,然後噴著煙霧,那樣子,倒是很滿足。話語裏也透著一種對生命的豁達。
“楠楠,聽說你談男朋友了,跟二哥說說是哪個,二哥要幫你把把關。”這時,白二哥從屋裏出來,頭發亂的跑雞窩似的,這哥兒們昨晚上又跟朋友打牌去了,估計打的挺晚的,這會兒才睡起來。站到井台邊,壓了井水出來洗臉刷牙。
五峰山區的井水有一個特點,冬暖夏涼的,尤其是冬天,從那井裏壓上來的水入水還溫熱溫熱的,所以,家家戶戶的院子裏都打了井,然後裝上壓水機,都不用接自來水。
而這也成了五峰山區農家樂的一大特色。
“二哥,你還是管你自己吧,小琴姐現在在咱們寧山,那可是個人物了,更重要的是人家也是一富姐兒,前段時間,她還上電視了呢,偏你還粘花惹草的,小心小琴姐一腳把你蹬了。”楠楠翻著白眼道,有些不高興道。楠楠嘴裏的小琴姐正是小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