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佳寶認真的聽著,心中不禁讚歎道,這個靳教主果然能看破一切,有著大智慧的頭腦。
靳德樂大笑:“哈哈,年輕人,咱們真的是不打不相識啊,這樣吧,咱們先找一個安身之所,避上一時。”
湯佳寶心想,莫非成功了,成功居然來的如此之快?但是自己卻又不能馬上答應他,以免靳德樂懷疑自己的態度轉變的過快,於是假裝說道:“老賊,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呢?”
“你可是逃犯。”靳德樂嬉笑道。
“我不是,我是被你害成的這個樣子。”湯佳寶反駁道。
“既然如此那你更應該跟著本教主走了。”靳德樂觀察著湯佳寶。
湯佳寶無奈道:“去哪裏才能躲得過官府的通緝呢?”
“無非是兩個選擇,一是村落,二是深山,別無他處,我們就去深山吧。”靳德樂決定道。
“那好,既然靳教主您不計前嫌,肯收留在下,在下萬分感謝。”湯佳寶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容。
於是湯佳寶跟著靳德樂,走了一天一夜,又坐船渡過了一條小河,之後便來到了一座大山。
湯佳寶不解的問:“靳教主,這裏是什麼地方?”
“這裏是福山。”靳德樂答道。
“福山,這裏是什麼地方?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裏?”湯佳寶疑問道。
靳德樂大笑:“因為本教主認為此處最為安全,這福山也算得上是本教主的地方。”
正在這時突然間從樹林之中冒出了十幾個山賊,每人都是手持弓箭,做好了射箭的準備,為首一山賊大聲喊道:“哪門哪派哪家路?”
靳德樂笑答:“同門同派同一路,紅衣血祭教。”
為首山賊繼續說道:“紅衣祭血祭天地,祭。”
靳德樂鎮定的答道:“祭人祭神不祭己,靳。”
為首山賊聽後笑道:“原來是靳教主駕到,快快放下弓箭,速速放行。”
湯佳寶心道,原來這是暗號啊,如果不答或是答錯了,那想必就會被萬箭穿心吧。
靳德樂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著,回頭道:“湯小兄弟,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麼?快點跟上。”
於是靳德樂領著湯佳寶就上山去了,而放哨的山賊依然還在原地把守著,當二人走到半山腰之時,又冒出了十幾個山賊,同樣是手持弓箭問了之前山賊所問過的那些相同的暗號,而靳德樂也回答出了正確的暗號,就這樣二人一連經過了三道防線,這才進入了山寨,湯佳寶仔細的觀察著山寨之中的情形,隻見這裏大概有二百多人,每個人都身後背著大刀,在無所事事的閑聊著,走著,吃喝著,賭博著,這時走過來一個山賊說道:“靳教主,原來是你呀。”
靳德樂點著頭微笑:“帶本教主去見你們寨主。”
於是這個山賊便帶著二人進入了一間大廳,隻見大廳之中還算是富麗堂皇,山賊笑道:“現在我就去把我們寨主找來,靳教主請自便。”沒過多久就從外麵走進來一名威風凜凜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一見是靳德樂,立即表現的無比熱情,連忙快走了幾步,大笑道:“哈哈,靳教主,你來了,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哎!”
靳德樂微微一笑:“福寨主,不要為本教主擔心,這沒有什麼,本教主不是還沒有死嗎,隻要是本教主活著,教眾一定會再次組織起來的,對了這位是江湖人稱翻掌震福山的福如壽,而這位小兄弟是……”
福如壽打斷了靳德樂的話,插話道:“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靳教主,難道我們福山寨的規矩你忘了嗎?怎麼帶了一個陌生人來呢?”
“哈哈哈,福寨主,本教主與這個湯小兄弟可謂說是不打不相識啊,是他間接的把本教主從總兵府的大牢之中救出來的。”靳德樂說著前因後果。
福如壽上下打量著湯佳寶,笑道:“有能力幫助靳教主的人,都是一些有能力的人,有本事的人,可見功夫不一般,那就留下來幫忙吧,既然是靳教主帶來的人,我一定相信。”
湯佳寶並沒有推遲,而是果斷的答應了。
“走了這麼久的路了,想必你們也已經累了,是時候該休息了。”於是福如壽分別為靳德樂與湯佳寶安排了兩間客房。
到了夜深的時候,湯佳寶準備出外打探一下福山寨的各處暗哨,但是等偵查完畢回來的時候,居然發現靳德樂的房間燈火通明,這時已然是夜深人靜之時,湯佳寶起疑,為何他還不休息呢?所以湯佳寶抱著好奇之心便敲響了靳教主的房門,隻聽房間之內傳來聲音“進來吧,門未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