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門,白蔡蔡便帶著蕭雨玫往土地廟那邊去,現在道崗,最熱鬧的地方就是土地廟了,經過這一個月的整理安排,土地廟周圍的市場已經初具規模,不過,因為店麵還沒有建起,現在擺的全是地攤。別說,地攤有地攤的風味。
而整個民俗大市場的設計,有點類似於京裏的潘家園古玩市場,以土地廟中心全是地攤,往兩邊輻射就是一已經規劃好的大市場區。
這回,燕趙地產,符氏集團和金花公司算是占了先機,這土地廟周圍的土地早就被原先的礦業公司拿下,三家來道崗投資後,就一起吃下了這塊地皮,包括周邊的山同青羅灣形成的兩山一穀。
以現在的形勢估計,這以後就將是道崗的經濟中心,到那時,三家組成的五道集團收益可就大了去了。
“這土地老爺真靈?”站在土地廟門口,蕭雨玫問道。
“這東西信者靈,不信者不靈。”白蔡蔡回道。
“又是這種說法,這都是糊人的把戲吧。”蕭雨玫斜了白蔡蔡一眼。
白蔡蔡淡笑,這種事情沒必要爭論。
“對了,你叫我出來是有事問我吧?”這時蕭雨玫道。
白蔡蔡點點頭:“我就想問一下,那個儲總到底是什麼人?”
“你不是會看相的嗎?你說呢?”蕭雨玫賣著關子道,挑著眉兒,有絲看好戲的神情。
“他不是商人,是官場中人,從他麵相上看,紫氣東西,他應該馬上要升官了,而且身居高位,我說的對嗎?”白蔡蔡反問。
“言棋告訴你的?”蕭雨梅有些愣了。
“你剛才見他跟我說過話嗎?”白蔡蔡又是一個反問。
很顯然的,言棋是一個十分沉默的人,之前他跟白蔡蔡根本沒有說話過,想到這裏,蕭雨玫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氣,這看相還真這麼準?儲叔叔這次來道崗正是為了即將的上任做準備的。
“哎呀,蔡蔡,有好幾天沒見你了呀,你怎麼不在鎮政府上班了呀?”這時,一個老婦人從土地廟裏上香出來,看到白蔡蔡,便熱情的招呼著,正是梁月容的婆婆。
“大媽好,我是實習生呢,還在上班,不過時間比較自由,這段時間都在家裏寫實習報道。”白蔡蔡回道。
“哦。”梁月容婆婆點頭,隨後又狀似埋怨卻實則是熱情的道:“我說蔡蔡啊,你瞞的挺緊啊,你是縣長家屬啊,以前都不跟人說。”
“你們沒問嘛,我就沒說了。”白蔡蔡回道。
“那是,那是。”梁月容婆婆應聲,隨後又一拉白蔡蔡的胳膊:“蔡蔡,我跟你說啊,我今兒個來土地廟還願,我啊,要感謝你一輩子。”
“大媽,什麼事啊,你這話就太重了。”白蔡蔡叫梁月容婆婆給嚇了一跳。
“還有什麼事啊?你說我現在這把年紀了,心心念念的不就是孫子的事情嘛,我告訴你,月容這個月的那個已經推遲五天了,我估摸著這回說不定真有戲了。”梁月容婆婆一臉激動的道。原來上回白蔡蔡給梁月容看過臥室風水後,梁月容婆婆是個急性子的人,再加上兒子和兒媳實著年紀不小了,當晚便一個電話把兒子叫了回來。等兒子回來後,她就見天的盯著兩人這些事情,連兒媳婦的月例期都記的清清楚楚的,有時弄的兒子和兒媳是既尷尬又哭笑不得。
白蔡蔡這才醒悟原來是這事,這她當日看過後就沒有關注過了,不過,她當初看梁月容被煞氣影響的比較深,事後又雕了塊求子玉符給梁月容的,而再看梁月容婆婆的麵子,確實是隱隱有添丁之意,這回說不準還真就成了。
便笑道:“那倒要先恭喜大媽了。”
“唉,土地爺保佑,但願成真。”畢竟時日還短,隻是月例推遲幾天,這時還沒個準信,白蔡蔡這一恭喜,梁月容婆婆又患得患失了起來。
“你家兒媳婦懷孩子,你感謝她幹什麼呀?”這時蕭雨玫好奇的問道。
“你不知道啊,蔡蔡道行深著呢。”梁月容婆婆瞪著眼睛道,白蔡蔡在一邊聽的大汗哪,道行?說的她跟成了精的妖怪似的。
“我不知道啊,什麼事啊?”蕭雨玫更好奇報。於是梁月容婆婆就把當日白蔡蔡去他家裏看風水的事情說了說。
蕭雨玫之前早就聽說白蔡蔡會看相看風水什麼的,還有一個寧山小白菜的號,當日,因為這事情,劉阿姨差點沒同意白蔡蔡和勒強的關係,當時,夏蘭阿姨還讓她加把勁呢,不過最後,這兩人終歸還是結婚了。
隻是蕭雨玫一直覺得這所謂的風水相術什麼的,實在就跟街賣的狗皮膏藥似的,用來糊人的,沒想到還帶求子功能?這都啥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