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不禁一陣失望,可也不敢多說,便低著頭離開。

慕容舒聽聞聲響便知宇文默來了,便將醫術合上放在了抽屜之中。然後起身迎向宇文默。自從昨日二人下了馬車回府之後,便沒有多少言語,就連慕容舒剛剛對他有的幾絲好印象也在昨日大殿之上有所減少。至於為什麼,慕容舒很明白,宇文默並不光明磊落。

“妾身將過爺。”

宇文默瞥向慕容舒,俊美如山河的麵容對上慕容舒淡定從容的眸子,心竟是為此一顫,他神色複雜的收回目光,坐下後說道:“本王已經做好一切準備,兩月之後你便裝小產臥床休息半月吧。”

“兩個月以後?怎麼會拖的如此晚?”慕容舒皺眉問道。兩個月內,定會有人想要生事,畢竟她懷孕是假,如若有人差大夫來診治,恐怕謊言就被會揭穿,屆時她別說想要過自己的日子,恐怕連活著都是奢侈!

“你放心,就算有人想要來確認你是否有了身子也無礙,本王已經暗中收買了人,絕對不會節外生枝。”宇文默又道。

瞧著他似乎在保護她的模樣,慕容舒無法忍住嘴邊浮起的冷笑,這些日子發生如此多的事情她十分肯定不會是巧和,而是一張張將她纏繞的陰謀網。

這抹冷笑瞬間刺痛了宇文默的眼眸,他漸漸的皺起兩道濃眉,左手中指與食指摁向太陽穴,反複的揉了幾圈後,聲音有些超乎於想象的低沉和沙啞,“如若假懷孕能夠保住你的命,你會認為本王在利用你嗎?”

他從不屑解釋,更別說對一婦人。所以這句話是他壓製了長久以來的認知與堅持,從心中擠出的來的這句話,剛出口便後悔,兩眉便是蹙的更深。

垂首的慕容舒眼光閃動,有些訝異的掃了他一眼,回道:“若是如此,妾身謝過爺。”

氣氛又是沉默了下來。

“至於王君山,此人太過小人。極易惹事,尋個理由讓護衛將他送官吧。”沉默過後不久,宇文默便低聲道。

“好,謝王爺,妾身明白。不過二爺似乎與王君山相識,已經將王君山帶入府中。王君山寵妾滅妻,並被家族除名一事在京城中已經傳到沸沸揚揚。應該這麼說,王君山名聲如此壞,二爺將此人帶入府中,必惹了人閑話。”慕容舒沉聲回道。有了宇文默的這句話,在王府中處理王君山便是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畢竟此時為王君山撐腰的人是二爺。

宇文默緊皺的眉自從剛才到現在始終都沒有舒展開來,前幾日與慕容舒的相處中,他有所感覺她對他的態度改變不少,最起碼二人敘話時甚是相談甚歡。但昨日從宮中回來後,她便與他疏遠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