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又一個術士的宿命(1 / 2)

鏡泊小區六棟三零二室。

“那叫清雅的女人是住這裏吧?”白蔡蔡和楊華倩兩個跟著於昭南。至於勒強,則同白學文一起,布置人手,盯著老佛爺,姚成忠落網,梁希聲也落網了,隻要再拿到那個叫清雅女人,那就可以逮捕老佛爺了。

而老佛爺是同勒強齊名的四大高手之一,一般人拿不下他,所以,勒強得親自出手。

於昭南點點頭,舉手敲門,而早有一些特勤人員在這房子四周埋伏好了,畢竟裏麵那位可是術士,得預防狗急跳牆。

剛敲了兩下,門就開了,開門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

“進來吧。”那婦人看著門外的三人,一臉十分平靜的道,就好似在等著他們似的。白蔡蔡和楊華倩以及於昭南三個麵麵相覷,情形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啊,三人走了進屋,那婦人就忙著上茶,上完茶後就衝著裏間的屋子道:“清雅,他們來了。”

“好,讓他們坐一會兒,東東睡了,我再陪他一下。”這裏屋裏傳出一個女聲,聲音很虛,就好象一出口,那聲音就會消散似的。

這聲音,這叫清雅的似乎病了,還且病的不輕啊,白蔡蔡跟一邊的楊華倩交換了一個眼色,楊華倩習武出身,一般武者都懂一點醫的,這會兒也點點頭,聽這聲音,這女人病的很重。

“我們……”於昭南剛剛一張嘴。

沒想那中年婦人就飛快的將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然後做了一個稍安勿燥的眼神。

於昭南本來是是想表明身份,再請屋主梁清雅協助調查的,可這中年婦人這麼一下,他也隻好閉嘴。

看這情形,白蔡蔡估計著,那個叫清雅的女人可以已經知道他們的來曆和因何而來了,現在隻能是靜觀其變。

“晚風吹拂澎湖彎,白浪逐沙灘……”屋裏的女人在輕輕的哼著這首歌,似乎在哄孩子睡覺,過來了一會兒,聲音越來越輕,隨後,就聽到一陣輕輕的腳步聲,一個上身穿著寬大的線衣外套,以及深色亞麻褲子的女人出來,褲子也是那種很寬大的,這女人又比較瘦,這款步走來,竟有一種飄渺的感覺。

隻是那女人的臉色很不好,白中透青,青中還夾著一絲灰白,白蔡蔡從她出來就看著她,好一會兒,在心裏歎了口氣,這女人活不了多久了,不是一般的病,而是出在靈氣問題上。

“你們來了。”女人好似見到老朋友似的跟白蔡蔡三人打著招呼。

“你知道我們?”於昭南問。

“你是於昭南,於建功的堂弟,在於家三代裏麵算是比較有出息的了,這一位是楊華倩,楊家百年一遇的習武高手,而這一位白蔡蔡,徐師公的高足,寧山小白菜,據說有可能是玉符門的傳人。”那清雅不疾不徐的道,隻是間或間的咳嗽讓人聽著有些難受。

“看來,你對我們了如指掌啊。”於昭南道。

“在東梁,很少能有東西瞞的過我的……咳咳……”那梁清雅淡笑的道,隻是臉上的青氣讓這抹淡笑帶著一絲鬼氣。

“那你也知道我們來要幹什麼?”一邊的楊華倩忍不住問,她一向是幹脆利落的,這會兒就直接的問。

“當然,為的是於建功的死,還有煤王爺小孫子的病,更甚者,關於老佛爺的事情。”梁清雅道。

“那我問你,於建功是不是被你推下坑道跌死的?”於昭南咬著牙問,當日那梁峰失魂症被白蔡蔡冶好後,就將所見之事跟勒強說了,當日梁峰跟幾個朋友去五道崗玩,幾人比賽爬山,梁峰因知道一條近路,便抄近路,也就是在抄近路的時候,看到一個女人將於建功推下了坑道,而他也因此失魂了。隻是當日,這個女人是背對著他的,再加上隔的畢竟有些距離,女人的臉沒看清,不過,這事,屠曉非卻又從梁希聲的兒子那裏知道,當日陪於建功上山的正是這梁清雅,因此,於建功的死跟梁清雅脫不了幹係。

“不錯,是我推的。”那梁清雅很幹脆的就認了。喘了口氣又道:“還有煤王爺小孫子的咒術也是我下的,還有前任書記莫振聲也是我使用咒術讓他自殺的……”梁清雅道。

前任東梁縣委書記莫振聲的自殺一直是個迷,沒想到,居然是被人施了咒術,引他自殺的,於昭南沒想到輕易就從梁清雅的嘴裏知道了這個消息,本以為梁清雅很難對付,沒想到她居然這麼配合。

隻是想著大哥於建功的死,便恨的咬牙。於建功的父母在那一場十年動亂裏早亡了,小時候於建功就是跟在於昭南父母身邊,兩人雖是堂兄弟,但卻如同嫡親血親一樣。

對於這梁清雅如此的配合,白蔡蔡或許有些明了,這梁清雅是人之將死,誰願意把這許多的秘密帶進棺材呢,更何況,明顯的,這梁清雅把罪都在往她自個兒身上攬,這是要為老佛爺脫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