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之土的氣運有一種欲傾泄之勢,這分明是泥石流來著的征兆。
“不好,有泥石流……”白蔡蔡驚叫起來。
幾人叫白蔡蔡這一嗓子給叫愣了,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而這時,勒強直接拿著電筒往那山溪水裏照,此刻溪水混濁,有如泥漿,勒強突然就想起了九八洪水那一次,那一次是泥石流,洪水一起來的,勒強至今記憶深刻,一看這溪水的混濁度,再看溪邊的坡地已開始出現裂縫,一股股泥水從裏麵冒出來。這真的是泥石流來前的征兆。
“可能真會有泥石流,這雨太大了。”勒強道。
“那就不能沿著山溪走了,得翻過那邊的山,走山脊。”一邊馬主任道。
“要不,我們退回桑樹頭吧。”這是梁偉道。
“不,我們不能退回桑樹頭,而且桑樹頭的人也要馬上撤離,你們看,桑樹頭在個半山腰上,又在這山溪的凹麵,泥石流從高處衝下,整個桑樹頭可能都會被埋。”白蔡蔡道,因為煞氣的範圍將整個桑樹頭全都籠罩,桑樹頭再劫難逃。
白蔡蔡想著,不由的又看著遠處那招魂幡。此刻招魂幡早不知叫雨和風吹到哪裏去了,隻是那處仍聚著煞氣直衝天際,攪得煞氣越來越濃。
“那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回桑樹頭,通知大家轉移。”一邊馬主任急切的道。說著,就要招呼大家往回。
“馬主任,通知的事情一個人就夠了,你帶著所裏的人馬上走山脊,我記得那麼有個叫天台的大岩壁,你帶著大家在那裏躲,有大岩壁擋住,泥石流衝不到的。”勒強道,他上任以來,道崗二十幾個自然村都走遍了,再加上他以前在這裏拉練過,對於整個道崗的地形十分的熟悉。
“勒縣長,不行,那這樣,你帶著他們去,我去通知。”馬主任勸道。
“不用多說了,我是部隊裏出來的,又參加過九八年的抗洪,對這種情況比較熟,真有意外,我能夠保證自己安全,你能夠保證嗎?再說了,這到桑樹頭,要調集大家轉移,還是我出麵比較好。”勒強道。
見勒強這麼,馬主任也沒法子,知道這時候不是客氣的時候,便招乎著所裏的人,轉向側麵,往山脊處走。
“媳婦兒,你跟馬主任一起走。”勒強見白蔡蔡站在身邊沒動,不由的輕推著白蔡蔡道,他自己無所謂,但媳婦兒的安全卻是最緊要的。從這裏再回桑樹頭,還有一段路呢,萬一泥石流在這個時候衝下來,那他所走的這條路線就是最危險的。
這是人話嘛?兩人夫妻一體,哪有這時候她隻顧安全離開的,再說了她可是移動的探險器,有她在,那也能保證一份安全不是嗎?白蔡蔡一動不動,瞪著勒強沒好氣的道:“胡說八道,這時候,你讓我一個人走?你什麼心思啊,嫌我累贅啊。”
“沒,你明知道不是這意思。”勒強很少見自個媳婦兒這麼不講理的樣子,隻是這時候這種不講理卻讓人有些窩心,當然,同時也讓勒強焦急,這媳婦兒,他這不是擔心她嘛。
勒強的心思白蔡蔡哪能看不到,隻是她故意這麼說,就是不讓勒強拒絕。
“是啊,白蔡蔡,你是勒縣長的家屬,可你也是我環保所的職工啊,我是所主任,你得聽我的安排。”這時,一邊的馬主任也幫著腔,勒強縣長她沒法子阻止,但白蔡蔡她怎麼著也要帶著,這樣才好向勒縣長交待。
“馬主任,這回我可要違反紀律一下,不聽你的了,我想,如果方醫生在這裏,你也會跟我一樣做。”方醫生就是馬主任的家屬。
“這……”馬主任一時沒話了,確實,如果老方在這裏,天塌下來她也要跟老方在一起的。
“馬主任,你們快走吧,別耽誤時間了。”白蔡蔡趕緊的一步道。
“那就這樣,馬主任,你帶隊往山脊那邊去,蔡蔡交給我。”勒強本是果決的人,再加上時間實在不容他們在這裏磨菇。自家媳婦兒的性子勒強清楚,那決定的時,九頭牛也拉不回頭的,也隻能聽她的,反正他定不會讓她出事就是了。
馬主任點點頭,招呼著梁偉等人,朝山脊那邊去。
而勒強和白蔡蔡兩個則緊拉著手,快步的往桑樹頭走去,至於自行車,就隨往的往山邊一靠,這大雨裏,帶著自行車是累贅。
“還要再快點。”一路上,白蔡蔡跟勒強兩個腳步一陣緊似一陣的,煞氣越來越重,而泥石流的跡象也越來越重,現在已經有些許夾著碎石的泥漿從高處往下流。白蔡蔡一路上可以說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桑樹頭後麵的那座山的一麵煞氣極重,那是要塌坊了,一但半隻山一塌坊,那泥漿和碎石將全部砸在桑樹頭上。
“勒強,你走的快,你先一步走前頭,趕緊通知他們轉移。”看著情況緊急,白蔡蔡隻能讓勒強先行一步,沒有自己拖累,勒強的速度絕對會比這快的多。
“不行,這時候我不能放你一個人在後麵,來,我背你,放心,你不重,我以前負重越野的時候,背的東西比你整個人重多了。”勒強一抹臉上的雨水,轉過身,蹲了下來,背對著自個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