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子但說無妨。”她已有心理準備。這些日子的醫書不是白看的,知道慢性毒藥有時候是不致命的,但卻是讓人生不如死的。

趙初神色複雜的側頭看了一眼宇文默,宇文默對他點了點頭。趙初麵色略有不忍的對慕容舒說道:“的確如王妃所料是慢性毒藥。而王妃已經服用了十日有餘。此慢性毒藥不會要人性命,但卻是能夠讓王妃無法懷孕。”

“什麼!”慕容舒與宇文默同時驚呼一聲。

“請王爺和王妃無需太過緊張。幸而王妃發現的早,但毒藥已經傷身,需調養三年方可懷孕。”趙初沉聲回道。

宇文默神色沉了下去,三年才可有身孕?那麼,他的計劃就不可行。

慕容舒倒是沒有多大的打擊,雖然三年以後才能有身孕,但是總比一生不育強的多。

趙初則是與宇文默多了同樣的顧及,雖然慕容舒此時未有身孕,但根據以前的計劃隻要在這段日子有了身孕便可。結果卻沒想到被人下了毒。“還有,這段日子萬不能讓人為王妃診脈。否則會被人發現王妃並未有孕。”

“不是喝了藥之後的十天內都是懷孕的脈象嗎?”慕容舒與宇文默同時問道。

“已經沒有懷孕的脈象了。而王妃如今的身體狀況,若果繼續服藥的話,恐怕終生不孕。”趙初搖頭沉聲道。

聞言,慕容舒已知麻煩來臨。秋菊背後之人一定會算好流產的時間帶人前來為她診脈!雖說她並未懷孕也不會流產,但是一旦被診斷出她未有身孕,那麼,她將落得與將軍府的眾女子們一樣的下場。

宇文默黑眸陡然一沉,皺眉看向慕容舒。

三人同時沉默。都知最大的麻煩已經來臨!

因天色已晚,趙初不能繼續留在她的房中,而宇文默與趙初似乎也有些事需要談,二人便一同離開。注定今晚,他們三人將無法入眠。

第二日。

慕容舒一夜未合眼,利用時間想著如何脫身,那些在背後盯著她的人這些日子如此安靜,卻是在背後使用陰招,想不到那人竟有如此深沉的心思,能夠在她身邊買通人。

“王妃,今兒個早飯吃些什麼?小廚房做了幾樣粥,小菜,還有水煎包和小籠包。”秋菊和紅綾二人主要伺候她的飯食,所以慕容舒梳洗時,秋菊便來詢問。

慕容舒黑眸一閃,笑道:“讓紅綾去張羅吧,秋菊你留下來伺候本王妃梳妝。”

聽言,秋菊略微遲疑,但仍舊點頭來到慕容舒麵前。

慕容舒從銅鏡之中見到秋菊的遲疑,雖然未能看清秋菊的表情,但從她的動作中仍舊看出了她的遲疑。忍不住,慕容舒心中一涼。

“王妃今兒個穿什麼顏色的衣裳?”秋菊來到她的身前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