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氣喘籲籲的戴維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喊了一聲。
漢克聞言抬起了頭,隨後,他看到了用手撐著門沿的戴維,還有他一臉氣喘籲籲,急匆匆的模樣。
於是,漢克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問道:“怎麼了,戴維,你怎麼這副模樣?”
“出事了,漢克。”戴維趕忙說道,隻是匆匆拋下了這句話。
“慢慢的說,我聽著呢?”漢克從自己的座椅上站了起來,騰騰重重的向前走了幾步,隨後來到了戴維的身前,問道。
“是這樣的,漢克,你還記得那個每個月都來我們這兒運貨,但是經常賒賬的那個人嗎?”
“什麼?是他的事兒嗎?”戴維還沒有說具體是什麼事,隻是提到了這個壯漢,沒想到漢克一聽之下,麵色就陡變了。
“快給我說,到底怎麼了,在呢麼是和他有關係的?”漢克直視著戴維的雙眼,隨後伸出雙手狠狠的反在了戴維的肩膀上,示意他趕緊說下去。
“今天,今天我看有新的木材來了,就想打電話給這個人讓他過來運木材。”戴維猶豫半晌,麵對著逼視著自己的漢克,終於還是說了,說實話,他本來不想說到這個的,但是此時此刻,他隻能實話實說。
“什麼,你打電話叫他過來的,你腦子壞了嗎?他什麼時候來我自然會通知他,你閑的沒事兒幹,給他打電話?叫他過來?”漢克沒聽完就是一通脾氣,因為當他聽到這個人竟然是由戴維自作主張叫來的,心中就邪火亂竄,恨不得將戴維痛罵一頓,但是想起戴維好對也在自己這兒幹了那麼多年,他也不好直接開罵,所以也隻是說了重話而已。
戴維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心中一下子很是慌張,他沒敢講自己是為了對付趙無極而將這個人打電話叫過來的事情,他可以肯定,隻要他現在將在這事兒說出來,下一秒他就得乖乖的滾出這個地方,永遠也別再想在這兒幹下去了。
“然後呢?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還沒有告訴我呢?趕緊說!”漢克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趕忙衝著戴維吼道。
戴維心中發苦,心中自言自語道:“明明是你剛剛打斷了我的話,先自愛反而成了我故意磨磨蹭蹭了。”當然,這話,他是不可能說給漢克聽得,於是,他接著說了下去,當然,這一回他可以長話短說了。
“就是這樣,趙無極與那個人起了衝突,結果那個人被趙無極打得很慘,還有,趙無極要他自己將那些木材全部都搬回去。”戴維一邊說著,一邊偷眼看向了漢克的表情。
難以置信的是,此刻漢克的臉上簡直是產生了喜劇新的個變化,由青變紫,由紫變紅。最後姹紫嫣紅,簡直讓人想象不到一個人的臉上是怎麼樣產生這樣的變化的。
“你再說一遍,現在那人正將那些木材全部都搬回去?”漢克喉結上下一動,聲音有些不正常的問道。
“對!”戴維艱難地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壞事了!”漢克一聲大吼,兩手撒開,丟下了戴維,一個人就向著下麵跑過去。
戴維愣愣的看著漢克跑下去的背影,狠狠咽下了一大口唾液,其實他還有些話想說,那就是趙無極表現出的力量。
“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想象得出的啊!”戴維心中此刻心中大大的吼道,最後也扭身跟著漢克向下跑了過去。
趙無極本來麵色平靜的站在一旁與蘇強隨意的聊著天,隻是眼光總是有意無意的掃過那名費力的拉著木材向著那些木材原先所放置的位置而去的壯漢。
在趙無極看來,一切都是那名壯漢自找的,如果他態度好點,將一切都說清楚些,也許,現在他未必會這麼倒黴。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趙無極淡淡看過去,看見了向著這裏狂奔而來的漢克。
“趙!”
人還沒有到,一聲大喊已然傳了過來。
當漢克走到了趙無極這裏之時,先是看了一眼費力的搬著木材的那名壯漢,頓時神色大變。
他看了趙無極一眼,什麼都沒有說,隻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眼睛中還有一些可惜的神色,他隨後奔向了那名壯漢。
隻是,很渴似乎沒有注意到著一輛卡車的異狀,如果他清楚全部事情的經過,或許就不是現在的這副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