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兄妹之情真是讓人羨慕啊,好了不說這些了,來幹了這杯酒。這些事情讓他們年輕人多操操心也是好事兒啊。”阮海東大聲說道,還把酒杯舉了起來。
在淩峰進入房間之後,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滿頭白發的中年人,如果不是事先就有他的資料的話,即使是淩峰也十分懷疑他是七十歲而不是五十歲。
“果然是少年英才啊,和阮明明相比也是伯仲之間啊。”滿頭白發的胡天說道。
“那也不如您位高權重,能夠影響到越南的政治走向啊。”淩峰毫不客氣的坐下來說道。
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的十分緊張,話語也都變的爭鋒相對的,就連一旁的奧黛都尷尬的看著二人,還用手親親拍了拍淩峰。她也猜測到此次和談前的談判接觸對於他們二人的影響也是很大的。她擔心這樣下去兩人很快會談崩。
淩峰沒有理會聲旁的佳人,突然話音一轉說道:“酒店的襲擊相比您已經知道了吧,現在你們的媒體能把它壓下去,沒有在西原造成大的混亂。那時因為我們沒有插手,可是一旦我們的媒體一旦發聲的話,和談如果還是失敗了,阮世平最多是支持率下降,可是您呢?”淩峰知道談判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直接把自己的底牌甩了出來。
在奧黛將這段話翻譯給了胡天之後,胡天的臉上瞬間變的鐵青。他明白最後的結果是他被阮世平放棄,然後流亡他國。如果越南民眾將對於戰爭的憤怒全部發泄到他的身上的話,他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我最多就是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和談如果失敗和我有什麼關係?”胡天掙紮著說道。
“如果我們能證明來襲擊的是西原人呢,如果我們說他們就是你的手下呢?”淩峰繼續火上澆油的說道。
“你們這是汙蔑。”胡天激動的站了起來。
淩峰爭鋒相對的說道:“你敢說櫻花會和你沒有關係嗎?就算這次的事件和你沒有關係,和你的夫人兒子呢?如果我們硬說是你做的,你猜越南民眾會相信我們還是相信你們。畢竟五星級酒店的爆炸和槍擊已經驚嚇到了這裏所有的貴賓,這也是我們還沒有將他們趕走的原因,而現在這裏發生的恐怖襲擊全球的媒體都知道了啊。”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胡天沮喪的坐了下來,身後的沙發發出了巨響,他滿臉皺紋的臉上充滿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