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前廳等候的白靈然與餘幸碧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去,隻見鳳燁與那女子居然又一次手牽著手出現了。
白靈然立時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這個女人不要臉也就罷了,父親跟她在一起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看起來是郎有情妾有意呀。
鳳燁牽著魔尊龍少的手走進廳來,雙手扳著魔尊龍少的兩個肩膀將他按坐在餘幸碧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他自己則轉身看向這母女二人。
這舉動是在公然的挑釁她們母女的忍耐性嗎?
“如果我說我跟這個女人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信嗎?”鳳燁坦然的麵對著自己的妻女。
盡管白靈然沒有說話,但那臉上明顯寫著不信兩個字,甚至還流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手牽著手走進門來的,居然跟人家說沒關係,鬼都不信。
再看魔尊龍少坐在那裏,微抿著雙唇,對於鳳燁的話不以為意,如果他們之間真有點不清不楚的話,是否應該醋意橫生呢?
“父親,你到底想說什麼?”白靈然隻想盡快的將這件事解決掉,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甚至都不想讓閻易天知道。
“我就是想說我跟這個女人一點關係都沒有,一切都是你們憑空想象出來的。”鳳燁不慌不忙的看向餘幸碧。
餘幸碧是該相信他呢還是不相信呢?一時之間愣住了,坐在那裏發呆。
“父親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嗎?”白靈然也不相信他們之間一點關係沒有,目光從鳳燁身上移到魔尊龍少身上。
“靈兒呀,我跟你也很熟呢,隻是你貴人多忘事,做了攝政王妃就不記得我了。”魔尊龍少依舊是女子的聲音。
我跟你很熟?白靈然衝天翻白眼,但凡她見過的人,隻要見一麵就會記住,更何況一個很熟的人了。
“如果不是你們母女二人私下裏懷疑你父親的話,就不會勞駕我老人家親自跑到天庭來了。”魔尊龍少站起身來,向餘幸碧走來,“若得嫂夫人傷心了,是我的不是。”說著向餘幸碧拱手算是賠罪。
白靈然微然冷笑,“要說我父親交友甚廣倒是真的,但是你這樣的朋友我卻從未見過。”說話時,白靈然的心裏也在做著快速的反思,看樣子,自己與母親的對話父親全都聽到了,才特意布了這麼個局。
餘幸碧向女兒看去,盡管可以確定這個女人不是來破壞自己家庭的,但私下裏的談話被丈夫知道,想必他一定很生氣吧?
從她的眼神裏,白靈然看得出,不是母親跟父親說的,那他是如何知道的?難道他偷聽了自己與母親的談話?那天的情形浮現在腦海中。
”你不用想了,那天你們母女的談話是我無意中聽到的,本想忽然出現逗你們玩兒的,誰知你們私下裏居然這樣想我,因此,今天這一局算是對你們對我的不信任一個小小的報複。”鳳燁向魔尊龍少使了個眼色。
“太難受了。”魔尊龍少恢複了他男人的聲音。
這聲音的確是很熟,一下子就將白靈然的目光吸引過去了。
“老怪物。”白靈然恨恨的瞅著他,“果然是你跑到這裏作怪。”
就在白靈然向他看去的時候,魔尊龍少恢複了真身,再次向餘幸碧抱腕施禮,“嫂夫人莫怪。”
“你——”白靈然用手向他一指,“出——去。”
“靈兒不得無禮。”鳳燁馬上喝止女兒,人家魔尊龍少招誰惹誰了,還不是自己央求人家的嗎?
白靈然馬上擺出一張苦瓜臉,“我跟母親不過就是隨便說說的,而且也沒有說錯呀,我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父親的為人,但卻沒辦法控製那些暗戀著父親的人,為此,父親就要設個套報複,未免太小家子氣了,還有你。”轉身瞪向魔尊龍少,“難怪我看你渾身上下魔氣衝天。”
“怎麼說我們也好久不見了,怎麼一見麵就損我呢?”魔尊龍少歪著腦袋瞅她。
餘幸碧對鳳燁流露出愧疚之情,將心比心,如果是自己被人誤會了在外麵拈花惹草,也會不高興的,他這麼做也是想讓自己安心,不要再沒事瞎尋思了。
“我親自下廚做幾個菜,龍少兄弟就將就著吃幾杯酒吧?”餘幸碧說罷轉身向外走去,卻被鳳燁擋住,抬頭看向他,充滿了謙意。
“我說怎麼憑空蹦出一個龍姨來,早應該想到是你。”白靈然恨自己反應遲鈍,居然沒往這上麵想。
“碧兒,別怪我用這種方法,我也想過跟你解釋,可你會信嗎?過後你還是會胡思亂想的,我心疼。”鳳燁深情款款的擁住了她。
“好了,好了,一場虛驚。”白靈然長吐了口氣。
“還有件事,我怕你忘記了,提醒你一下。”魔尊龍少轉身看向鳳燁。
還有事?白靈然再次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與父親之間還有什麼事。
“你答應送我一些仙界的美酒可別忘了,我可是衝著這些酒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