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強這些天就被困在市裏的一間招待所裏,這間招待所是市紀委的下屬單位,平日裏一些雙規兩指的都會在這裏交待問題。
勒強這時就坐在四樓一間房間裏,默默的抽著一根煙,說起來他沒什麼煙癮的,平日裏很少抽,隻是最近的事情多了點,他必須給自己提神,保持清楚。
他現在已經清楚市裏為什麼會把他叫到這裏來了,是因為青羅灣和道崗鎮幾家重汙染企業聯合把他告了,其實這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對於這幾家汙染極重的企業,他是下了雷霆手段的,實在是這幾個企業對整個東梁的環境帶來的破壞太大了,現在,五道崗已經成了汙染重災區,青羅灣也毀,他即然接手了東梁的縣長,那他決不能看著情況再繼續惡化,到那時,整個東梁都會毀,而環境從來都不是一時一地的事情,它會引響到周邊地區。
他直接讓這幾家關停整頓,包括搬遷,也許是手段激烈的點,但亂世用重典,這個時候容不得拖拉。
所以,這幾家企來以他破坡投資環境為由告他,他心裏有數,但倒也不怕的,畢竟他站在個理上,隻是市裏這次做的決定卻是讓他有些疑惑,先是以開會為由把他叫到市裏來,然後又讓他在這裏說明情況,雖然那兩個紀委的辦事員一再的說不是雙規,不是兩指,隻是一般例行公事的問話,但一般例行公司的問話,又怎麼可能斷了他的通訊,還把他困在這裏呢?
這裏麵沒有問題才真是奇了怪了。
勒強想著,環視了一下周圍,說實話,以他當虎王這些年,就這樣的地方,那根本是困不住的,隻是他現在是地方,是政府官員,一切就得按地方的規矩。
等著唄,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整的什麼鬼。
就在這時,門開了,是之前問話的市紀委辦事員。
“勒縣長,你好,對不起,這些天委屈你了,例行問話已經結束,你可以離開了。”那人道。
“結果呢?”勒強看著他沉著聲問。
一般來說,紀委出來的人,那氣場都是挺強的,不過,此刻這個辦事員對著勒強,卻是有一種不敢直視的感覺,側過臉,才悻悻的道:“暫時沒有什麼結果,這隻是例行問話。”
“例行問話?有這樣的例行問話嗎?”勒強閑閑的問。
那人就更虛,咧了咧嘴,然後轉開話題道:“全秘書長在外麵接你。”
勒強倒也不在追問,想來這位隻是奉命行事,也許這裏麵的子醜寅卯這位本身就不清楚,便微微點頭,然後收拾幾件換好的衣服,拿著公文包,從那辦事員手裏接過被沒收的手機,然後開機,本來準備打個電話到縣裏問問情況,可偏偏市委秘書長迎了上來,他也隻好放下打電話的心思,迎了上去。
那全秘書長很熱情,笑著招呼:“勒縣長,這幾天累了吧,沒辦法,有人舉報,而且還捅到紀書記那裏了,紀書記沒法子,總得讓人問問好有個交待,你別有什麼想法。”全秘書長姿態擺的低,實在是因為這位的背景大了點,之前是為了工作沒法子,這會兒,自然為了能盡量的彌補一些。
“不會,配合調查是我應該做的。”勒強笑道,這話滴水不漏。
“你能這麼想就好,紀書記可是很關心你的,走,我先帶你去洗個澡輕鬆一下,等一會兒,蕭省長要見你。”那全秘書長道。
“蕭省長到了?”勒強問,蕭東來要去東梁,這個之前他就接到通知的,畢竟迎接一個省長,安保什麼的都要配合的。隻是他突然被困在市裏,縣裏準備的怎麼樣他便心裏沒數了。
“到了,剛到,一聽說你在市裏,便要你同行,說正好先了解一些東梁的實際情況,東梁的情況很不樂觀哪,蕭省長對東梁很關心。”全秘書長道。
隨後全秘書長帶著勒強去洗了個澡,一身清爽後,勒強就由全秘書長帶著,去見了蕭省人,省長此刻已經準備出發去東梁,見到勒強,笑道:“正好,上我的車,一路跟我說說東梁的事情。”
“好。”勒強點頭。便上了蕭省長的車子。
“勒強啊,老爺子身體還好吧?”坐在車裏,蕭東來一臉溫和的問道,他的身體很魁梧,再加上近年來身體有些發福,顯的很高壯,氣勢不小,即便是勒強這麼虎王出身的人,在他麵前,氣勢都有點壓抑,畢竟一省大員,在古代那就是卦疆大吏,久居上位的氣勢,再加上歲月打磨,就會很成一種很特別的運勢,這種運勢對下位者會有一種壓迫感,好在勒強本就是十分沉穩的人,雖有些壓抑,但那氣兒卻不虛,再加上勒家軍中特有的地位,勒強自有一種超然,這會兒便微笑道:“還挺好,飯照吃,酒照喝,每日還能打上一套拳。”
“那就好啊,說實在的,真羨慕老爺子,如今哪,這身子骨是一代不如一代,有時候,我自個兒都感覺不行嘍。”蕭東來帶著一些玩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