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還真是不知死活,以為我好欺負嗎?
張越懶得廢話,直接一手一個,抓住了兩個女人的肩膀,然後雙臂一抖,兩個女人就驚呼著飛起,然後砸在了牆壁上。
而後張越一步上前,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出拳,踢腿,每一招都直接命中要害,不過幾個呼吸,張越平靜的站著,而金耳環男子等人一個個哀嚎的躺在地上。
桑切爾看的目瞪口呆。
功夫,這是功夫。
自己的新老板,居然是一個功夫高手。
好厲害啊!
張越冷哼一聲,道:“桑切爾,對他們,立刻給我滾,如果一分鍾內還看得到人,全部打斷手腳。”
桑切爾這下子有了底氣,然後嘰裏呱啦的對地上的一群人傳話。
聞言,金耳環男子等人都是驚恐的看著張越。
這個家夥好厲害,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就被幹倒了。
這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不過金耳環男子眼中也有一縷凶光閃過。然後默不作聲的爬起來,忍著痛苦離去。
看著一群人消失。桑切爾連忙對張越大拍馬屁,稱讚他的英明神武,功夫高深。
張越麵無表情,心中卻是沉吟。
這群人似乎沒有被打怕,剛才金耳環男子眼中的不甘,他看出來了。
應該是他們背後還有人,不定很快就會再次來找麻煩。
張越不是喜歡麻煩上身的人。
於此這樣,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麻煩泯滅在搖籃之中。
心中浮現一抹殺機,哪怕是手腕上的佛珠傳開的涼意也無法壓製。
張越歎息一聲,自己的精神問題又發作了。果然是一念生善,一念生邪。
上次是在風雪世界的湖泊中殺魚解除。
這一次,自己就殺人吧。
非我族類,殺也白殺。
“桑切爾,你自己休息,我出去一下。”張越完,邁步離去。
桑切爾傻眼,看著張越的背影,一臉為難。
這是什麼意思?就這麼把自己丟在這兒了?你也不怕我跑了?
額。跑!
桑切爾眼睛一亮,有些心動。
不過想想張越許諾的一一千美金,他真心舍不得。
跑了也是窮鬼,留下來。還有機會賺大錢。
哎,好糾結。
張越出了門,就尾隨在金耳環一群人的背後,遠遠的吊著。
雖然他麵沉入水。但是心中的殺機卻是越來越強,感覺忍得有點辛苦。
殺,殺。殺!
隻有殺,才能解除自己的難受,隻有殺,才能釋放心中的魔鬼。
走了不過幾分鍾,張越就來到了一個房屋門口。
金耳環一群人就是進去了這裏。
張越凝神探聽,片刻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然後他毫不猶豫的也進入了房屋之內。
一刻鍾後,張越回轉旅店。
臉色有些抑鬱的桑切爾給他開了門。
真是丟人啊,為了錢,自己居然留下來了。
不過當他看到張越一身血汙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道:“老,老板,你這是?”
張越平靜的看了他一眼,沒話,然後轉身去了洗澡間。
桑切爾渾身發冷,倒吸冷氣。
這一刻,他突然有些後悔沒跑了。
可是現在也能跑,但是腦海中一想起張越那平靜而冷漠的眼神,他就覺得雙腿好重,怎麼也邁不動了。
最終,桑切爾一臉蒼白的關上門,然後走到了屬於自己的床,爬上去,衣服也不脫的和衣躺下。
睡覺吧,睡醒了,一切都會好了。
良久,張越清洗完畢,走出浴室,看了一眼睡下的桑切爾,嘴角揚起一絲笑容。
考驗的還不錯,可以培養。
第二早上,桑切爾就恢複了原樣,早早起床,似乎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
簡單收拾了一下,兩人退房離開。
不過路過一條街,突然桑切爾聽到了警鳴的聲音,轉身看去,在轉角處,一大群人圍觀,幾輛警車停靠,然後一個個覆蓋了白布的擔架被抬了出來。
等他走過街道看不見時,桑切爾心中浮現了一個數字。
十三個。
死了十三個啊,而且這絕對不是全部的數字。
可是他不敢停留下來看,因為張越表現的很平靜,而且腳步也沒停,他自然不敢稍慢。
回轉了機場,桑切爾在張越的囑咐下,詢問有沒有飛往伊拉克的飛機。
一問還真有,不過要等待下午一點鍾,也是唯一的一班飛機,不僅如此,價格也比較昂貴。
不過錢對張越來不算什麼,直接購買了兩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