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靈驗了……
二狗這會兒又睡著了,已經開始打呼嚕,我踹了他一腳,他抱著一旁的七星流口水,我對鬼眼劉說:“劉哥,有什麼想法?”
鬼眼劉自顧自吧嗒嘴,一句不哼。
我一把奪過鬼眼劉的大煙袋,一口吸了進去。鬼眼劉的煙袋裏放的不是煙葉,都是細碎的煙末兒,這種煙末兒抽起來極其嗆嗓子,悶的我都要喘不過氣來,憋得直咳嗽。
鬼眼劉先是一愣,隨後看著我的衰樣兒,終於忍不住露出一嘴因抽煙而泛黃的大黃牙:“怎麼樣,煙好吧?”
我拍了拍胸口,深深換了兩大口氣,對鬼眼劉說:“老劉,你也太不地道了吧,眼看著哥幾個往火坑裏跳,眼睛都不眨一下?”
鬼眼劉奪回他的煙袋,敲了敲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孩子啊,就是不經事兒。怎麼能接這樣的活兒……”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這鬼眼劉真是鬼啊。我們接了活,他一直不發表意見,活兒成了算大家一起的,活兒敗了,倒黴了上火了卻是我們幾個的。
我們幾個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了,東子這時候打了口哈欠,對鬼眼劉說:“一條船上的螞蚱,怎麼蹦蹬都是牽著的……”
鬼眼劉白了他一眼:“你個娃子懂個屁,配製桃花湯還有個最重要的要求,我聽我爺爺說過,你知道是什麼嗎?”
東子懶腰伸了一半,戛然而止,搖搖頭,眼睛瞪得白亮。
鬼眼劉歎了口氣:“要的是黃牛血配正月九的朝露。”
我一聽鬼眼劉的話,跟天方夜譚似的:“正月九?那時候怎麼會有露水?”
鬼眼劉道:“有一個地方叫飛狐穀,隻有這裏氣候與平常不同,會有冬日白露,夏日霜雪。而且——”
“而且什麼?”
“屍犼,他們是關不住的。”
正說到這裏,金絲邊帶著兩個人走進來,看我們幾個還沒睡,對我們說:“正好,這兩位是咱們後勤的同誌,帶來看看你們還有什麼需要的?”
鬼眼劉嘻嘻一笑,猥瑣地道:“沒有沒有,不過——屍犼關在哪裏?”
金絲邊先是一愣,忙問:“用棺材蓋著,放在文管辦的儲物室,有什麼問題?”
鬼眼劉臉色沉下來:“屍犼究天人之際,得到的不僅僅是比韓口張還厲害的速度、機智,更大的是能量。他們不需要任何的食物憑借,就能獲得無窮的龐大的力量。換言之,一根繩子、一個上了釘的小棺材是遠遠困不住他們的。”
金絲邊聽得冷汗直流:“那,怎麼辦才好?你倆,趕緊派人,加緊把守!”
鬼眼劉說:“我需要大量的糯米,生的熟的都要,還要一個墨鬥。”
金絲邊帶著我們幾個,趕忙向關著屍犼的房間而去。我一腳踹醒二狗,對他說,要去尋寶藏了,趕緊地!
二狗一聽到有寶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拿了寶刀就走。我告訴若水稍等會,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不要到處亂走,沒事就睡覺吧。
我們幾個七拐八拐的來到一間地下室,一路上沒有什麼人,一下到地下室的時候,人漸漸多了起來,而且一個個都是荷槍實彈的真家夥,心裏多少有些底氣。
我們站在一個小屋子門口,這個小屋子的門隻有一米來高,常人進去有些費勁,門口卻有六個人在把守著,金絲邊說:“就在這裏麵。”
我們幾個透過上麵的小窗戶看進去,裏麵的棺材板已經在隱隱作動了。
金絲邊看了一眼,深深吸了口氣。不多時糯米和墨鬥都送過來了,鬼眼劉道:“哥幾個帶好家夥,跟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