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外麵一堆人眼巴巴的等著,見我走出來了,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
“大師!怎麼樣了?”
“已經沒事了,剩下的就看醫生的了!”
“太好了!太好了!呂醫生,後麵的事情就拜托給您了!”聽到我的話港台腔欣喜若狂,雖然是對旁邊的大長臉說話卻一直拉著我的手不放。
“大師!恩人呐!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了!”說著,港台腔從口袋裏拿出一行支票塞到我的手中道:“這小小謝禮不成敬意,您無論如何都要收下!”
我今天差點連小命都沒了,收港台腔這個土豪一點謝禮也不為過,當即也不客氣,坦然的揣進了口袋裏。
“許先生,經過這次劫難,你夫人和孩子身體肯定會十分的虛弱,尤其是孩子,還未出世就受了陰毒。這樣吧,我先回去,明天我在送兩張護身符過來,與她們母子結個善緣。”
港台腔也算是我第一個客戶,既然收了人家的錢,送兩張護身符就當是給個優惠吧。
“這實在是太好了!我也正擔心她們的身體!有大師的護身符我就放心多了!您住在那?我讓艾倫送您回去,正好順便拿著護身符也省的明天在勞動您的大駕了。”
我現在的樣子跟個乞丐一樣,隻想盡快回家。港台腔的話正和我意,我也不推辭,和他互相留了聯係方式之後便坐著他的車回家。
沒好意思讓艾倫進我的狗窩,我匆忙的上去拿了兩張護身符將她送走。
重新回到樓上,我這才有時間將支票拿出來看看。
“個十百千萬,我靠!一百萬!”
看到支票上的數字我不由得大吃一驚,沒想到港台腔口中的小小謝禮竟然會有一百萬之多。
不過師傅曾經對我說過,清除惡鬼凶靈是我們的本分,少收一點錢還行,收多了對自身有損,這一百萬可是有點燒手啊。
可是如果還回去的話,不說那港台腔能不能收,就是我自己也有點舍不得,畢竟這是我自己賺的第一筆錢。
“算了!不想了!我還是洗洗睡吧,大不了以後遇到普通人家就不收錢了!”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如何處理這筆錢,我幹脆就不想了。三把兩把脫掉身上的髒衣服我直接衝進了衛生間。
洗涮完畢,看著遍布水汽的的鏡子裏有些模糊的身影,我感覺自己好像比以前更白了。
看著看著,我突然感覺鏡子裏的身影有些別扭。
差那呢?我走進鏡子,擦掉上麵的水汽仔細的看了看我的影子,終於發現差那了。我一直掛在脖子上的玉扳指怎麼變得血紅血紅的?
我慌慌張張的把玉扳指拿下來仔細查看,哪紋理,那雕花,沒錯,就是師傅給我的掌教信物,可它原本是綠的,什麼時候變成血紅色了?
我靠!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扳指怎麼就變紅了?
我盯著手中的玉扳指有點發傻,漸漸的,我感覺玉扳指正在逐漸的放大,上麵的紋理和雕花也開始緩慢的旋轉起來,而我的思維似乎也停滯了下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感覺玉扳指都快要比整個衛生間還要大了,那些紋理和雕花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到最後我隻能看到一麵類似於漩渦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