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木菲儀把馭龍狼的半具屍體交到我手上,我就離開這句身體。”流雲掐了個印訣,落在自己的眉心。
木菲儀心中舒了一口氣,把手上的戒指交到了流雲手中。
流雲拿著戒指,檢查了一下。拿出懷中的竹哨,喊來蒼鷹,把戒指牢牢的綁在它身上。流雲摸了摸蒼鷹身上的羽毛,低聲說道:“去把戒指交到你主子身上!”
蒼鷹揚天一嘯,拍了拍翅膀,飛上了高空。
流雲盯著蒼鷹,直到再也看不見,才收回目光。
“其實,我挺希望,你不遵守誓言的。”木菲儀輕笑,似乎是要達成目標,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嘲諷。
“我可憐你!你對自己根本就沒有信心,你不相信九哥會愛上你,你才會想法設法變成我!”流雲冷笑。
木菲儀眼中怒氣飄過,不過很快就消散了!多少年了,這個女人終究要死了!木菲儀又恢複了臉上的輕笑:“你也不用想著激怒我,今天無論如何,我都會親眼看著你消散!”
流雲眼睛一睜,“當年果然是你把我推下的懸崖!”
“你怎麼知道?”木菲儀來了興趣,要知道那時她還不是現在的模樣,流雲也沒有回複以前的記憶,還是個不會說話的傻子。
“我自小到大隻有那一次,身邊沒有信的過的人,不是你做的,還會有誰?你也隻有把我弄暈了,才會抽我的魂魄,否則那彙總來自靈魂的痛苦,即使失去了記憶,也會記得。讓我想想!”流雲閉上眼,敲了敲腦門衣服很痛苦的樣子,恍然大悟的睜開眼睛,憐憫的看著木菲儀,“真是難為你了,明明是個如花少女,偏偏做成木管家那樣的糟老頭!”
其實這些並不都是流雲猜出來的,是李海波留在蓬萊島上的瘦猴和平川傳回來的消息。據說仙師亡後,就是木管家鼓動著於大他們造反的。流雲跌下懸崖昏迷的那天,有人見到木管家出門。因為都姓木,所以流雲勉強把兩人猜到了一起,雖然真相了,但是不知道木菲儀知道是這麼猜出來的會不會吐血。
“知道又何妨?不要忘記你已經立了魂魄誓言。”木菲儀有些緊張,總覺得流雲是在拖時間。“要做就趕緊做,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好!”流雲應道,雙手不斷結印,絲絲白線從身上冒出,帶著長長的一溜白光,又返回體內。在從別的地方冒出,最終全部飛離體外,慢慢的聚集在一處,形成虛淡的流雲的模樣。
木菲儀隻覺的心跳的厲害,很快,很快她就會變成流雲了。
在流雲凝聚出虛淡的影子時,木菲儀飛快的出手,雙手結印,一團微弱的白光溢出體外,白光在外麵轉了一圈,飛快的向流雲的影子飛去,卻被木菲儀攔住。指端伸出五條黑線,飛快的向流雲纏去。
流雲左躲右躲,每次被黑線擦過,身影都會虛淡一些。
流雲的動作實在太靈活了,木菲儀有些不耐,收回指尖的黑線。雙手結印向地上虛按,一個光罩生生的止住流雲的去路。
木菲儀輕笑,紅唇中吐出幾個字,“雙魂換!”
流雲停止躲閃,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原來如此!都說雙胞胎是一個魂魄劈成了二兩半。你收集了那麼多的雙胞胎,就是想根據我的一魂兩魄,修改自己的靈魂。再通過雙魂換,把我的魂魄換到你身上。這樣一來,即使最親近的人也分不出你我的區別。就像是借體重生,明明是我的樣子,裏麵卻是你的靈魂。”
“你現在才知道?不覺得晚了嗎?”木菲儀看著點點白光自流雲身上飛離,落在她麵前的光團之中。
流雲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屍體,“喂!你還不快點醒醒,再不起來,我就沒命了!”
原本躺在地上的流雲。忽然之間睜開眼睛。從修袋中摸出一枚玉簪,扔在地上。玉簪迅速變大,打開,露出裏麵的人。
木菲儀驚叫一聲!不可能,她辛辛苦苦謀劃了這麼多年,不能就這麼失敗!流雲的原身,那是在那裏找到的?若是有原身,流雲又怎麼會甘心做別人的傀儡?薑思月又怎麼會留住原身的一道生機?
心中有太多的不解,魂力迅速湧到手上,整個光罩中的吸力瞬間增大。雙手結印,一個圓形的光球出現在手上,光球迅速的打向玉簪裏的人。
薑思月剛剛會府身體的支配權,您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光球打來,澎湃的魂力直接在身體後麵凝出九條長尾,把玉簪圍住,生生的抗下這一擊。
流雲也掙脫了光罩的束縛,影子一閃,進入了玉簪裏麵。原本穿著大紅紗衣的女子從玉簪裏坐起來。稍稍適應了身體,流雲微微一笑,迅速的消失在原地。
“木菲儀,你想讓我魂飛魄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木菲儀一驚,迅速後退,雖然薑思月和流雲剛剛恢複身體的支配權,但是她並沒又把握殺了她們二人。木菲儀口中發出清嘯,無數黑衣人把三人團團圍住,領頭的竟然是流雲在李府時的丫鬟文敏。
木菲儀擋住流雲的攻擊,三人暫時陷入膠著。
流雲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黑衣人,又看了看和木菲儀站在一起的文敏,笑道:“木菲儀,沒想到你殺我,都要費那麼大的功夫,過了那麼多年,你還是對自己那麼沒有信心!”
“少說大話,能殺了你就行!就你們兩個,還想在這麼多人的圍攻之下,突圍出去?”文敏擋在木菲儀前麵,木菲儀好以閑暇的說道。
“不知她們兩個,還有我們呢!”李海波突然出聲。
木菲儀和文敏回頭正好看到了站在樹椏上的李海波和李海源。
“你們怎麼回來?”文敏驚訝的捂住嘴巴,內心感到深深的恐懼,今晚一見,再也不能服侍在李海波身邊,這個認知讓她恐懼。
李海波居高臨下的看著文敏,淡淡的開口:“渡邊那時,謝謝你及時停手。”
“你、你都知道!”文敏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海波。
李海波點點頭,眼中沒有一絲波瀾:“你想要的,我給不了你。但我希望你回頭。”
木菲儀先是有些慌亂,說實話,除了轉世的馭龍狼,她最忌憚的就是子夜城主。不過聽說子夜城主的嬌妻受了些傷,魂力盡失。此時沒有看到李子夜,木菲儀的心稍稍放了下來,看來傳言是真的。
“就憑你們四個?怎麼一上來就像勸服我的人?”木菲儀眼中赤裸裸的流露出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