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不過想讓自己更像個正常人而已!”林越別過頭去,靜靜的看著酒樓的窗外,那裏人流湧動,繼而朝著傾城微微一笑,“做個人很難,不是麼?”
“這句話我聽過,也承認!”傾城端起酒杯,往林越的酒杯上一碰,“在這個年代還想著做人的人值得我欽佩,可是我永遠都不會選擇這種活法!”
“道不同,我不會認為你是錯的!”
傾城聞言哈哈一笑,眼神中滿是痛苦,“是啊,道不同!道不同讓多少父子反目,讓原本的兄弟成仇,不死不休啊!”他突然站起身子,伸出一隻手指指著蒼穹,大聲道:“你信不信?隻要我想,就可以在瞬間毀滅這個世界!”
林越並沒有答話,對於傾城的痛苦和豪情也不為所動,更無意揣摩傾城,隻是帶著三分醉意反問道:“那你為何不快些毀了,這麼多的痛苦,這麼多的殘忍,這麼多的不平,在這一瞬間消散,應該是非常值得慶賀的好事吧!”
“我弟弟不願意我這麼做!”傾城淡淡的道,目光中帶上了溫和。
“他就是那個想做正常人的人。”
“你弟弟?”林越嗬嗬一笑,“有機會真的是要見見他,看看他做人做的怎麼樣了。”
“你要是能一直活著,總會有能見到他的那一天的!”
兩人有一搭無一搭的看似無厘頭的交談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越微醺,醉眼朦朧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華服公子,神情冷峻含著深深怒意的看著自己的和傾城。
“葉傾城,你為何要害我弟弟?”
傾城淡淡一笑,看也不看他,“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麼?少了個礙事的繼承者。”
“可是他總是我宋家的人!丟掉的是宋家的臉麵。”
“那你來是要報仇的?”
傾城似乎毫不在意。
一人坐著,一人站著,雙方靜靜的對峙著。那華服公子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從旁邊的桌子上隨意抓取一把凳子,順勢坐了下來,好像剛剛的緊張完全就沒有存在過一般。
華服公子隨意倒一碗酒,舉到林越麵前,非常誠懇的道:“多謝,那傻瓜還真是礙眼!”
林越隻是平靜的看著那華服公子,卻沒有任何動作,仿佛不知道這邊有人在給自己敬酒一般。
“宋淩雲,宋家二公子!”傾城介紹道。
林越這才舉起酒杯,輕輕在那碗上碰了下,淡淡的道:“不謝!”
“你的刺殺術非常強,若我也隻是金丹期和你交手,勝的機會也隻有七成!”
“如果你隻是金丹期和他交手,一成的機會也沒有!”傾城很篤定的說道。
“哦?”宋淩雲對於這樣明顯蔑視的話似乎並不生氣,隻是揚揚眉問道:“何解?”
“我們在暗影城學的隻是殺人的技巧,而林越從荒野中學到的是殺人!”
宋淩雲聽到這話,拍手哈哈大笑起來,繼而靜靜的看著林越,伸出手來,沉沉的道:“再度自我介紹下,宋淩雲,你下個任務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