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下來安好無事,除了慕容雪有些著涼之外。莫棋對於蕭寒一事也隻字未提,慕容雪雖然察覺到有些怪異但也不願多生事端,也就沒有多問。
“我記得前麵不遠有個鎮子,那裏應該有醫館,到時候還得委屈娘娘。”
“不知莫棋公子此話從何說起?”慕容雪有些不解。
琪星還沒等莫棋開口,立馬就接話了,“娘娘,莫棋公子的意思呢是讓你屈尊到醫館裏去瞧瞧病。”
“本宮並無大礙,莫棋公子多慮了。”
“娘娘,你的身體若是有什麼問題,在下可能要就此結束如此瀟灑的人生了,你忍心看到這世間如此俊美多情的男子落的如此下場嗎?”莫棋故作可憐的語氣說。
“如此說來本宮倒成罪人了,也罷,瞧瞧也不礙事。就聽你的吧。”
一路走來,風光旖旎,馬車雖然有些顛簸但也絲毫沒有影響到慕容雪的好心情。琪星看著慕容雪說:“娘娘今日的氣色相比於以往的確要好些了。看來,這一趟來得值。”
琪星掀開馬車窗簾,外麵的陽光明媚,好在是走的林間小路,樹蔭也多,涼快。偶爾有鳥雀的鳴叫聲,微風吹拂這樹枝。那風太溫柔,穿過馬車的縫隙,貼在了慕容雪的皮膚上,慕容雪竟然有些感傷了,上一次吹這樣的風,一切都還是美好的,如今確實鏡花水月,物是人非了……
“莫棋,我們離鎮上還有多遠?”
“娘娘莫急。估計再走個一兩個時辰便到了。”
慕容雪有些累了,昨夜做夢夢到了去世已久的安賢妃,心裏偶然又想起一些舊事。當年之事早已暗地裏查明,她自己所受之苦與安姐姐的結局,與當今皇後上宮倩柔脫不了幹係。隻是,蓧桐那個傻丫頭,竟被利用了卻渾然不知……而如今,慕容雪早已得知上宮澤想取而代之成為天佑新帝,她心裏明白,雖然上宮澤向她承諾收手,可是她慕容雪不傻,那淩霄閣那麼多的殺手,加之孟古和樞漠也人相助,他上宮澤又怎麼可能收手。到現在想起來,當年楚翹進宮未必是為了她慕容雪,倒是為了在這宮裏布一條眼線,後宮前廷牽扯甚廣,由此看來一場軒然大坡怕是馬上要來了。
“娘娘,娘娘。”
“怎麼了?”
“奴婢叫了您好幾聲了,你怎麼不應我呢?”
“沒有,想些事情。”
“娘娘這是在為陛下操心呢。琪星你這個小丫頭就不懂了吧。”
“莫棋公子就不要打趣她了,琪星也是關心本宮。”
莫棋看了一下四周,確認了安全無恙後,對慕容雪說“娘娘舟車勞頓不如歇歇吧。”
慕容雪看了看隨行的人,天氣太熱了,一個兩個的是汗如雨下,尤其是負責運送屍體的兩人,天氣這般熱,一個個的嘴唇幹裂了,才出宮幾天就顯得憔悴至極了。“歇歇吧,大家都累了。”
“是。那在下這就吩咐去。”莫棋停下馬,馬車夫將馬車停滯在一片樹蔭下,莫棋拿了些食物和水分給大家,琪星也在一旁幫忙。
“你把東西拿去給他們吧,我找娘娘商量點事情。”
“行,你去吧。”
“娘娘。在下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莫棋公子直言便是。不必拘束。”
“如今這天氣是越發的熱了,不如讓手下的兩個人先送小桃姑娘回鄉安葬,這人啊,還是早日入土為安才是。”
慕容雪看著那輛車上的棺木,又抬頭看了看天,思索了片刻過後,點了點頭。若是這樣也好。
“那就麻煩莫棋公子去安排一下吧。”說完話,慕容雪就一股腦的又鑽進了馬車裏歇息去了。
“你給我家娘娘說了什麼?”琪星早將一切都看在眼裏,但又忍不住好奇心所以還是開口詢問了。
“大人的事你這個小丫頭就不要多管了。”莫棋調侃的說道,又用手拍了拍琪星的腦袋,然後帶著一副有深意的笑臉揚長而去。
風吹過來,揚起他的發,撥動他的衣襟,是墨綠色的,陽光太明媚了,這個身影竟讓琪星看得內心頓起漣漪。她搖搖頭,拍了拍臉蛋“該死的!想什麼呢?”
天都,皇宮。
天色陰沉沉的,外麵的風呼啦呼啦的吹著,像是要把宮殿都掀翻似的。晴央宮內南宮晴坐在大廳裏喝著茶,屋裏還有一人,是宋敬。