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隻見從殿外走進一夥人,每個人身後都背著一把大刀,為首一人發出命令:“把大殿內外給我封鎖起來,如果有人前來,一定要先查明身份,才可放行。”於是便帶著十幾個手下就留在了大殿之內,孤蒼鷹問道:”來者何人?報上姓名,是敵否?”
“在下付仁佐。”付仁佐如實回答。
孤蒼鷹又接著問:“你從哪裏來?”
“陝西金刀門。”付仁佐淡淡的回答。
孤蒼鷹一聽眉頭輕挑,心中暗想,金刀門在陝西境內也算的上是一個大門派,又來了一夥不願看到常勝天自創門派的幫手了,真的是太好了,高興道:“好,快些站在我們身後,等普藏大師主持大局。”
“錯,我要站在恩公身後。”隻見付仁佐走到常勝天麵前雙膝跪倒在地,情緒激動的說:“恩公在上,受晚輩一拜。”
常勝天一時之間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便連忙將付仁佐扶起。
常勝天上下打量著付仁佐,疑問道:“年輕人,你是誰呀?為何稱老朽為恩公呢?”
付仁佐微笑著回答:“恩公,您不記得晚輩了嗎?晚輩就是當年您回楓山途中所救下的那個險些被狼群吃掉的孩子啊,如果當年不是恩公您及時出手相救的話,恐怕晚輩如今早已經是不在人世了!”
常勝天再一回想,確有此事,連忙問道:“年輕人,你怎麼會來到這裏呢?”
“晚輩前些日子聽聞九大門派準備圍攻楓山派,因為晚輩知道這楓山派就是恩公您所創立的,所以晚輩率領門人日夜趕路,今日總算是及時趕上了,為恩公您助威,晚輩明知恩公有難,又豈能坐視不理呢?晚輩這條命就是恩公您的,您讓晚輩打誰,晚輩就打誰,管他是天王老子呢,另外晚輩的金刀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付仁佐聲淚俱下的表明著自己的立場。
常勝天讚賞著:“在金刀門隻有掌門人才能佩戴這把金刀的,莫非你已經……嗬嗬,你是怎麼當上這金刀門掌門人的呢?”
付仁佐解釋著:“恩公,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這時普藏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忍無可忍,便插話道:“喂!你們倆夠了,現在可是非常時期的非常時刻,就應該要非常對待,你們兩個居然還有此閑心聊著家常?”
付仁佐此時轉過身來,怒道:“住口,臭和尚,恩公自創門派與你少林,與九大門派有什麼關係?你們為何要咄咄逼人?”
普藏不禁大笑著:“現在的年輕人真的都好狂妄啊!常勝天你還是快些放棄立派的念頭吧,否則貧僧便要用武力來解決此事了。”
為何普藏明知自己不是常勝天的對手,卻還要以卵擊石呢,原來普藏心中所想的是,常勝天先前曾和幾位掌門交過手了,而後又和劍癡月敖君大打出手,他二人並稱劍人,所以武功一定是所差分毫而已,如果一方敗了,那麼另外一方一定也會付出極大的代價方能取勝的,因此常勝天一定是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如今竟然還在這裏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來,所以自己定要與他一搏,況且他的兩個徒弟此時此刻依然還在少林戒律院之中關押著呢,這樣一來的話,也是可以分散他的精力,讓他無心與自己戀戰。
說完普藏拿著大鏟便走向了常勝天,付仁佐擋在常勝天身前,笑道:“恩公,就讓晚輩為您教訓一下這個臭和尚吧。”說罷隻見付仁佐取下金刀便朝普藏劈去,普藏沒有想到的是這素未平生的付仁佐會拿刀砍向自己,於是觸不及防,迅速舉起大鏟迎向半空,這就架住了劈向自己的這把金刀,付仁佐收刀繼續砍向普藏,於是二人便打在了一起,然而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付仁佐就隻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了,普藏邊打邊說:“今日貧僧就要廢了你這個不自量力卻又要強行出頭的臭小子。”此時付仁佐已然被普藏逼得是無法分神說話了,所以隻能聚精會神的抵擋著,不敢有半點的分心。
常勝天在一旁觀戰,不住的點著頭,說道:“這刀法練得確實好,假以時日,必定有所大成。”心道,看來這年輕人快有些支持不住了,如果老朽再不加以製止的話,恐怕付仁佐定會受傷的,是該出手的時候了。
想到這裏隻見常勝天提著削魂劍便來到二人中間,事先在沒有通知二人的情況下,便手起劍落,狠狠地砸在了普藏的大鏟之上,隻聽“啪”的一聲巨響,普藏被震退幾步,普藏此時隻感覺到自己的手指發麻,微微的在顫抖,旁人無法察覺到此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