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瀟漠突然有種掩麵遮羞的衝動,雖然說他的臉上還是一副淡淡然的樣子。
一二三好奇道:“你怎麼會知道?”
木林森得意道:“哼哼,在我手下做事的人怎麼可能沒點常識?”
言下之意就是一二三沒有常識。
“哎,對了,小悠,你怎麼會說‘千手醫’一二三是庸醫呢?而且……”說到一半,木林森用懷疑的目光瞥了一眼滿臉通紅的一二三,悄聲道:“莫非,他是對你做了些什麼不軌之事?”
結果習悠是毫不猶豫得就點了點頭。
塗瀟漠淡然道:“非人哉。”
習悠一臉的讚同。
木林森義憤填膺地指著一二三,寒聲道:“想不到你我出自同門,卻是這樣的人,真是……人心隔肚皮啊!”接著又道:“放心,小悠,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一二三忍無可忍,隻好大聲吼道:“不是這樣的!!”
聲音之大,比起之前習悠的吼聲真是有過之無不及啊。
“哪樣的
?”塗瀟漠道。
“咳咳,在很久很久之前,當時的我還隻是個初出茅廬的小毛孩,什麼都不懂,就在江湖上獨自一人到處闖蕩,想幹出一番事業來給師傅看,但是沒想到,某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我竟然慘遭習家人之手,被抓進了他們家大門,讓我給他們的夫人治病……”一二三還沒說完,習悠就忍不住說了。
“那為什麼你不說說當時你幹了什麼事才被抓進府裏
?!”習悠仍是用她慣用的快速語調對著一二三轟炸。
木林森和塗瀟漠挑挑眉——說什麼了
?
“想知道可以,不過……師姐,你可不可以跟我換下馬啊?我騎驢,你和習悠騎馬,看在我是你師弟的份上,大恩大德無以回報啊。”
塗瀟漠斬釘截鐵替木林森道:“好。”
為什麼我好像是他的手下才對?頓時,木林森就有了這樣的錯覺。
換了馬後,一二三一下子就比塗瀟漠和木林森矮了一大截,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說話,所以,該說的還是要說的,該交代的還是要交代的。
“我當時在他們的酒樓裏喝茶,結果…”一二三不情不願地開了口。
木林森猜測道:“沒帶銀子
?”一般書裏邊不都這麼寫的麼。
習悠卻搖了搖頭。
“當時我點了幾道小菜,沒想到其中一道菜裏邊竟然有……酒,所以我一吃,就暈了,接著就開始在酒樓裏……”
“撒潑了。”習悠替一二三接了下去。
“我爹那時正好在酒樓裏巡查,見著他,就想把他給攆出去,好在我看這小子眉目還算清秀,就讓我爹手下留了請,說是讓他做一件事,結果這家夥竟然當眾誇下海口,對著樓內的所有人說‘我是天下第一醫,若是沒把習夫人的病醫好,便是庸醫’。於是我爹就把他接到了府裏來。”習悠瞥了一眼矮了半截的一二三,像是又見到了那時有點愣愣犯二的一二三,但是眼裏卻暗暗流有一種暖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