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秒過後、兩秒過後……仿佛麵前的男人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抗體或者自己的能力失效一般,佛狸怎麼凝神動用了念力,卻並不沒能將雪三千丟出門去。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擰著眉頭,佛狸眼底劃過一絲疑惑。
這種疑惑不是一般般的疑惑,而是一種驚天的大惑,圍繞著她的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而在同一時間,就在佛狸心底還在疑惑為何沒能將雪三千丟出去的時候,雪三千卻又鬼魅一般地笑了笑,附耳探過頭,在佛狸的耳畔輕輕喃喃道:“你全身我部摸過了,還會在乎這樣看一下嗎?”
聽到這話,佛狸頓時從疑惑中羞憤地揚起下巴,精致的小臉正對著麵前男人盈盈的笑意,四目相對,讓人氣得想要捏上一把,羞得卻又抬不起手,隻得暗自狠狠地咬緊牙。
那晚的事情~純屬她渾渾噩噩幹的蠢事,要不然~她怎麼會喝酒與那男人同床共枕呢?
“走開!”
人丟不出去,無奈之下,佛狸猛然推開麵前的男人,徑自走到了殿中,不再搭理雪三千。
而雪三千訕訕一笑,斂下戲謔的眸子,跟著佛狸走了過去。
“你要欽落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冰冷的聲音變得柔和輕緩起來……
“知道了又怎樣?是準備把我趕走嗎?”
趕走倒是稱了我的意!
明知這不可能,卻還是抱著這麼一絲希望,佛狸微轉過頭,半眯著雙眼,一副目中無人、傲慢無禮的眼神衝雪三千掃了過去。
如果這副德性可以讓他將自己趕走,最好不過。
不過,麵對著眼前的男人~佛狸屢屢失算。
“怎麼會?我可舍不得趕你!千方百計才把你弄進我的府裏,讓你當了我的皇妃,怎麼可能讓你輕而易舉地逃走?”
雪三千又湊近了一些距離,說:“就是趕誰走,我也不會趕你走!”
一句句話,寵溺顯盡,讓佛狸有些意外,心動了一下,臉上卻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雙目一瞪過後,暗暗又低沉下了目光。
“你們男的~都這個樣!就喜歡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這話聽起來卻有些拈酸吃醋的味道,而雪三千整了整神色,眸光微閃,似乎也聽出了她話中的醋意。
難道~她是吃欽落的醋?
沒再細想,雪三千伸手撩起衣袍坐到了佛狸的旁邊,話鋒一轉,又恢複往日那一本正經的冷峻神色。
“好了!我有正事跟你說!明日有個宴會,我要帶你一起參加!”
他來這可不是跟佛狸打情罵俏的,而是受了自己父皇的旨意,到這跟佛狸說事情的。
雪石早上召見他,命他明日招待各國前來參加婚宴的使臣,本來不需要帶佛狸,可他是怕她跑了,才想著也要一並帶她去的。
關鍵是~帶她給某人秀下恩愛,也好讓某人心裏打消念頭。
“我不去!”
佛狸當即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