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道友,我這位兄弟不會講話,還請手下留情。”秦書轉過身來,微笑著看著綠袍男子等人。
看到秦書的麵容,綠袍男子等人立馬沉寂下來,暴怒的神色,隨即消逝,各個眉宇間都寫滿了不安。往往看起來越年輕的修仙者,有可能是一位修為達到化境的強者,強大的修為,輕易讓容貌變幻,而眼前這秦書,雖然並未釋放任何氣勢,但是隱約覺得不簡單,那是一種氣場,麵對任何強者都臨危不懼的氣魄。
“這位道友說笑了,我等不知道友在此,叨擾了道友清修,莫怪莫怪!”綠袍男子能在修仙界修煉到這等地步,也得益於他的小心謹慎,不輕易小看任何一位修仙者。
秦書微笑示意並不在意這一切,也不多加言語,而是將眼神投向了那瘦小的白冥鬼,看下看了幾眼,先天神識又掃射了幾番,果然那藏匿起來的冥虛蟲,已經找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影子,要是驅使這冥虛蟲進行暗中攻擊,絕對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剛剛秦某人聽聞什麼冥虛蟲,不知是何物?”秦書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那白冥鬼一愣,臉上頓時出現一絲冷汗,綠袍男子幾人也都臉色煞白,以他們幾人的修為,感官已然極為敏銳,附近幾丈之內有沒有人在,他們都一清二楚,而眼前之人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這人不是修為通天,可以隱匿身形,要不就是擁有先天神識這等逆天的存在。
白冥鬼望了一眼綠袍男子,在綠袍男子示意之下,才緩緩地道:“承蒙道友錯愛,這冥虛蟲是在下無意間在一處秘境中所得,隻有三隻,當時他們還隻是三枚黑卵,在下用精血培育了十年,才孵化出來。”
“精血養育!?”秦書瞳孔一縮,精血喂養雖然也是一種潛移默化的認主方式,但很容易被外力接觸主仆關係,看來這白冥鬼不得其法,也隻是用最普通的方式強行驅使這冥虛蟲,看來自己即使強行搶奪過來,也是有機會讓這冥虛蟲認主的。
白冥鬼與綠袍男子等人見秦書不出聲,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這個可能的絕頂高手,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幾人屏氣凝神,甚至不敢大聲喘氣。
“聽聞冥虛蟲在蟲族中,也是極厲害,但是在下才疏學淺,還請道友不吝賜教!”不管秦書再怎麼加強先天神識,都無法看清冥虛蟲的所在,要不是事先聽到這檔子事,現在的秦書甚至都在懷疑是否真有冥虛蟲。
白冥鬼哪敢隱瞞,如實將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其實,白冥鬼知道的也不多,當時那秘境之中,除了三枚黑卵,還有一枚玉簡,上麵簡單記載了冥虛蟲的相關信息。白冥鬼如實轉述:與此三冥虛蟲贈予有緣人,冥虛蟲,乃蟲族至尊之一,培育得當,將可力敵真仙!
寥寥數語,口氣極大,但也表明這冥虛蟲的可怕,秦書聽完之後,心頭火熱,力敵真仙,這四個字在其腦海中不斷回響,至從金翅神龍的最後遺言之後,秦書對於真仙二字也特別敏感,雖然不知道這其中到底存在什麼關聯,但是增強自己的實力,總是不會錯的。
雖說秦書對這冥虛蟲極為中意,但是也不能排出修仙界一些修者妄自尊大之輩,言語甚是不嚴謹,誇誇其談之輩,將冥虛蟲誇大無數倍,這等人也是有的。
不過,秦書可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先取了冥虛蟲,再去探聽冥虛蟲的真偽也不遲。
“不知道友是否可以割愛,賜予在下一兩隻!”秦書嘴角含笑,望著白冥鬼。
白冥鬼心尖一顫,眼前這個看起來極為年幼的修仙者,說是賜他一兩隻,那隻是說辭而已,這已是明擺著明搶了,如不順他意,應是會出手直接滅了他們。
“這,這,道友不是強人所難嘛,冥虛蟲是在下的至寶,還請道友見諒!”白冥鬼實在是舍不得這冥虛蟲,雖然具體不知道冥虛蟲是什麼級別的蟲族,但是那玉簡有記載,是蟲族至尊之一,這樣的瑰寶,誰舍得舍棄。
場麵一下子僵持下來,秦書的笑容也緩慢收了起來,秦書雖然在修仙界隻混了幾年,但是肉弱強食的道理,他已經親身體驗了幾次,手下下絕不會心慈手軟,也不會手下留情。
“既然道友不肯舍棄,秦某人隻有自己動手取了!”秦書更不想跟這些人廢話,這所謂的南國八怪,身上煞氣凝重,顯然平日裏也幹了不少殺人越貨的勾當,此番出手,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綠袍男子陡然一驚,秦書說話之間,氣勢不斷攀升,話語一落,磅礴的氣勢吹將出去,將幾人的長袍刮得在空中亂舞,南國八怪的臉色極為難看,這麼強大的氣勢,他們心中的勝算幾乎等於零。
“嗡!”
秦書劍指一出,一枚若隱若現的劍氣凝聚在秦書指尖,其上劍氣凜然,殺氣騰騰,隻要秦書肆意一揮,劍氣便迸射而出,虐殺眼前之人,如同切菜砍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