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丫頭,你覺得陳易怎麼樣?”趁著陳易去洗手間的機會,周勇突然笑嘻嘻的問白蔡蔡。
“什麼怎麼樣啊?”白蔡蔡莫名其妙的問。
“哎呀,我說你這丫頭,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這個……”周勇伸著兩個大拇指,對著比劃了一下,還衝著白蔡蔡眨眼。
白蔡蔡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了,不由張大嘴巴,原來自家小舅存的是給自己和陳易牽線的心思,連忙把頭搖的跟拔郎鼓似的道:“小舅,你別亂點鴛鴦譜啊。”
“怎麼亂點的鴛鴦譜,我覺得你兩個挺配啊。”周勇嘀咕著。
“哪裏配了,再說,我有男朋友的。”白蔡蔡嘀咕了句。
“什麼?”吃飯的人多,有點吵,周勇沒聽清,白蔡蔡正準備再說一遍,陳易回來了,白蔡蔡幹脆就閉嘴了。
隨後三人邊吃邊聊,無外乎玉石圈,古董圈的秩事,誰誰誰淘到了好東西,誰誰誰打眼了,誰誰誰家裏有寶貝,卻是不拿出來眾樂樂。
這男人跟女人一樣,都有著八卦之心。
不一會兒,吃過飯,三人出了酒樓,站在酒樓門口,周勇突然掏出兩張門票:“這是演唱會的門票,我老了,對唱歌這種東西不感興趣,就給你們年輕人去吧。”
白蔡蔡翻著白眼,小舅這借口真是太爛了,這根本是早有預謀,正要拒絕,突然橫裏伸出一隻手來,拿過那兩張門票:“正好,我晚上無聊,就陪蔡丫頭去聽聽。”
居然是勒強。這會兒正黑著一張臉,狠狠的瞪著周勇。
周勇一臉莫名其妙的道:“勒大少,你不窩在那鄉旮旯了,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跟我說一聲,走,我們喝酒去,這演唱會的,你就別摻和了。”
“沒空。”周勇冷哼一聲,卻一把扯著白蔡蔡的手,拉她上了一邊的吉普車,然後突突突的,沒一會兒就沒影了。
“勒大少,你什麼意思啊?你不是說你無聊嗎?”周勇扯著嗓子吼,一邊的陳易先了一愣,隨後眼中認過一絲明悟,那心裏便湧起一股子失落,不過,也不太嚴重,隻是淡淡的,隨後就釋然了。果然是手快有手慢沒有啊。
再說另一邊。
勒強今天回京裏,主要是去部裏跑環保項目的扶助資金的,晚上請了部裏的幾個主任在金氏酒樓吃飯,沒想到吃好出來,就看到周勇,白蔡蔡和陳易三個在門口說說笑笑的,那心裏還一陣欣喜啊,他心裏掂著這丫頭,老天爺就把這丫頭送到麵前,於是就上前準備打招呼,沒想剛到邊上,就看到周勇這家夥掏拿票讓白蔡蔡和陳易去聽什麼演唱會。那心思不就是司馬昭之心了嗎?
勒強那臉立刻就黑了,這才恨恨的搶過演唱會的門票,拉著白蔡蔡上了車揚長而去。那周勇,下回得好好的跟他談談,勒強咬著牙。
坐在吉普車裏,看著勒強的大黑臉,白蔡蔡暗樂。小女人的心思,勒強這般,不正表示在意自己嘛,能不偷著樂嗎。沒想卻被勒強逮個正著。
勒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心裏就是有一股子火,幹脆把車停在公園邊的樹蔭下,轉過身,捧著白蔡蔡的臉,唇合,先是斯磨,隨後那舌便頂開白蔡蔡的貝齒,在裏麵,如入無人之境的放肆攪動,最後更是啜著白蔡蔡的舌尖,吸吮著,那感覺象要將人整個的吞了似的。
這是白蔡蔡第一次感到勒強的狂野,她早已經雲裏霧裏了,整個人更是軟的如一灘子水……隻想著化了吧,化了吧。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才把白蔡蔡飄蕩到雲端的神識拉了回來,這才手忙腳亂的推開勒強,然後大口喘著氣,臉更燒的如火一樣。
勒強這時黑著臉嘟喃了一聲,才接起電話。
電話一接通,對麵就響起周勇的大吼,白蔡蔡在邊上聽一清二楚:“勒大少,你想老牛吃嫩草啊……”這位到這時才反應過來。
勒強的臉更黑了,啪的一聲就蓋了電話,隨後又拔了起來:“秋雪啊,你在家裏啊,我還以為你聽演唱會去了呢?”
這是打給莫秋雪的。
“我好好的聽什麼演唱會啊,小陽吵人的很,一刻也不得安生,我哪有時間去聽演唱會。”對麵莫秋雪道。
“哦這樣啊,我今天看周勇那小子跟人弄了兩張演唱會的門票,還以為是要跟你一起去聽演唱會呢,蕭東的歌你不是最喜歡嗎?也不知這小子搞什麼鬼,別是有什麼鬼心眼吧?”勒強雲淡風輕的道。
然後掛了電話。
白蔡蔡在咋舌,勒虎王這是在自家小舅的後院裏點火啊,這男人,本以為挺偉光正的,卻原來也有這麼小心眼的時候,古人尚有不知者無罪之說吧,想著,不由沒好氣的錘了勒強一記:“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