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心中一暖,原來她們兩個是在擔心自己。
從到大,除了爹娘和哥哥,這還是頭一回知道有人還擔心自己,且還是兩個認識不久的丫鬟。
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二女的香肩。
“我不是來了麼,以後不準哭鼻子了。”李凡安慰著道。
二女忙用手帕擦了擦眼,破泣為笑,將李凡迎進了宅院。
咐吩翠兒準備好了熱水,李凡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
換好衣服,走出內堂,蘭兒早就張羅好了一桌飯菜,為他接風。
李凡坐了下來,讓她們坐下來一起吃。
起初兩人不敢,但在李凡行使起主人的身份後,隻得允了,坐了下來。
由於李凡性情溫和,沒什麼架子,慢慢的,翠兒蘭兒二女也就放下了主仆之嫌,氛圍逐漸的輕鬆了起來。
李凡在與她們的談話中得知,三前,顧玉環來過一次,隻是在宅院內隨意轉了轉便回去了。
半個時辰後,李凡酒足飯飽。走出廂房,進入後院。
回到臥房後,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一早,李凡醒了過來,梳洗畢後,走出了院門。
穿過幾條街道後,李凡沿著一條巷一直走了下去。
半個時辰後,來到巷盡頭,但見那裏座落著一處巨大院落,朱紅院門前,兩個赤膊大漢分左右而立。
“這位兄弟要去那裏?”見李凡走的近了,一個漢子喝問到。
“在下找烈風會主。”李凡將一塊木牌遞了上去。
漢子接過木牌,歪頭看了一眼,確認是本會信物後,點點頭。
將門打開,了一聲“請隨我來。”便朝裏頭走去。
李凡緊隨其後。
穿過一座座的別院假山,兩人來到一處廂房門前,大漢讓李凡稍等,便進去通報了。
片刻後,烈風快步走來。
“兄弟可真是來了,烈某等了好久了。”烈風滿臉笑容的道。
“烈兄身體如何,可否恢複。”李凡問到。
“不妨事,隻是虛得緊,過陣子便會好,請到裏邊坐。”烈風完打了個請的手勢。
“好。”李凡點點頭,道。
當下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廂房。落坐後,烈風泡了一壺清茶,斟滿兩杯後,與李凡聊了起來。
一翻閑聊後,烈風站起身來,打開室內的一個紫檀木櫃,自裏邊取出一隻鵝黃色木盒,遞到李凡手上。
“烈兄這是何意?”李凡看著手上的木盒,不知所措。
“烈某的祖上有一位便是符籙師,可惜英年早逝,木盒裏的便是他的遺物,烈某一介粗人,無法領略其法,兄弟精通此道,就送與你了。”
列風微微一笑地道。
“這使不得,木盒是烈兄祖上遺物,彌其寶貴,在下無徳無能,一介外人,怎敢有此貪心。”
李凡搖一搖頭便將木盒推在烈風手裏。
“此物雖是祖上遺物,但烈家一門人卻無人讀通此道,傳到我手上更是如此,可惜了。
兄弟精通符籙術,此物算是遇到了真主,就不要推辭了。”
烈風完又將木盒推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