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開始兩人一組跟隨著胖子走進那個洞口,但為了防止意外情況發生,六子還是留下了三個夥計在河道裏負責接應和警戒。
這個狹長的洞穴更像是一個人工開鑿出來的走廊,牆壁上有幾處凹陷進去的半圓形淺坑,想必是當時用來安放照明工具的地方。洞穴也沒有從外邊看到的那麼深,大約隻有十四五米的長度,而且正如開始預料的那樣,走廊的盡頭連通著一間大概有三十平米左右的大廳。
借著各種燈光的照明,大家發現這個大廳的牆邊前擺放著七八個木質的架子,架子上分類存放了許多古代的冷兵器。這些兵器以長矛和彎刀為主,雖然這批武器已經鏽蝕得相當厲害,但還是可以看出元朝兵器的一些特征。
由此看來伊娃提供的史料是沒有問題的,這裏的確是當時黑將軍用來儲藏裝備的地方,那麼現在既然已經發現了軍事物資,那會不會再發現財寶呢?更重要的是會不會權杖也在這裏的哪一個洞穴裏?
一個夥計試著從架子上取下一把彎刀,結果整個架子都跟著塌掉了。眾人趕緊看向那裏,這個夥計是最開始跟著宋教授挖掘坑道的一個小青年,六子走上前朝著夥計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怒罵道:“瞎折騰啥,咱是來找這些的嗎?淨給老子丟人!”
眼尖的胖子在一個架子下找到了一個沒有上鎖的小箱子,還沒等確認箱子是不是安全的,胖子就興奮地趕緊打開箱子,結果發現裏麵裝著的全是銅臭味道的銅錢。因為年代久遠,又在坑道裏濕氣比較大,所以銅錢上滿是墨綠色的鏽跡,宋教授推測這些應該是當時的軍餉。
胖子一邊扒拉著銅錢一邊對子墨說:“代理隊長同誌,咱這麼多人擠在一起一間一間探索太耗費時間了。不如分開來,幾個人一組,每一組負責一個洞穴。”
子墨想了下,眼下看樣子也沒有什麼危險了,胖子說的話還是有道理的,這麼多人一起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探索的確耗費時間,不如分開來早點探索完早點撤退,在這種壓抑的環境裏待久了誰都受不了。
於是子墨和六子簡單地商量了下,六子把剩下的人分好了組,開始向洞外走去。
走在最後的子墨朝後看了眼,發現胖子正蹲在大廳的一角,於是對他說:“走啊,你還蹲那裏幹啥!”
胖子應和道:“等我下,我再看看有箱子裏沒有啥值錢的,好歹都是文物啊!彪哥我從來不空手回去……”
子墨歎了口氣,對六子囑咐了幾句,然後又回到大廳裏,把胖子一個人留在這裏終究有些不放心,而且他心裏依舊對胖子有一點警惕,他要看看胖子是不是有什麼小動作。
他在胖子旁打著手電筒,看著胖子不停地扒拉箱子。此時剩下的人的離開去別的洞穴了,胖子索性將箱子底朝上,將箱子裏的東西一股腦的全倒了出來。
箱子裏裝著的滿滿的全是銅錢,而且是鏽得已經沒有多少價值的銅錢,這回胖子終於放棄了,他忍不住咒罵了句。
子墨有些好笑地說:“大哥,走吧?說不定下個洞穴裏有寶貝,去晚了可就都沒了!”
“走!走!走!”胖子有點惱怒地站起來,在衣服上擦了擦髒兮兮的雙手,開始和子墨並排走出大廳。
熒光棒已經失效了,走廊裏又沒有了一絲的光亮。兩個人靜靜地走著,忽然子墨感覺到黑暗中越來越詭異——自己的背後好像有雙眼睛盯著自己,想到這裏他竟然頭皮有些發麻。
這真是奇怪的感覺,接著他好像聽到了奇怪的喘息聲,他趕緊看向胖子,胖子也看向他,看來胖子也聽到了背後的喘息聲!
那聲音絕對是從大廳裏傳出來的,而且離他們越來越近,就像是一個哮喘病患者發病時的喘息聲,可是在這和他們一起來這裏的夥計裏早就出去了,那大廳裏根本就沒有人了。
子墨和胖子相視一下,胖子用左手在脖子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子墨會意地朝胖子眨眨眼。
兩人在心中默念了三個數,幾乎同時端起槍回過身,然後在礦燈的照射下,他們身後隻有空蕩蕩的走廊。
胖子驚訝地說:“臥槽,幻聽了?不對啊,你不也聽到了嗎?”
子墨打開強光手電筒使勁往前照了照,一直照到儲存室,依舊沒有發現異常情況,他回答胖子:“廢話,聽不到能和你眨眼嗎?難道我們集體幻聽了?”
胖子晃著腦袋說:“很有可能啊,我這頭裏感覺悶沉沉的,心理學上不是說有個症狀就那啥集體癔症,對吧?”
子墨點點頭沒有說什麼,馬胖子說的這個集體癔症他曾經也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