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麼說,金絲邊顯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不過他也知道不能將我們逼急了,要是把我們逼急了的話,我們撒手不管,那麼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們自己罷了。
金絲邊再次派人將我們送回了那家賓館,一回到賓館,鬼眼劉就指著我大聲說的道:“你個小子怎麼那麼不安分,對付屍犼?那是我們這些半吊子的家夥能對付的了的麼!”
鬼眼劉顯然是因為我剛才對金絲邊說的話有些氣憤,不過剛才之所以不說想必是給我留點麵子罷了,這不,一回到賓館就對我發難了。
我還沒說什麼,身旁的七星就慢吞吞的來了一句:“前麵有我頂著,你怕什麼,”頓時把鬼眼劉噎了個半死。
“我說鬼眼劉,你膽子怎麼那麼小啊,虧你還是專門撿死人骨頭的家夥呢,不就是個屍犼麼,我們連一群旱魃都能對付,還怕他一個單槍匹馬的屍犼?”一旁的二狗有些看不過去了,看著坐在沙發上抽著土煙的鬼眼劉說道。
“這能一樣麼,能一樣麼?屍犼那可是旱魃的升級版!我告訴你們,就那一個屍犼,要是真的打起來,十個旱魃都不是對手!”鬼眼劉一聽二狗這麼說,剛剛消下去的火氣又接著冒上來了,他站起身子,一隻手攥著煙鬥,一隻手指著二狗的鼻子,那指尖都快戳進二狗的鼻孔裏去了。
我一見鬼眼劉好像是發了真火,頓時心中一驚,這會還沒消滅屍犼呢,就起了內訌,那可不好,我連忙站起身,拍了拍鬼眼劉的肩膀說道:“別急,別急,屍犼肯定是有弱點的,即便他是刀槍不入,肯定有罩門的吧?你沒看那銅身鐵骨的方世玉,最後不還是被五枚師太給一腳踢中****死的麼。”
聽到我說這話,鬼眼劉也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想辦法對付屍犼才是最要緊的,他看了眼二狗哼了一聲,隨後有坐在沙發上哼唧哼唧的抽著大煙。
“東子,你有什麼辦法沒有?”我轉過頭,看著自從進來了房間就一言不發的東子,開口問道。
東子兩手一攤,似乎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看樣子,平常號稱百事通的他這會也沒什麼好主意了。
一幫人就坐在賓館的房間裏,個個臉上都是帶著愁眉苦臉的神色,說到底,我們這幫人無論風水還是驅邪,都隻是個半吊子罷了,平常對付不太厲害的東西,可是一碰到點子紮手的,頓時就被打回原形了。
就在我們愁眉不展的時候,一旁的若水突然緩緩的伸出了手,小聲的說道:“我有一個辦法,沒準能對付屍犼呢………”
聽到若水的話,我們幾個大老爺們都是齊刷刷的抬起了頭,異口同聲的問道:“什麼辦法!”
若水被嚇了一跳,顯然沒想到我們幾個大老爺們竟然如此的心有靈犀,她沉默了片刻,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嗯……我之前曾經看到家裏的那本書上麵說,對付旱魃還有屍犼,需要一種由炭灰,黑狗血,白磷,以及無根水調製而成的藥汁,這股藥汁隻要潑在屍犼的身上,那麼屍犼就會猶如癱瘓一樣倒在地上,一點威脅都沒有了。”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聽到若水這麼說,我不由的精神一震,我急忙上前一步,兩隻手抓住若水的肩膀,激動的問道。
若水肯定的點了點頭,當看到若水的動作,我的心中頓時一陣興奮,激動的我直接抱住若水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不過一秒之後我就立馬後悔了,我這是幹什麼呢,真成流氓了?
不過好在身邊的那幾個家夥並沒有發現我對若水做的這一流氓行為,而且最重要的是若水隻是臉紅了一下,卻沒有別的動作。這讓我心中立馬就是一陣興奮,我還以為若水要抽我一耳光呢。
若水臉蛋紅撲撲的,不過一雙眼睛顯然是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似乎是不敢相信剛才竟然被我親了一下,不過他好像有些害羞,隻是腳步稍微的挪了幾步,倒是沒有別的動作了。
此時的鬼眼劉和東子已經交流了,從他們的口中,似乎對於剛才若水提出的那個想法,十分的讚同和滿意。
我看了眼東子,有些奇怪的問道:“東子,怎麼樣,若水的說的那個辦法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