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女人!可是她剛才叫他什麼?辰?南宮辰突然發現眼前空闊的小島變在綠意盎然起來。男子的眼睛裏明明有一抹明亮,臉上卻露出微微的怒意,該死的女人!盡在他狼狽的時候落井下石!於是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沙灘上畫了一個發怒的表情。
白苒見此微微一笑,在他的那個表情上畫一個黑色的天使,說道:“幹嘛這麼凶呢,樣子一點也不可愛。”
南宮辰愣了愣,發現自己暫時不能說話,她對他除了作對,好像還有一些安慰的語氣,於是歎了一口氣,在畫的旁邊畫了一個像魔鬼般的羅刹,然後寫上玉玲瓏的名字。
白苒站了起來,在旁邊撿了一根枯枝,開始在旁邊畫了起來,畫了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長發飛揚,衣袂飄飄,然後又在男子的身後畫了一堆看似金山的東西,又畫一個巨大的手掌,然後停下手,一臉挑釁地看著南宮辰。
南宮辰搖了搖頭,緩緩地寫下了李律二字,她的意思,他明白,作為一個世閥的公子,那巨大的手掌便像征著權力,有些東西是一生下來就必須承擔的。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喉嚨顯得越來越幹,而且像火似的燃燒著,不禁蹙眉,在旁邊畫了一個女子,女子身材妙曼,衣裙翩然,也是長發隨性地隨風而舞,手裏拿著的是一個算盤,女子臉上的表情很驕傲。
白苒見此,說道:“幹嘛這麼畫我?其他呢我這人心地善良,助人為樂。”然後自顧自地旁邊畫了很多的蝴蝶,又畫了很多的鮮花。
南宮辰輕輕地咳嗽了一下,指著白苒所畫的東西,無奈至極,天生就愛財的醜丫頭,然後在他剛剛畫好的女子臉上塗了一下。一身銅臭的丫頭,難道蝴蝶不喜歡花香了,反而喜歡銅臭了嗎?
白苒見此,把剛剛畫的那個英俊飄逸的男子抹掉,重新畫上了一個一身錦服綢緞,頭戴玉冠的男子,男子手裏拿著的是一把拆扇,腰間掛著一隻玉笛,看著風流倜儻,可偏偏她又頓了頓,一邊畫一邊說道:“這是個騙子,雙重性格,一方麵他是世閥的公子,嚴謹謹慎,不露於表,另一方麵又是個放蕩不羈的花花公子,斂財手段陰險,還天天跟老子作對,搶了老子多少生意!”真是氣死人了。然後又不自覺地在他的旁邊畫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鶯鶯燕燕,各種鳥兒飛來飛去。
南宮辰一愣,他是不是覺得到空氣裏有股醋味呢,她畫那些小鳥兒的時候,用的勁道還真大,樹枝深深地嵌入了沙丘裏。不禁笑了笑,拿起她丟掉的樹枝在旁邊畫了很多金子,那些鶯鶯燕燕,不過是仗著自己的年紀美貌,也不過是仗著他的錢而已。如果他什麼也沒有,隻是路過的一個乞丐,估計也沒人看他一眼。
然後他畫了一個穿著乞丐一樣的女子,女子頭發淩亂衣服也是委多補丁,不過她笑起來的時候很燦爛,笑容裏還帶著一絲邪魅,那抹邪魅明明看不出來,但是畫者有心,看著那副醜顏,突然有種開心的感覺。這是上天的怪作,居然生有這麼一個奇怪的女子出現在他的麵前,讓他發現,讓他哭笑不得,讓他痛苦不已,讓他又愛又恨。然而,他又微笑著畫了一個小女孩,小女孩表現上看起來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從她手裏種出來的東西,都是不能小覷。
白苒見此,在小女孩的旁邊畫了一隻很漂亮的貴婦犬,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很奇怪你從哪裏弄到一隻這麼漂亮的小狗的,而且這品種整個大胤王朝也沒有,我懷疑你是不是從西方的一些很遠的地方弄過來的,那時我已經懷疑你的身份了,不是皇子也是親王,後來我漸漸地發現你在阻止我查你的事情,我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隻是見你從未懷疑過我的身份,我便也不再說什麼,其實我的身份就是這樣,首富家的女兒,雖說是謫女,但是我老爹從未管過我,我後娘倒是經常過來慰問一下我。我還記得那一次,你見我從狗洞裏鑽回自己院子的時候非常的驚訝。而你一個從小就有一大堆人奉承的世閥公子,根本就不會體會到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或許你隻會覺得那是一種羞辱,但是我並不覺得,我的生活隻要隨我高興就好,隻要我自己覺得自在就好。有一陣子,我一直都覺得你以後肯定不會離我這麼近了吧,那天我勾結臥龍山莊山下的土匪,打算趁著顧閥送年貢進帝京的時候撈一筆,被你發現了,我那時就想,如果你跟朝廷有關,那一定會把我們給抓起來,後來看到你居然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就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