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曲遙現如今的繁榮已不及過去,這背後的因由便是當年這曲遙曾是中域桑王的屬地,然而由於其是南北方交接之地,處扼要地勢,幾個域王甚至北麵天子都欲爭為己用,尤其是當朝皇上十多年前認為郢洲將有大患,便強力撤銷原地方官員,派靖遠侯東野軼入主曲遙,也因此兩方矛盾加劇。就在多方爭執的情況下,曲遙卻赫然出了又一個天邪宮,到處作惡,更咄咄逼人,此時靖遠侯受中域的庇護,對朝廷的忠心也淡薄下來,因此,這曲遙成了王家必爭之地,平和景象已漸漸消失,而這天邪宮的玉岐蓮也是靖遠侯為消滅天邪宮拋出的誘餌。但這誘餌卻是真實存在的,據說這玉岐蓮來自西方異域,能大大得提升功力並可醫治百病自然是武林人士所覬覦的寶物。
而今日便是靖遠侯府的宴請會,邀請各路好漢準備消滅天邪宮,奪其寶物玉岐蓮。
天氣還是一如往常晴朗,驕陽明媚,侯府正門大敞,各路英雄執邀請帖進入侯府,顯得熱鬧非凡。東野容一臉正色在大門外緊張興奮得麵紅耳赤,他終於可以見到許多的英雄了,他雖小,但狹義之心正熾。他卻忽的暗想起當日的那位姑娘來,那位姐姐武功那麼高,想必是了不起的人物吧,今日不知還能不能見到她,因此他愈發地專注地觀察這些來人。
然而卻是失望了。隻見來人愈來愈少,卻也未曾看到當日酒樓上的白衣姑娘,心中竟升起一抹失望的情緒。
忽然遠處上空中有一有幾位白衣人抬著一軟轎飛來,那些人均一身白色柔衫,腰間掛著一根翠笛,模樣皆是俊秀無比,一旁還有一個墨衣的冰冷男子跟隨著,但轎中的人身姿影影綽綽,讓人看不真切,隻是這陣勢,讓人一看也便知道此人來曆不淺,隨後轎旁的一玄衣男子手中的帖子在手中一擲,那帖子已如迅封一般飛向門人手中,而那軟轎也輕輕鬆鬆地飛過了大門。
東野容一陣驚愕,想到這轎中主人也太無禮了,遂搶過那邀請帖一看,隻見那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玉笛兩字,心中不免對此人有些憤然,卻沒注意到侯府旁一輛華麗馬車正停下。
一行人正往大門而來,為首的公子俊美不凡,一身紫衣富貴無比,紙扇輕搖,身旁一位白衣女子麵容雖平淡,但兩袖生風,翩翩而立,讓人覺得此二人倒是風姿俊雅,英氣撲懷。
“公子留步,請問公子可有邀請帖?”門人質阻止他們進入質問道。
東野容清醒過來,也過來大聲道:“有邀請帖者準進,其他人等勿進。”
卻見那紫衣人身旁的白衣姑娘淡淡一笑,微微搖頭地似好笑地注視他,東野容被這樣一看,卻是忽的紅了臉,但仍作嚴肅的表情。
這時,門內走出一衣裝華貴的中年人,眉鬢如墨,但是體態卻有些臃腫,“原來是皇子殿下,臣等有失遠迎……”那人表情有些僵硬,就要跪下而膝蓋處卻被一東西一抬,卻是廿桀的那把紫扇。
“此次出來之目的,想必侯爺已知,又何費這些形式功夫?”說著,便抬腳進了靖遠侯府。
東野容一個哆嗦,直覺得這人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威嚴和煞氣,還有那雙紫色的眼睛更是讓人心生畏懼和驚異。
“容兒。”
東野容醒神望向一旁的父親,“爹,什麼事?”
東野軼蒼老但英氣猶存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和憂慮,拍了拍東野容的肩膀道:“容兒,有些人是萬萬不能得罪的,你要記得。剛才那人你也知道了,身份顯赫,你以後在府中的言行都要謹慎,知道嗎?”
“嗯,孩兒知道了。”東野容用力點點頭,忽然眼角瞥見那抹遠去的白色身影,她往後向他看了一眼,等他望去時,那抹人影又早已在他的視線之外。
想來為了籌備這天下群雄共聚的宴請會,靖遠侯花了不少心血,將這個臨時聚會地建造得十分妥當、大氣,四麵都是高高的樓閣,供各位人士居住,中間還有較寬敞的場地,平坦而又開闊。加之假山重疊,綠水映麵,這裏儼然是一個居住的好地方。
“姑娘的房間原來與我的房間隻有一牆之隔,這倒有趣。”紫衣的廿桀一瞬不瞬的盯著領著門牌號走在前麵的陌擬好笑道。
“有趣?殿下恐怕是錯了吧,應該是隔牆有耳才對。殿下以後說話的時候可一定要小心為上,不然我這個粗野女子聽到了什麼社稷大事可就不好了,你說呢?”陌擬眉眼含笑地望了他一眼,然後不便不等他回話便想徑自入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