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顏此次前來大雪國,調換身份,偽裝成老楊的貼身護衛,目的就是想借著參加雪三千的婚禮掩人耳目,準備有所圖謀,而他貴為敵國的當朝太子,身份特殊,不能讓自己置身於險境,因此,才這麼偽裝自己的。
本來聽說~隻有雪三千會來招待,可沒想到~他竟然還帶來了佛狸。
估計是怕她溜走了吧!
心中默歎,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笑,隻一秒過後,又恢複往常一副冷冰冰有些呆木的樣子,繼續目不轉睛地盯著佛狸。
帶來了正合了他們的心意,讓他看到了心中一直想見的人,這種事何樂而不為?
不過,這回見著想見的人了,他可不會讓她再輕易消失了。
想到這,蒙顏心底不由得為之一振,手心有些癢癢的。
而另一邊,聽到雪三千回話的佛狸,眉梢輕揚,眼底笑意比比,纖纖玉手卻半掩著雙嘴,一副想笑而不敢笑的樣子。
或許是怕自己在這麼多人麵前失了形象,或許是礙於身邊男子的威懾,總之~她是一直憋著的。
“你笑什麼?”
正當眾人奇怪的時候,雪三千也奇怪地問了起來。
佛狸舒了一口氣,笑意收進眼底,清眸一斂,直言不諱地說道:“我笑啊,你這個皇子還真是不顧後果!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起話來還這麼氣人,也不怕他們在你背後捅刀子!”
聲音不大,卻也讓人聽的清清楚楚,好像是被人捅破了秘密一般,有些使者聽了佛狸的話,臉上掛不住,瞬時變得蒼白無血。
他們訕訕地笑了笑,端起麵前的酒杯慌忙掩飾自己的心虛,好似不想讓別人察覺到,目光悄悄地垂了下去。
然,雪三千卻像是早已經洞察了佛狸所說的一切,眸光一閃,嘴角噙起一抹似有非有的笑意,不以為意地說了起來。
“怕什麼?我雪三千豈是那種不會識人的庸才?誰會做些什麼我心裏已然有底,隻怕~他們是不敢來!”
說罷,雪三千黑眸微轉,又掃了一眼席下坐著的幾位使者,而那些使者仿佛已被雪三千全然看透了一般,渾身顫抖著握住酒杯,有人竟還一個不小心,害怕地打翻了酒水。
這種人也想算計雪三千?可笑!
酒水濺落到衣袍之上,惹得席下之人鄙夷地笑了笑。
而席上,佛狸與雪三千意味深長地對視了一眼,默契地也笑了出來。
午時梅於席下看著這一幕,目光一縮,心裏忍不住緊緊地揪了一下。
不確定自己剛才是不是錯覺,看到佛狸竟然對雪三千笑了一下,總之,他開始有些不安。
而這時,席下那群人覺得這樣喝酒聊天實在無趣,都擺出了懶散暗裏卻又即為小心的樣子,掂量著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
過了一會兒,一人高馬大的粗獷大漢跨步上前,拱手說道:“三皇子!我們在這兒喝酒也沒什麼意思,倒不如~我們到武場去比劃比劃,也好活動活動筋骨!”
眾人聞言,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