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幹脆利落的纏好綁腿,瞭望一番,說了句,“我們出去,不要露出馬腳,一路前往大將軍的帳篷。”
“可是,我們並不知道大將軍的營長在什麼地方啊!”綠衣女將黑紗重新帶在麵上。
江辰哼了一聲,“抓一個士兵,拷問便知。”他說罷要走,綠衣女忽然拉住他,問了句,“等等……我能知道你的名字麼?”
“江辰!”
“嗯……我記下了,我……我叫朝露,歐陽朝露。”
女子話音帶著略微羞澀的含混,她站在江辰身後,目中含情脈脈,隻是江辰並未回頭。
兩人出了營帳,路上遇到幾波巡邏士兵,有衝著江辰敬禮的他都含混點頭,然後快速離去,士兵們雖然有所疑惑,但都不敢阻攔下認真看他的臉。
良久,在篝火的陰影中,一個士兵形單影隻,看樣子是要找個陰暗的角落解手。
江辰微微一笑,悄然跟了過去,歐陽朝露輕聲道,“不要傷他性命!”
這士兵剛掏出小兄弟,還沒尿出來,忽然覺得脖頸一涼,咽喉已經被頂住。
“想活就別出聲,我問你說!”
他感受到江辰江辰鋼鐵似的臂彎,那種純粹力量帶來的壓迫感,令他嚇得魂歸天外,隻能拚命點頭。
“大將軍營帳在什麼地方?”
那人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向一個方向,忽覺眼前一黑,立刻沒了知覺。
江辰將他擊暈,立刻朝南邊一個看上去十分闊氣的帳篷走了過去。
他駐足傾聽,裏麵似乎有吵鬧聲,自習分辨,竟然是莫問。
“有種的,跟老子單挑,你個妖怪,靠放屁把老子熏暈了算什麼本事!放開我!”
而後一個奸詐的聲音傳了過來,“鬼鬼祟祟在軍營外,一定是晉朝派來的間隙,將軍,以我之見,應當將他們扒皮抽筋,在掛在旗杆上,讓晉王看看,來我們這裏打探軍情的下場。”
另一個洪亮聲音說道,“不可,凡是不可做絕,晉朝八王作亂,氣數將近,此時若我們濫殺無辜,將來入主中原,有怎能得到民心?”
江辰聽了這人的話,略微點了點頭,“這個人還有些人性,但另外那人,實在該殺!”
“大將軍三思!我們剛剛打下徐陽鎮,正是民心不順服的時候,這個時候不用些強硬的手段,又怎麼能起到殺雞儆猴,殺一儆百的作用?當地的老百姓又怎麼能懼怕我們?”
那聲音洪亮的大將軍不以為然,“軍師,你打錯特錯了,排兵布陣我不如你,但我們已經取得了小勝,這個城鎮已經是我們的了,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我若濫殺無辜,又怎麼能得到百姓擁戴?”
那軍師怒哼了一聲,甩手離開。
江辰躲在陰影中,見一個的倒背著手的絡腮胡子,氣呼呼的走出帳篷。
見他走遠,江辰立刻進入帳篷中。
隻見紅毯鋪地,盡頭放了個碩大的虎皮椅子,一個方麵闊額頭,金身鎧甲的男人坐在那裏,兩旁占了兩個手持長矛的護衛,見江辰身穿兵甲衣服,忽然闖入,見到大將軍卻不下跪,紛紛麵露疑惑。
江辰並沒有理會,十分沉著的左右看了看。
莫問與小蠻被困在同一根木樁上,兩人臉上髒兮兮的,身上衣服卻是完整的,應該沒吃什麼大虧,一旁的地上,楚星河被捆著,肩上的血已經浸透了半邊身子,他臉色蒼白,看樣子已經昏迷了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