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三具銀色傀儡動了,皆是揮舞著手中半尺長的短劍、短刀,分成三個方向迎擊向激射而來的三條念力鎖鏈。
“唰。”
漆黑的念力鎖鏈盡皆被擋下,卻如黑蟒纏身,從銀色傀儡的手臂纏繞直上,一會兒功夫便將三具銀色傀儡包裹成了三個黑漆漆的蠶蛹摸樣。
“掙不開了。”南雁額頭出現一層細密冷汗,被念力鎖鏈纏住的三具銀色傀儡已不再受他的控製。
南雁咬牙,甩手又是五顆銀白色金屬球拋出,劈啪之聲中五顆金屬球盡皆化作五具銀色戰傀,或是拿著長棍,或是揮動著雙拳,齊向鎖鏈手塔索攻去。
望著空中襲來的五具銀色戰傀,鎖鏈手塔索動也未動,兩條手臂粗細的漆黑鎖鏈忽地從其腳下探出,如莽蛇出洞,在空中狂舞不停。
“砰,砰,砰,砰,砰。”
五具銀色戰傀還未衝到近前便一一被抽飛,盡皆不受控製地砸向林間各地。蓬的一聲,一具手拿長棍的銀色傀儡撞擊到一塊巨岩之上,巨岩瞬間出現道道裂縫,而這具銀色戰傀也是在掙動了幾下之後不再動彈。
“被那兩條巨大鎖鏈擊中的傀儡居然不受我的控製了,難道這鎖鏈能有腐蝕念力的能力?”南雁雙拳緊握,識海中念力盡皆催動,可是任他施為,最後也隻有四具傀儡歪歪斜斜地飛入半空。
“哢吱,哢吱。”半空中的四具銀色傀儡扭動著塔拉的雙臂,身上還冒著屢屢白煙,顯然戰力大為受損。
“發現了嗎,是不是覺得傀儡不受你的控製了?”鎖鏈手蠕動著滿是膿水的模糊麵孔,張口說道,“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想著對付你,也許是因為對你的怨恨太濃烈,我的鎖鏈居然有了腐蝕念力的能力。”
“咦嘿嘿。”鎖鏈手塔索抽動著嘴巴,得意地笑著,“我還得感謝你,要不然我也不會習得這麼逆天的能力,為了獎賞你,就讓我的鎖鏈們活活勒死你吧!”
話音未落,鎖鏈手塔索十指倏地前伸,數百道拇指粗細的念力鎖鏈猛然從其指尖飛出,攜帶著無盡怨念直逼南雁而來。
眼看漫天鎖鏈就要從高空落至自己的麵前,南雁飛身後退,幸好他反應速度夠快,險之又險地躲過了一條條念力鎖鏈的高空刺擊。
“蓬,蓬,蓬……”一條條念力鎖鏈緊跟著南雁後退的步伐刺擊入地麵,一時間南雁隻能左突右閃疲於奔命,卻不敢碰觸念力鎖鏈分毫,而刺擊入地麵的鎖鏈又是相繼拔出,連帶著石塊泥土,很快又對南雁展開了一輪新的圍堵。
南雁與鎖鏈手塔索的對決已然成為整片戰場的中心,即使是那些激戰正酣的魔人與自由冒險者們也是忍不住收斂手腳,分出心神查看。
“喲,兩大精神念師的對決還真是不多見,南雁是名控製係念師我倒是聽說過,這名鎖鏈手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高手?不過看上去,南雁完全不是其對手啊。”阿爾法也是抱臂旁觀,饒有興趣地咂嘴評判。
正當眾人的心神被兩大精神念師的對決吸引的時候,石頭城中忽然響起一聲轟然巨響,數丈高的石門緊跟著應聲破裂,一道渾身染滿藍色血跡的青皮身影從石門中大踏步衝出。
“青葵鯊啊二。”
幾名人族冒險者目露喜色,一個個持刀圍了上來。
“看他的模樣一定受傷極重,我們不用懼他。”
“他的人頭可是價值十萬九州幣,隻要幹了這一票,哥幾個起碼能逍遙數個年頭。”
“說的是,可不能讓到嘴的肥肉便宜了別人,兄弟們上,殺了他!”
幾名人族冒險者嗷嗷叫著衝了上去,他們也是看到了阿大、阿三相繼身死,才有了挑戰青葵鯊阿二的底氣,他們卻忘記了青葵鯊阿二才是是阿氏三怪中的最強之人。
青葵冷漠地望著圍殺向自己的幾名人族冒險者,“死。”
死字剛剛吐出,青葵的胸前便亮起一道白色寒芒,幾名人族冒險者還未反應過來,便見一白色的扇形光暈輻射向自己等人。
“這是什麼東西?”
“好,冷。”
幾名人族冒險者幾個呼吸間便被凍成了座座冰雕,於哐當聲中紛紛倒地,碎裂成無數血色冰塊,再無聲息。
“寒冰領域!”阿爾法先是驚懼,緊跟著心中狂喜,“魚人族的傳承之寶果然在青葵身上,如此甚好,隻要殺了他,這件極品靈寶就是歸我所有了。”
此時的阿爾法心中貪念連生,隻想著殺人奪寶,哪裏還顧得上雪女的交代。
“這可是極品靈寶,即使是蠻王陛下也不一定有如此重寶,若是我能得之,依靠其寒冰領域再加上我的通靈之體,說不定有朝一日就可以和蠻王叫板。”阿爾法陰笑連連,心中不由泛起無限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