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付倩倩叼著一個牛奶咖啡味的棒棒糖下了車,走進香楓山最頂上的一座別墅,開門的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初看見是她時,驚訝的睜大眼。
“怎麼是你?你家老爺子怎麼不來?”
付倩倩翻了個白眼,當她想來麼,還不是被錢逼的。
付家家訓,想要錢,自己賺,她這杯催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我家就我這麼個傳人,放心,一針到位,人在哪?”
老鍾驚魂未定,下意識的往二樓掃了眼,付倩倩懂了,點了點頭,然後拎著她家祖傳的藥箱踏了上去。
老鍾呆滯了很久,他倒不是懷疑付家的祖傳絕活,而是驚駭,這小姑娘也太年輕了,榮少會讓她看病嗎?想到這個,老鍾倒吸了口涼氣,然後臉抽搐的轉身,三步兩步的衝上二樓,就聽到小姑娘清爽隨意利落的道。
“把褲子脫了,躺下。”
老鍾深吸了口氣,那口氣還沒呼出來,就聽到榮少驚駭大怒的道:“老鍾,這女人是誰?”
老鍾趕緊推門走了進去,榮少一頭冷汗的坐在沙發上,屋子裏還飄著一股腥甜的糜味,但凡是經過事的人,隻要一聞就能知道,這糜味是什麼。
付倩倩進來時就看到這位傳說中的榮少,屋裏的氣味自然也聞到了,不過她無所謂,從小見到大,沒什麼好驚奇的,有錢人嘛,都有追求“刺激”的權力。
看他臉色,還行,估摸著還能撐上很長時間,索性便含著棒棒糖,轉移視線,看向屋裏的擺設。
“榮少爺,她是付老爺子的孫女,我也不知道來的是她,要不,我再打電話請付老爺子來?”
付倩倩不屑的吸了吸棒棒糖。
男人嘛,看到會治這種病的女孩,多少會有點驚嚇,她反正見怪不怪了,誰叫她付家,輪到她這一輩,偏偏就隻有她這麼一個女孩,現在社會多開明啊,早沒有那套傳男不傳女的說法。
“我家老爺子去澳門何家了,短時間內估計回不來,榮先生,你可以質疑我的年紀,但不能質疑我付家的祖傳絕活,如果你還想馳騁沙場,運籌帷幄,最好現在配合我。”付倩倩很隨意的道,說話時目光並沒放在那位榮少身上,而是從落地窗往下看。
嘖嘖嘖!有錢人就是會享受,這別墅在香楓山算是風景最好的一處吧,山下的喧囂一覽無遺啊。
說起這位榮少,很有名呢,前些日子還在全國傑出青年企業家的雜誌上見過,長得人五人六,絕對是少女少奶的殺手,標準的高富帥,可私底下呢?哼哼!
所以啊,老爺子常說,這看人啊,不能看表麵,還得看“內涵”啊!
老鍾後背濕了,然後接道:“剛才接電話的就是你?”
“是啊。”付倩倩回答的很幹脆,電話打到她家,不是她接電話,誰接電話?人老了腦子都不好使。
老鍾抽搐……對麵那位榮少臉更抽搐,這小妞多大?二十?還是沒成年?長得確實不錯,清新美少女,可讓他當著這麼個小妹妹的麵,脫褲子……榮少頭上的青筋露了出來。
“老鍾備車,去醫院。”
付倩倩翻了個白眼,然後不急不慢的道:“你這事吧,其實可大可小,如今的西醫可沒咱付家幹脆利落,一針就到位,你要去醫院,肯定是拍片、輸液、然後牽引,一麻溜的折騰下來,見效是肯定見效,這過程,還有以後嘛,就說不準了。”付倩倩拉長聲音的道,她發誓她很正經。
老爺子說了,她家祖傳的神技絕活專治,咳咳……男科隱疾,這事吧,麵對客人時,得說得含蓄點,一定要給客人百分百的留麵子,專業點的詞就是尊重。
榮少臉鐵青,就看她板著精致的小臉,十分專業的又道。
“我跟榮先生說個人,榮先生肯定認識,太河實業的池先生,上回就是跟你差不多,結果折騰了一個月,最後還是來找我家金針渡穴了,榮先生不必糾結,這種事情其實常有發生,比如說“運動”過後,洗冷水澡,或者驚嚇,都會出現這種情況,如果你要實在覺得很難堪,嗯,你可以拿個東西把臉蓋上。”
老鍾小心的看了眼榮少,見他眼中有些鬆動,立馬轉過身去,閉目神遊天外。
而這位榮少爺,在聽到太河實業的池先生時,嘴角抽搐的很厲害,抓著某處的手僵了僵,終是難忍那股錐心劇痛的撇開臉,沉默了幾秒後,付倩倩就聽見他,冷硬的道。
“一針到位?”
“當然,一針見效,絕無後遺症。”付倩倩咧嘴真誠的笑了笑,老爺子說了,她們這行就是服務行業,要有敬業保密精神,急人所須,成人之美,服務大眾,你好我好,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