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島島主劍魔伍傘行整日與自己的兒子伍月天在一起,似乎已經被洗刷掉了大部分的戾氣,然而伍月天心地善良,怎麼也不肯再繼續欺騙待自己如親生兒子般的伍傘行了,這一日伍月天便去找火德君。
火德君笑道:“嗬嗬,不知道少島主找屬下什麼事呀?為何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呢?”
伍月天自責道:“前輩,伍島主他把我當做親生兒子一般對待,可是我卻不是,而且還要裝作是他的親生兒子一樣,所以我終日都生活在痛苦與壓抑還有自責之中,每當我回想起他對我好的時候,我就越來越發覺我是一個罪人,我真的好想把事情的真相告知伍島主,以尋求我心靈上的解脫。”
火德君立即阻止道:“千萬不要,難道你想讓一位老人家突然得知自己的兒子早在十多年前就死了嗎?島主一定會承受不住這個打擊的,到那時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啊!後果定會不堪設想啊!還是這樣吧,等待時機成熟了,在慢慢的把實情告訴島主知曉,你先回去吧,記住了千萬不可多想。”
伍月天歎了口氣道:“哎!那好吧,也隻好如此了!”
等伍月天走後,火德君沉思了片刻,心想,要出大事了,紙快要包不住火了,於是立即起身前去找東方鶴商議此事,火德君見到東方鶴之後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東方兄,如今起了變故!”
東方鶴一愣:“難道火兄你所指的是那件事情?”
“正是。”火德君歎氣道。
“火兄,那你打算怎麼辦?”東方鶴疑問道。
“不是我打算怎麼辦,而是咱倆打算怎麼辦。”火德君大笑。
“看來上了一艘不該上的船的話,是很難再下去了。”東方鶴冷笑道。
火德君也隨之冷笑:“怪隻怪當初不該為別人打造這艘船。”
東方鶴淡淡的說:“簡單,斬草需除根。”
“這還用你告訴,老夫想知道的是該如何斬草除根?”火德君疑問著。
東方鶴淡淡的說:“這好辦,就說是仇人所為。”
“東方兄,你說的如此簡單,就憑伍傘行的本事,他一定會挖地三尺的把那個人找出來的,等到時候找不出來,那不就會露陷了嗎?試問武林之中有幾人會是伍傘行的對手。”火德君不讚同東方鶴所說的觀點。
東方鶴不屑道:“火兄,武林之中固然沒有,但是朝廷有啊,當今朝廷,太監當道。”
火德君疑道:“哦?太監?”
“嗬嗬,東廠廠公大太監遲道。”說著東方鶴端起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
火德君沉思了片刻:“誣陷大太監遲道,那麼伍傘行找到他一問,不就全漏了嗎?”
東方鶴無奈的看著火德君,神情嚴肅道:“火兄,試問東廠是什麼地方?皇上無道,太監當道,有多少反對遲道的英雄好漢前去東廠刺殺他,但是根本就找不到他,而且還無一例外的都會被他抓獲,然後折磨致死,當今皇上夠神秘的了吧?但是遲道居然比皇上更加的神秘,就算是到時伍傘行他集結全島之力也無法打敗東廠的,這點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