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劉用異樣的眼神在我和東子臉上掃來掃去。
我也狠狠的剜了二狗一眼,心想:這貨也幹不了什麼大事,扯蛋都扯不好。明明我和東子剛才狼吞虎咽的幾乎能吞下一頭牛,這貨非說我們疼的吃不下去飯。鬼眼劉不這樣看我們才怪呢。
不過這時也不好說什麼。
場麵一下子冷了下來,我們幾個直直的看著鬼眼劉。
若水則一幅什麼也沒聽到的樣子埋頭仔細對付自己的野雞肉湯,但她不時四處飛瞟的眼睛和一雙微微顫動的小耳朵卻深深的出賣了她。
見到躲不開這一關了,鬼眼劉幹笑兩聲說道:“嗬嗬,這是說的哪裏話,這不是一直沒倒出功夫嗎,我也正要和哥幾個說這事兒呢。再說我也沒看是什麼東西不是。”
這倒是實話,從高橋村出來,鬼眼劉一直沒離開我們的視線,確實還沒有機會打開那個包袱。
看到我們神色有所緩和,鬼眼劉又一臉賤笑的說:“這裏人多眼雜,等一會到旅店後,我們哥幾個關起門來怎麼都好說,成不?”
接著這廝又一臉莊重的說:“你們可以到道上打聽一下,我鬼眼劉從來都是行的正走的端,你們看我鬼眼劉象那樣的人嗎?”
我們幾個麵麵相噓後齊口說道:“象。”
氣的鬼眼劉一翻白眼,整個人象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若水也不裝了,在一邊咯咯的笑個不停。
經過這一鬧,場麵輕鬆許多。
既然鬼眼劉也說了到旅店給大家一個交待,我們幾個也不好再逼迫。
幾個人和鬼眼劉推杯換盞,氣氛又重新熱烈起來。誰知還沒有喝上幾杯,街上突然鬧哄哄地亂作一團,老板娘和服務員出去張望了半天,跑回來驚慌地說:“不好了,街上來了好多防暴警察!”
我們幾個放下碗筷,剛要出門看看去,突然就被迎麵而來的一個警察製服的擋住了:“我們正在執行重要任務,請大家注意秩序,不要上街走動!”
我向外一看,大街兩旁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警察和軍人,甚至連消防兵都來了,要知道長山隻是個小鎮,這樣強大的武裝力量在本地是不存在的,應該是從縣城或是臨近的城裏調來的,隻是一頓飯的時間,這速度真是迅速啊!
鬼眼劉眯著眼睛:“看吧,出事了吧,早告訴你們撤了,看這裝備這架勢,麻煩大嘍……”說著,又進門去,坐在桌子邊上,拿起雞腿就開啃。
我剛要反駁鬼眼劉的話,二狗懟了我一下:“臥槽,栓子快看,那不是旱魃嗎!”
我透過人民警察寬闊的身軀看去,道路中間,一個黑不溜秋的小人邊跑邊跳,躲過警察們的追捕,速度快的驚人!一眨眼就跑到前麵去了,一大堆警察麵麵相覷,根本沒辦法跟上他的速度!
仗著人多,前麵的警察們把那小家夥圍了起來,他又開始往後麵跑。別看這東西小,力氣當真不小,其中一個警察被他漫不經意撞了一下,竟然飛出去三四米遠!
“這……是從棺材裏跑出來的?”東子驚訝的指著前麵的小人問道。
“應該是吧……”我回答道。
“那麼大的棺材,就裝了個這麼小的家夥?”東子驚訝地說道。就在這時候,身後的若水一聲驚呼道:“你們快看後麵!”
後麵的人群傳來一陣慘叫聲,聲音震人心魄。隻見人群中衝出來一個非人非鬼的生物,披著長長的紅色頭發,身體僵硬,動作卻奇快,幾乎是跳著運動的,如傳說中的僵屍一般,紅色瀑布般的頭發遮住了他的臉,從胸腔中發出深沉而壯烈的怒吼之聲!
他如紅色魔鬼一般,閃電般在人群中竄來竄去,遇到阻擋就伸出細長的指甲直直地抓過去,饒是警察們身手矯捷,不少警察還是被撞飛的撞飛,被抓傷的抓傷,霎時間,情況變得驚人慘烈!
不多時,街上的行人都已散盡,老板娘一見這情景,嚇得昏死過去,還不如他家裏的服務員鎮定,忙要關門。被我攔住,我見警察們很是吃力,生命受到嚴重威脅,對鬼眼劉說:“媽的,多半又是旱魃!糯米水什麼的,能用的東西都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