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鶴繼續哭著講:“島主啊,您有所不知,自從當年我們得到島主被劍魂常勝天打下泰山之巔的消息之後,島內所有人都氣憤無比,紛紛要討伐楓山,活捉常勝天,以祭奠島主的在天之靈,但是萬萬沒想到,卻遭到了火德君的極力反對,他居然這樣對我們說,說什麼島主已死,但是烈火島不可一日無主,所以必須要先選出烈火島島主,再行討論討伐楓山一事,就這樣以獨眼鷹王戴佩倫為首的人也就同意了,眾人全部主張由少島主接替島主之位,但是又遭到了火德君的強烈反對,說什麼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子,哪有什麼資格來擔當烈火島的島主之位呢?怎麼會服眾,但是戴佩倫極力反駁,烈火島是島主您一手打下的,自然要交由島主的後人來出任新任島主了,但那火德君卻說,烈火島有今時今日的成就與輝煌都是與我們大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的,所以理應按照一君、二獨、三行者、四大護法的順序來輪流當島主,每一人任其三十五年,就這樣雙方的談判也就沒有任何的發展了,談崩了,等到第二天再行商議,火德君他知道戴佩倫他是阻止自己成功當島主的最大阻礙,所以必須要先將他除去才行,但是他自己卻又沒有勝算十足的把握,所以火德君他就用了一個下三濫的方法去對付戴佩倫,將他那八十歲的老母給綁架了,以此來用作威脅戴佩倫之用,因此戴佩倫隻能夠為了他那八十歲的老母,甘願放下一切,從此不再管島內的任何事物,於是便遠赴內陸創立飛鷹堡,也就因為這樣,為首的戴佩倫都離開了,那些舉旗呐喊的人也就相繼放棄了,於是大家各奔東西,最後隻有屬下沒有離開,因為屬下堅信,終有一天島主會回來的,定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伍傘行聽後不禁冷笑道:“東方鶴,既然是火德君與戴佩倫在烈火島爭權,那為何你是現在烈火島的島主呢?那麼火德君完勝,不是應該由他來坐這烈火島島主的位子嗎?為什麼會是你呢?你給本座解釋清楚。”
東方鶴早有所準備,早知道伍傘行會質問自己的,為什麼會當上這烈火島島主的,所以東方鶴表現的一點都不慌張,鎮定的回答:“島主,您可不知道啊,當年雖然是以獨眼鷹王戴佩倫的失敗而告終,但是島內依然還是有一些殘餘的力量,反對火德君的勢力存在的,當時大局未定,形勢不穩,火德君如果要自行稱島主的話,他又沒有那個能力來穩定烈火島的大局,所以火德君便假意讓屬下來坐這個島主之位,在外人看來,屬下就是這烈火島的島主,然而實際上火德君才是真正的幕後主腦,屬下隻不過是他隨意支配的一個玩偶罷了,實際大權則由火德君一人全權掌握,屬下心裏苦哇!”
伍傘行微微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太在意此事,而是關切的問道:“既然如此,那火德對本座的兒子“天兒”怎麼樣了?”
“不好啊!島主,火德君怕少島主長大威脅到他的利益與地位,所以便將少島主送往內陸去學什麼醫術了,現在島主您回來了,一定要將少島主接回烈火島呀。”東方鶴雖然是在胡說八道著,但是從始至終都是不敢說出伍月天被自己毒害一事,也沒有把伍月天的死誣陷給火德君,因為東方鶴知道,一旦伍傘行去殺火德君的時候,那麼火德君為求自保則一定會將當年的事情全部如實的說出來的。
伍傘行聽後一時之間不知所措,真不知是該信任火德君還是應該相信這東方鶴呢。
伍傘行略加思索道:“快快請起,東方護法,你忠心耿耿於本座,值得嘉獎。”
東方鶴站起身來哭著說:“島主,隻要您能理解屬下,屬下受這點屈辱根本就不算什麼,島主,把這些話說出來以後,屬下的心中大石也就落下了,心願也就了啦,也就問心無愧了,屬下也是時候該離開了,不打擾島主您休息了,屬下告退。”
“嗯。”伍傘行點頭應道。
待東方鶴走後,伍傘行坐在床上,不禁得大笑起來,火德君與東方鶴所講的分明就是兩個故事嘛,紛紛把矛頭指向了對方,但是他二人到底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呢?說真話的一方說的也未必全真,而說假話的一方也未必全假,看樣子他二人都還是有所保留,似乎還有一些秘密沒有說出來,任何人都不可輕易信之,不過在這件事情上,也看清楚了一個人,那就是獨眼鷹王戴佩倫,隻有他才是對本座忠心耿耿的,這也難怪,當年他與本座同是火蓮教的教眾,而後我們又共同創立烈火島,可是在親情受到威脅的時候,想必不管是誰都會背叛友情的吧!不過當年到底是戴佩倫八十歲的老母還是那不足十歲的女兒受到了威脅呢?算了,等日後見到戴佩倫之時,再詳加詢問吧,等本座從楓山歸來之後,再殺你們這兩個當中的那個叛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