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李,易千水,讓俱樂部的傭兵給我盯死了江家……”
“爺爺,江家的事情還可以深挖,錢家當年幾乎是破產了的,可這短短大半年,居然又在國外混的風聲水起了,我的消息,江家在裏麵扮了很不光彩的角色,你跟程伯伯打聲招呼……”
“媽,你兒媳婦讓人欺負了啊,我聽說江家有不少產業在香港,你可不能不作為……”
再送白蔡蔡去醫院的路上,勒強的電話就沒有停過。
到了醫院,白蔡蔡沒一會兒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著坐在病床邊熬紅了雙眼的勒強,而楊華倩站在一邊,一臉咬牙切齒的楊華倩,她剛才被勒強一頓罵,說她沒照顧好白蔡蔡,這姐兒直覺的心裏冤的很,她找到白蔡蔡時,蔡蔡明顯過的很悠哉,睡覺也沒人打攪,吃喝也侍候的好好的,哪想到最後見到勒強卻弄了這一出出來,這姐兒直覺得自己就是那竇娥。
這會兒見白蔡蔡醒來,不由衝她皺了皺鼻子。
白蔡蔡也不知自己為什麼會暈倒,也許是因為激動造成了,知道讓大家擔心了,便衝著病房裏的人笑了笑,然後又拍著勒強的手背:“強子,我沒事。”
勒強這會兒還沉著臉,那樣子實在是不太好看哪。
這時,醫生進來了。
“醫生?我家屬的身體什麼情況?”勒強連忙上前問。
“沒事,身體情況還不錯,隻是精神有些疲倦。”那醫生安慰著眾人道。
“那她之前為什麼會暈倒?”勒強皺著眉問。
“這可能是情誌的原因,緊張啊,情緒波動啊造成的,畢竟病人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那醫生道。
他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把當事的兩人給說愣了,白蔡蔡不由的摸著小腹,突然間就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難怪最近她總有些打不起精神的感覺,原來是這個。
而勒強直接嘿嘿的傻笑了。
楊華倩側過臉,一頭傻老虎,實在是讓人無語啊。
幾天後。
道崗,白蔡蔡家的院子裏。
白蔡蔡和楊華倩坐在一棵香榛樹下,看著院子的另一邊,勒強和於昭南兩個正在比劃著拳腳呢。
“蔡蔡,我要嚴肅的批評你,你說你怎麼這麼糊塗呢,自己懷孕了居然不知道?”楊華倩吃著冰西瓜,衝著白蔡蔡一陣數落。
“懷孕才不過一個多月呢,不知道正常啊。”白蔡蔡笑眯眯的,好脾氣的聽著楊華倩的數落,手上的麥杆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雖然快進九月了,但天氣還是悶熱的很。
說起手上的麥杆扇子,那也是道崗民俗藝術品中的一個類型的,尤其是上麵用染了色的麥杆編成儺戲裏的各種麵具和圖案,在土地廟的民俗市場裏,十分好銷的,特別是一些遊客,到道崗來玩,那都要買上一把,邊走邊扇著,帶回家以後還能做為藝術品掛在牆上,很好看。
“什麼叫正常啊,我看你就是糊塗,大姨媽沒來你也不懷疑,還害的我被你家那頭老虎埋怨,你沒看到,當時你暈到那會兒,你家那頭老虎直衝著我吼,說我沒保護好你,還說要把我送到軍中去回回爐的……”楊華倩是在找場子,當初白蔡蔡暈倒是,勒老虎直接狂暴,逮誰咬誰,她這個做保鏢的被罵的狗血淋頭的,一想到這個,她就不甘心。
“你家那一位不是正在幫你找回場子嘛,你還有什麼不甘的。”白蔡蔡衝著院子另一邊抬了抬下巴道,今天於昭南找勒強切磋還不就是想為楊華倩出氣。
說起大姨媽的事情,白蔡蔡當然知道延時還沒來,可因為之前進過遺址,而那遺址當時有陣法護著,使得裏麵的時間值跟外麵不一樣,白蔡蔡當然以為大姨媽是因為時間錯亂而延時的,也就沒往那方麵想。
“就他,不是你家那頭老虎的對手。”楊華倩瞪著正你來我往的兩個人,一臉恨鐵不成成鋼的表情,於昭南明顯處於下風。
“要不,我也下場子。”楊華倩有些躍躍欲試的衝著白蔡蔡。
“這樣啊,那咱們先過兩招?”白蔡蔡挑著眉道。
“免了,你現在金貴,我要真跟你過招,你家那頭老虎能生吃了我。”楊華倩一揮手,別看蔡蔡沒啥子武力值,可她那五行陣法用起來,詭異莫測的,想到這裏,楊華倩好奇的問:“蔡蔡,你不是有本事的嘛,當初幹嘛乖乖的跟檢察院那幫人走,直接掀翻了他們就是。”
“我要真那麼做豈不把事情弄的更複雜,檢察院的人出手,你直接掀翻了,那叫不叫爆力抗法?何況我老爸和勒強都是公職人員,到時候不落到人家嘴裏去說了,哪象現在這樣,多好啊,一勞永逸。”白蔡蔡看著楊華倩道。
“就知道你賊的很。”楊華倩拍著巴掌道。
如今江家自江安弓腐敗案後,又被國安局盯上了,據說是泄密案,總之江家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