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的,我們在靜雯家住了幾天之後,便再次離開了這裏。離開了這個城市。
本來靜雯父女兩還想著怎麼感激我們一行人,想要在這個城市裏最豪華的酒店宴請我們一番。即便不我們不同意,他們也邀請我們在這個城市中遊玩一番。
或許是幾位師傅對城市總有一種不適應的感覺,便當即回絕了。我心中雖然有一種對大城市的那種向往,不過也沒有太多的心事來遊玩。我也能夠看出靜雯父女兩也沒有那種遊玩的心思,他們父女兩剛剛失去了親人,根本就沒有那種心情。邀請我們,隻是出於一種禮儀罷了。
其實我知道幾位師傅急著離開,更多的是為了徹底解決那個血魂。更何況,那血魂如今還附著在那個人偶身上,騷不留神便會擺脫幾位師傅的控製,那麼就會對其他人造成一種無形的傷害。
這是幾位師傅不想看見的事情。
我其實心中也在為這件事情擔心著。所以雖然他們父女兩極力的邀請,還是被我拒絕了。
隻是我心中仍舊茫然,這血魂的主人雖然知曉了。但是那個人應該應跌落到那山崖下麵了。想要找到那個人,還是比較困難的。
所以當我們一離開這個城市,我便向幾位師傅詢問道:“幾位師傅,我們現在該去哪裏?”
二師傅依舊是一臉的嚴肅,她的雙手幾乎始終不離開掛在她脖子上的那兩個錐形管。那人血魂人偶就藏在那裏麵。或許這給二師傅帶來了一定的壓力。
她緩緩的吐了一口氣說道:“先去那個事發地點去看看!”
“是那個車禍地點嗎?”我略略猜測到。
“是的!”幾位師傅連連點頭。
我也對此沒有什麼可疑惑的,跟隨了幾位師傅那麼久,她們的這點心事我還是能夠猜出來的。
當即我們便沒有任何的逗留,向著那個建在山體上的公路而去了。
隻是我們這一次依舊是步行而去,沒有乘坐任何的交通工具。這就是我們這一脈的一種特別的傳承吧。
我曾今為此問過幾位師傅,為什麼我們無論事情如何著急,都隻是步行趕過去,而不乘坐更快的交通工具呢?
幾位師傅給我的回答是,無論多麼急,事情總是在幾位師傅的預料之中。而且想要尋找的那些線索,並不是能夠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的。有些線索隻能是我們這一脈的人才能察覺。所以即便事情著急,卻也不會因為步行而去而有所耽誤。
另外一個的重要的原因便是,我們這一脈都是行走在世人眼睛之外的人,不想被世人所見。因為所行的事情也不是世人所能夠接觸的。所以盡量皮麵人多的地方。乘坐交通工具難免會被世人所見。那不免會帶來一絲麻煩。
所以這一次步行前往那個車禍事發地點,我並沒有什麼怨言和不解。
或者對外人來說,我們像是一個個苦行僧一般,用自己是身體來解決這個世界中有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們再次風餐露宿,向那裏行走了數十天,終於到了那條公路上麵。不過離那條公路盤形到山腰的事發點還有一段距離。所以我們繼續沿著這條公路向前前行。
在公路旁邊,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遠離了農村的質樸,有點隻是一片荒蕪的大地。那條公路猶如一條蜿蜒的巨龍穿插在這片大地之中,一直連綿起伏知道遠處那種孤立的山脈上麵。
我站在這條公路的旁邊,忽然有一種渺小的感覺,那座大山像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矗立在我的麵前。讓我看不清前麵的道路,更是讓我心中生出一陣感概,如同從那山上跌落下倆,那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