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們查找了各種相關資料,還是無法破解羊皮卷上的圖形符號,這在考古中太正常了,許多迷團的答案都丟失在時間河流中。
於田發現了幹屍有些不尋常的地方,不知什麼原因神秘失蹤。
和幹屍一起發現的羊皮卷被人搶走了,這世界上沒那麼多巧合,這其中必然有關聯。
於田的失蹤頗顯蹊蹺,從這位搶走羊皮卷的人身上著手,也許是個突破口。
楚雲布置了任務,讓當地警方關注一切外來遊客和可疑人物的信息。
鐵山和楚雲有事要談,於敏不知去哪兒了。
我對發現手機的那口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特別是缸裏的符號,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此時天色已晚,我決定再去看看,晚上看也許能想起什麼。
夜色籠罩下的博物館氣勢恢宏又透露著神秘,展廳緊閉的大門仿佛一隻鋼鐵水泥巨獸的大嘴,隨時會露出鋒利的牙齒,將你一口吞沒,然後像於田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推開門走進去,深夜的博物館大廳異常安靜,除了走廊裏昏暗的燈光,就隻有攝像頭的紅點和緊急出口指示牌的微微綠光。
我沒有開燈,在黑暗中悄無聲息的行走,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探險家,我早已習慣在低調中隱藏和保護自己,獵手大多數潛伏在黑暗中,所以我更喜歡黑暗。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氣,也許牆角有一株夜來香,悄悄綻放著。
夜裏的博物館和白天的博物館截然不同,總讓人覺得它是有生命的。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牆上那幅畫中嫵媚的異域美女仿佛對我眨了眨眼睛,角落裏魁梧的披甲勇士雕塑的斬馬刀往上提了幾分。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奇怪的感覺消失了,還是那幅普通的畫,雕塑也一動不動。
走到那口缸前,我打開展櫃的燈,燈光照在缸的內壁上,也許是黑暗的映襯,那些符號更加清晰。
還有火焰、翅膀和三眼神靈的圖案,看起來也生動許多,不對,這些圖案真的動起來了。
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不禁往後退了一步,接著一團火焰忽的從缸裏冒了出來。
火中有什麼東西在翻騰滾動,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具高大的三眼神靈從火焰中誕生,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有種說不清的味道。
我突然覺得一股淩厲的氣息襲來,讓我感覺到莫大的危險,來不及多想,我依從意識,輕微的側了側身,一道閃電從眼前掠過,幾縷發絲飄落。
我猛然轉身,一拳揮出,沒有呼嘯的風聲,仿佛隻是隨手一擊,但如果有人因此輕視這一拳,一定會死得很慘。
不知打中了什麼堅硬的東西,發出沉悶的回響,在展廳裏嗡嗡不絕。。
我心中暗驚,看似輕飄飄的一拳,實際上凝結了我內家拳二十多年的造詣,哪怕是一頭北極熊,也經受不住,但這樣的攻擊,隻換來輕微的一聲“咦”。
果然是高手,剛才那道貼麵而過的閃電,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隻有我這樣經曆過生死的人才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的濃濃死亡氣息。
隨著一聲輕哼,身後多了一道魁梧的身影,我看了看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魁梧的身材,沉重的甲胄,這分明就是剛才的披甲勇士雕塑,貼麵而過的不是閃電,分明是他手中鋒利雪亮的斬馬刀。
身後缸裏的火焰繼續噴湧,三眼神靈在火焰中若隱若現,披甲男的斬馬刀又向我劈來,我毫不懷疑,如果讓他劈中了,我肯定會變成兩半。
夾在這口奇怪的缸和複活的雕塑之間,實在不是好主意。我腳下輕點,如彈簧般跳了兩下,巧妙的閃開斬馬刀。
就在這時,斬馬刀光又起,但不是衝著我,而是在他身邊舞成一團雪花,接著就聽到輕微的叮咚聲,如大珠小珠落玉盤。
片刻後,地上落了一層潔白的花瓣,如同春雨掃過梨花,細看就發現,這些花瓣的邊緣鋒芒閃爍。
接著聽到一聲輕笑,一個曼妙的身姿從黑暗中顯現,第一感覺就是嫵媚,哪怕你沒有看清她的麵容,隻是聽到她的聲音看到她的身影就覺得嫵媚,天生媚骨的媚。
等我看清她,也是熟人,剛才畫中對我眨眼的異域美女活生生站在我麵前。
異域美女對披甲男拋了個媚眼:“我們在打來打去有意義嗎?”
披甲男仿佛在思考著什麼,眼神始終如刀鋒般銳利:“到了那裏,還是要分出個勝負。”
異域美女笑道:“先到了那裏再說吧!”
披甲男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