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鳳兒大聲的叫道。
文茜連忙將撲過來的鳳兒緊緊抱住,眼中的淚不斷的滴落,臉上卻是眉開眼笑的,小鳳兒將臉埋在文茜的懷裏,雙眼也通通紅,隨後卻用勁的抬著臉,急急的道:“娘,快去救叔叔,叔叔被關在柴房裏出不來。”
文茜聽的有些黯然,那老宅已經燒光了,小鳳兒說的叔叔怕就是那多福吧,便輕輕的撫摸著鳳兒的小臉蛋道:“叔叔已經救出來了。”
“真的,那在哪兒呢,鳳兒要去看他。”小鳳兒一臉高興的道。
“叔叔已經回家養傷了,鳳兒不能去打擾哦。”
“嗯……”鳳兒重重的點點頭。
文茜緊緊的抱著鳳兒,她不想讓鳳兒知道多福已死。
就在這時,金嬤嬤越過文茜和小鳳兒,走到門口,看著門口站著的朱文道:“朱小子,咋站在門口不進來啊,快進來,嬤嬤這腿腳不便了,站不得。”
朱文扶著金嬤嬤進屋裏坐下。
而青蓮也打發了一眾小子離開,文茜牽著小鳳兒回屋,然後大家坐下,敘別後情,朱文這才知道,原來十一阿哥和文茜都沒有死。
在一邊聽的老太妃卻是皺緊了眉頭:“那鳳兒身上,怎麼有我季家的玉佩。”
“這位是?”文茜問道。
“這是我老太妃,出嫁前是季家的人。”朱文道。
“台懷季家?”文茜再問。
“不錯。”老太妃點點頭。
“那麼,季青你知道嗎?”文茜道。
“季青,青兒,我怎麼會不知道,當年是青兒他爹帶著人救我出來的。”老太妃感歎的道。
“青蓮,帶鳳兒去吃點東西,然後休息一下,看她困的。”文茜好笑的看著在她懷裏直點頭的小鳳兒,那雙大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於是青蓮便帶著鳳兒下去了。這時文茜才道:“小鳳兒是季青的骨肉,我和她娘有些淵源,她娘臨死前就把孩子托負給我了。”文茜道,這是赫舍裏氏跟她說好的,赫舍裏氏如今有自己的生活,過去的就過去,大家心知肚明就行,有些事情沒必要把它挖出來。
居然是青兒的骨肉,老太妃一臉感慨,季家總算還留了一線血脈。
多福的死為天書案畫了一個句號,康熙也看出幾個兒子爭奪的很厲害,也想殺一殺這股子歪風,於是便下了旨意,將太子和九爺圈禁在各自的府上。
而這段時間一直在風頭浪尖的祁家,任祁老爺子手段圓滑,這回卻是躲不過天子之怒,抄家,十五歲以上的男丁流放,一時間,樹倒猢猻散,祁家在何家集四十年的風光,一夕之間散盡,正歎他人命不長,哪知自己歸來喪。
何家集渡頭。
文茜將手裏的包裹放在青蓮的手上:“青蓮,包裹裏麵是金嬤嬤和我做的一身衣裳,還有幾樣首飾,我知道四爺那麼少不了你的,但這些你多少收著,說不定以後會用的著。”
青蓮接過包裹,兩眼已是通紅,突然卟嗵跪了下來,重重的嗑了三個頭。
“青蓮,快起來,如今你什麼身份,怎可再跪。”文茜連忙扶起青蓮。
青蓮一步三回頭的上了渡口的官船,一個老媽子扶著她進了倉裏。鄔思道和年羹堯站在船頭,遠遠的望著天邊的白去,這事世難料,本來,文茜以為青蓮會在鄔思道和年羹堯之間做一個選擇,誰又曾料,青蓮卻成了四爺的妾室,現在想來,這確實象是四爺的手段,鄔思道和年羹堯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又怎麼可能任由這兩人因為一個女人有了間隙呢。同時他還可以通過青蓮,將這兩人綁在身邊,這是不是另一解的鶴蚌相爭,漁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