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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別動!別讓他發現,我們就贏了!”
在古墓的另一端的段三張和馬強很淩亂,與膿屍的雙腿為鄰,那感覺不亞於在老虎窩裏打盹兒,驚險刺激不說,還能免費體驗一次與死神零距離的接觸。
段三張的麵色慘白,悄然撚起旁邊地上的朽木,二話不說便垂下了頭,心裏更是叫苦不迭,這個鬼地方一共也才來過兩次,居然每次都能受到墓主人的“青睞”,運氣好成這樣,六合彩要是不中獎那簡直是對他幼小心靈的一種侮辱。
馬強隱隱聽到了段三張的勸解,整個人也宛如一隻死蟑螂一樣倒臥在那裏,這一邊的環境相較於李捷那一頭要好的多,至少氧氣充足。
“沒事兒,沒事兒,我擦,你咋拐彎兒啦!”馬強驚得魂不附體,在他的身邊,原本聽到響動呈直線前進的膿屍走了幾步之後倏然改變了航向,好像故意在挑逗可憐的小四川一般,竟然活生生的偏離了軌道。
好在馬強平日有穿皮褲的習慣,麵對這些小細節,血虱竟然毫無對策,最終隻能宛如兩道尾巴一般在馬強身上蹚了過來。
二人長舒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總算是躲過了這一街,但是他們還沒來得及高興,便再一次陷入了穀底,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那原本微乎其微的呼吸聲。
正如蒼蠅見了爛肉無論如何都要叮上兩口是一個道理,膿屍本身隻會辨別人氣兒,有血虱的配合,單是經過時的危害便可見一斑,更難能可貴的是,那些讓人看著就頭腦發脹的寄生體又應了那句“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段三爺,我怎麼感覺好像有東西在盯著我們看!”馬強小聲的說了一句,段三張訥訥的道:“老子不僅感覺到了,老子還看到了!”
馬強抬頭微微一瞟,終於在不遠處剛剛路過的膿屍身上看到了罪魁禍首,那群蠢蠢欲動的血虱。
“媽媽咪呀!這夠把咱倆吞噬幾十個來回了!”段三張經驗較多,攥緊了手中的打火機,示意著小四川一點兒一點兒的坐起身來,對著剛剛坐起身來的馬強眨了三下眼睛,那是一種左鬥門的暗號方式,學名叫做“倒眼”,顧名思義,就是在受到發聲局限的時候采用的另一種獨特的暗示方式。
“哧~哧!”……“嗡!”
伴隨著一陣滲人的聲音,不遠處的血虱脫離了膿屍,在空中凝結成了兩注,烏壓壓的震顫著翅膀,向著二人猛撲了過去,狹小的空間裏幾乎被血虱的身影填了個滿滿登登。場麵之震撼,比火山噴發時的某個精彩段落還要讓人歎為觀止。
地道裏的二人都有些傻眼,但是隨著血虱的臨近,段三張一把拉過了已經嚇得腿腳發軟的小四川,幹脆果決的喝了一嗓子:“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