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挖縣長的牆角(1 / 2)

文化稽查大隊。

秦文武此刻是一臉便秘的表情,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大馬金刀坐在那裏死活不動的符庭先。這廝心裏哀歎著,他怎麼這麼倒黴啊,怎麼就惹上了這麼個人呢。

這酒果然是害人的東西,整件事說起來還真有一股子讓人說不出的鬱悶,昨天,他被同學約出去喝酒,正好遇上縣委第一秘,跟著縣委曹書記的華偉華秘書,然後又聽同學說起道崗鎮上的符仙師。

他那同學說了,說這符仙師就是一神棍,弄的是邪教,迷惑人心的,現在道崗上許多的群眾已經受其蒙弊,一邊的華秘書也是義憤填膺,說曹書記目前已經關注這個事情了,還說那符仙師之所以能如此猖狂,是因為公安局派出所裏有人包庇。

秦文武一聽連曹書記都在關注的事情,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了,再說了,他爸剛升為道崗鎮書記,這事如果任其發展下去,他爸那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說不定,鎮書記的位置沒坐穩就要被人拉了下馬。

又聽那華秘書的說,似乎鎮派出所的人跟那什麼狗屁仙師的是一路貨色,酒喝的興起,秦文武坐不住,拍著胸膛說,這事派出所不管,他來管,之後就帶著他的稽查隊就直接去了道崗,連他老爸那裏都沒通知,就把符庭先給提溜到文化稽查大隊了,可他哪知道這一下卻捅了馬蜂窩了……

居然激起了群體事件,那個什麼狗屁的仙師居然很有民望,這事情就鬧的不可收拾了。

局長給他下了最後通碟,馬上把符仙師送回道崗的土地廟,否則,他就要被免職問責,給群眾交待了。

想到這裏,秦文武就一腦子汗。

“我說仙師爺爺,我求你了,你回去好不。”秦文武這會兒是什麼麵子裏子都沒有了。

符庭先本來就是有些遊戲人生的性格,這會兒又吃了秦文武這麼個大虧,這二世祖睚眥必報的性格展露無疑,這會兒連眼皮都不帶抬一下道:“別吵,本仙師在坐禪問道。”說著,便自顧自的打坐起來,總之就是不走。

“你,你,你……”秦文武氣的一連串的你之後,卻是沒有一絲毫辦法,誰讓這仙師似乎是有真門道似的,他坐在那裏,十來個漢子,愣是挪不動一下。

這讓秦文武一籌莫展了。

就在這時,一個人五十來歲的男子急匆匆的衝了起來,一看到秦文武,那巴掌就兜頭兜腦的砸,聲音跟打雷似的:“你這臭小子,我道崗鎮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你這手也伸的太長了吧。”

“爸,我這不是誤會了嘛。”秦文武一邊抱頭一邊看著來人,這人正是他老爸,道崗鎮新任鎮書記秦雄。

說起秦雄,在道崗鎮也是一個傳奇,他是道崗土生土長的農村幹部,大嗓門,爆脾氣,是動不動敢跟縣領導拍桌子的人物,他三十來歲就是道崗鎮的鎮長了,可從鎮長到鎮書記這一步,他整整等了二十年,直等老這次老佛爺係出事,道崗鎮原鎮書記落馬,他才上位。

而外界對他的評語是,沒文化,沒能力,雖然脾氣爆,但衝動易控製,說的不好聽就是傻冒,這也是老佛爺容他在道崗二十年的原因,這樣一個沒有什麼危脅力的人,誰會在意呢。

可誰也沒想到最後,沉寂了二十年,在這次東梁官場大地震,道崗這個重災區裏,他居然能安安穩穩的,最後還笑到最後,完成了從鎮長到書記的跨躍。

這讓東梁政壇許多人大跌眼鏡。

“跟我走。”秦雄一過來就扯著秦文武。

“爸,我這事還沒完呢,能走哪去啊。”秦文武苦巴著臉。

“你在這裏能解決事兒?我帶你去求能解決事兒的人。”秦雄瞪著自己這不成氣的兒子,能做到鎮書記,秦雄自然能看到事情的關健點在哪裏。自家這不成氣的兒子叫人算計了。

政府大院。勒家。

晚飯時刻,因為今天剛到,白蔡蔡沒什麼準備,除了那個石耳炒雞蛋外,其它的菜都是在門口的飯店裏叫的,留了白學文一家吃飯,擺了一桌,還算是豐盛。

幾人正吃著飯,門鈴響了,白蔡蔡去開門,就看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五十來歲,鬢角微白的漢子,黑紅的臉膛,穿著鄉鎮漢子常穿的那種夾克衫,那形象,十足是一個鄉鎮農民,形象雖象農民,但那氣勢卻不是,尤其是那一身運勢,很有土煞氣,平常應該也是上位者。而他後麵,跟著一個穿著製服的年青漢子,三十歲左右,那臉膛,除了皮膚較白一點,跟前麵這人幾乎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不用看運勢,白蔡蔡都能猜到他們應該是父子。

“白老師,勒縣長在吧,我是道崗鎮的秦雄。”來人自報家門,正是匆匆從文化稽查隊過來的秦雄,秦文武父子。

“是秦書記啊,這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正好在吃飯,坐下一起喝一杯。”勒強在屋裏聽到聲音,就出來,看著秦雄,客氣的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