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劉走到化成灰塵的女屍旁邊,低頭用他那煙鍋袋子在灰塵裏撥拉了幾下,隨即站起身子,看著我們幾個道:“成了,那女屍已經廢了,我們找找有沒有其他的出路吧。”
二狗有些奇怪的看著鬼眼劉,“鬼眼劉,我說,這女屍即便被我一刀砍下腦袋,也不會這麼快就變成灰吧?這事情透著邪性啊?”
鬼眼劉惡狠狠的瞪了二狗一眼,他好像進了這個古墓之後,就看二狗十分的不順眼,隻聽的鬼眼劉開口說道:“邪性什麼,她當然要化成飛灰了,你也不想想看這女屍是什麼朝代的人了,到現在最起碼也幾百年的時間了,不變成灰那才是有鬼了!”
聽到鬼眼劉這麼說,二狗頓時閉上了嘴巴,鬼眼劉在墓室的周圍看了看,不時的用自己的煙鍋袋子敲來敲去。
東子走到我旁邊,觀察了下我的傷勢之後,拍了拍我的肩膀,“還好,沒傷到骨頭,皮外傷,估計到了外麵養上個兩三天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自己的傷勢還是自己清楚,這次的確沒有受到多少傷害,我看了眼仍在那不停的用煙鍋袋子敲牆壁的鬼眼劉,開口道:“成了,你也別再我這墨跡了,你和二狗去看看這墓室裏麵有沒有什麼出口,”
東子點了點頭,他跟二狗一起,在四周的牆壁上摸索著,至於我和七星,則是坐在石頭台階上,不停的喘著粗氣,看著他們幾個人的動作。
一番搜尋之後,很明顯,他們似乎都沒有看到什麼出口,鬼眼劉不停的撓著自己的後腦勺,嘴裏嘀嘀咕咕個不停,“不可能啊,按理說肯定有出口的啊,不然的話當初建造墓室的人怎麼出去的?這又不是個皇帝,建造墓室的工匠不可能陪葬的啊?”
東子在一旁同樣眉頭緊皺,看來他似乎也有些不明白這其中的道道。
我看到他們那副樣子,心裏不由的有些吃驚,他們兩個一個撿死人骨頭的,一個半吊子風水師,若是連他們都找不到出路的話,那我們估計就要困死在這裏了。
二狗似乎有些怨氣,他看了眼皺著眉頭的鬼眼劉,伸手一指,“都是你個家夥,我們平常幹生意在危險,也是在地麵上,現在倒好,跑到地底下來了,這下你說讓我們怎麼辦!”
鬼眼劉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二狗一眼,說道:“急什麼急,我這不正在想辦法呢麼?我當初可是找算命的看過,說我有八十八歲的壽命,今年我才三十八,還有五十年可活呢,不會死在這裏的,你就放心吧。”
鬼眼劉說著,又是站起身子,顯然他心裏仍然不死心,一定要從這間墓室之中找到出去的道路。
我抬起頭,視線在墓室之中打量了一番,這間墓室雖然說起來很大,但是裏麵的陳設隻能算的上一般般,倒也不是顯得那麼擁擠,我的視線看向了在我對麵的牆壁上,這一下之下,頓時有些驚訝,因為這個墓室的環境好像和我之前陰煞入體的時候做過的夢也是那麼的相似。
對麵的牆上,赫然有一條條好似在天空飛舞的巨龍,樣子說不出的猙獰恐怖,我拍了下東子,對他說道:“東子,扶我起來,我去那邊看看去。”
東子點了點頭,他攙扶著我走到對麵的牆壁前,我仔細的觀察著,沒錯,這個圖像的確就是我之前所看到的的圖案。
當發現了這一點之後,我的心裏開始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為什麼自己陰煞入體所夢到的畫麵,竟然和現在的場景是那麼的相似呢?
一旁的東子並沒有看出我臉上的不對來,或許在他的心中,認為我之所以跑到這副圖案的牆壁麵前,隻是想找找有沒有什麼出路吧。
我看著牆壁上圖案,在聯想之前所做的夢境,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若是我猜得不錯的話,隻要那麼做,就應該能從現在我們所呆的這間墓室裏逃脫出來。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看向了在我身旁的東子,對他說道:“東子,你這次來有沒有帶什麼大家夥?“
東子被我這話說的嚇了一跳,他急忙擺手道:“怎麼可能帶大家夥呢,你也知道,國內槍支管製的這麼嚴,這次帶把土槍出來,也是好不容易才碰上的。“
聽到東子的話,我不由有些無語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這家夥,誤會我說的話了,他有些鬱悶的朝他擺了擺手,說道:“我說的大家夥不是指的槍,我是問有沒有榔頭之類的那種大家夥。“
聽完我的解釋,東子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點了點頭,回頭過去把之前那個大包裹給提了過來,隨即從裏麵翻出了幾十根管子,我一看,好嘛,這不正是之前我所看到的那個洛陽鏟麼。
不過這個洛陽鏟是鋼製的,真的要是說起來的話,倒還算的上是我口中的大家夥,東子將洛陽鏟拚起來,放在我的眼前,我連忙說道:“不用那麼長,你拚成一米二左右的就成了。”要知道,鬼眼劉帶的這個洛陽城全部拚在一起的話,足足有五六米長呢,這麼長的家夥讓誰都掄不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